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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淵的外表無疑是出挑的,更難得是骨子里的氣度。
程斐瑄看著看著,忍不住想到:
樊淵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要說他從來沒去調查過樊淵,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這調查也是比較淺顯的調查,青溪樊家的內部事宜,他也沒真去下大工夫查。
關于樊淵無非就是說這人三歲能言、五歲能詩、七歲做賦,精通音律,尤擅琴藝。也沒什么新鮮的,老生常談罷了。
那些個紙面上的東西程斐瑄也就是看看,真人都在他面前了,看什么資料?
反正哪兒看哪兒好。
想了半天程斐瑄居然想不出來樊淵這人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誒,看來我真的很喜歡君行啊?
“殿下?”樊淵偏過頭疑惑地開口道,“你說什么?”
程斐瑄一愣,這才發現剛剛在腦子里的感慨已經被他這樣隨口說出來了。所幸剛剛樊淵也在想別的,似乎并沒有聽清程斐瑄突如其來的這句話。
意識到這點的程斐瑄有點不好意思,目光游離閃躲:“額……沒什么。”
樊淵無疑是個很懂得分寸的人,他從不過分熱情,也不會太過冷淡。沒有再去追問,反倒是態度誠懇地道歉:“抱歉,淵走神了。”
“若是走神都要算錯,那我豈不是罪大惡極了?”程斐瑄一點也不避諱自己總是走神的事實,大大方方地擺手制止了樊淵的道歉,“君行你還是放過這點小事吧。”
樊淵笑道:“既然齊王殿下都這么說了,不給面子似乎不太好,那還是不提為好。”
這樣說本來并沒什么問題,雖是開玩笑的性質,也沒有忘了分寸。
可程斐瑄忽然皺眉不語,好像遇上了煩心事一般。
樊淵把剛剛兩人的對話在心里過了一遍,總歸也就那么幾句話,不過一下子的事,沒找出有什么不對的。
再看齊王苦惱神情,配上十足的凌冽五官,可真是“兇神惡煞”。若是他人見了,只覺畏懼,偏偏樊淵看著覺得有趣。
“殿下煩心?”樊淵也就直接問了。
程斐瑄斟酌一二,像是試探道:“既是朋友,君行還總是叫我‘殿下’,會不會有點生疏了?”
樊淵稍微明白了過來,感情是覺得稱呼有問題。
樊淵稱呼齊王為“殿下”自然是沒什么問題,就算是朋友,這身份地位禮數都放那里,“殿下”二字也是少不了的。
何況若只是朋友,也沒必要刻意糾正這樣的稱呼,心里知曉就好。
恐怕人家齊王也是知道這一點,才會連提出來都有用上試探的口氣,自然是明白這種糾結完全沒什么必要。
“殿下不是沒有表字嗎?淵自然不好稱呼。”樊淵也不去說破程斐瑄那點懵懵懂懂的小心思。他自己這里還都拿捏不準狀況,只是有一二察覺,新奇且陌生,只想先遠遠地看著,觀察觀察再說。
樊淵是問過齊王表字,當時齊王很隨便地表示他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