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hyRu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根沒有。
從來不會有人有稱呼他表字的機會,也沒有人會在意他的表字是什么。程斐瑄用不上,就不去費心想。
程斐瑄聽后若有所思地看著樊淵,暫時沒有說話。
樊淵看齊王這樣子,差點以為對方會干脆接話說讓自己來幫他起個字。
“殿下?”樊淵提醒他一聲。
不過不知為何,程斐瑄并沒有這么提出請求,也沒有再提起稱呼的問題,完全默認了樊淵繼續稱呼他“殿下”的舉動。
既然齊王不多事了,樊淵也沒那么多講究。剛剛的事只當沒發生過,神情自若把話題扯遠地說道:“明日是淵座師生辰,殿下是否會到場?”
這前后話題差了老遠,樊淵表現得如此自然,程斐瑄也就隨他改了話頭,微微點頭道:“我會去拜訪,只是不會出現在前廳。”
齊王和汪殷浩大學士自然是有關聯的,當日汪學士就給了樊淵一點暗示。那樣子除了提點一二,自然也是告訴樊淵若是有什么事可以找他尋求幫助。不過這種關聯似乎并沒有放在明面上,至少知道的人絕對不多,只那么看過去,齊王依舊是那個不結黨營私的孤臣。就是生辰祝壽,齊王也壓根不能大搖大擺地出現。不過從齊王會偷偷去拜訪上看,私交似乎還不錯啊?
樊淵懷疑齊王的翻窗技巧就是這么磨煉出來的。
“汪學士算是我的老師,也是皇室暗衛從前的首領。”還沒等樊淵在心里懷疑完,程斐瑄就解釋起來,這一解釋隨意地道出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
風隴汪家和皇室結親都成了一個傳統了,不是娶個公主回來,就是嫁個后妃過去。說不清皇室有多少汪家血液的成分,也算不清汪家有多少皇室血統。仔細算,那都是有親戚關系的。會負責這種隱秘,也很正常。
一說起這個,樊淵驀然反應過來:“新后出自汪家?”
程斐瑄猶豫了片刻,即使知道附近沒人,還是不由自主壓低聲音道:“陛下不會選汪家,妃位或許會有汪家的份。”
樊淵這還沒開口,程斐瑄就直接坦白道:“可惜你們樊家沒有適齡女子,不然的話……或許會是你們樊家的。所以陛下也只能在官職上給你們樊家點好處了。”
樊淵開始努力回憶原本的歷史里,元載帝的后宮主要組成。
隱隱約約記得元載帝的皇后是出自長崖林家的。
虞朝十一世家的女子,在虞朝歷代來的后宮里并不少見,這是平衡勢力必須的一步。只不過汪家最為特殊,因為他們娶回來的公主也同樣不少。
無論是選擇青溪樊家還是長崖林家,結合所知道的歷史,他倒是明白了元載帝的大致思路了,樊淵對世家的事沒什么關注,原先這位給他留下這方面的記憶也不多,于是也只能問問:“長崖林家有適齡女子嗎?”
程斐瑄聞言一頓,臉色有些古怪,不過他還是回答了:“林家應該也不會的,畢竟只有一個年齡合適的,今年十六歲。其他的不是出嫁了,就是才七八歲。”
“哦?比陛下大一歲,這也無妨,為何不可?”樊淵沒有多想,畢竟在他記憶里,皇后本來就是林家的。
“君行……”程斐瑄光是提起就莫名有些難受,口中苦澀幾乎難以開口,但這難受因何而起,他突然不想去想原因了,下意識就想躲避,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說出來,“那位姑娘是林家三房的。”
“……”樊淵緘默。
他隨手在桌子上輕輕敲擊,打出急促短暫的節奏。
這下知道為何了,因為那是他的未婚妻。
樊淵至今還未婚娶,全是因為對方要守孝三年,不過這個期限在今年秋就能結束了。到時候樊淵就該迎娶對方過門了。樊淵也老大不小了,這事樊家已經提上議程了,也和樊淵提了一聲,估計婚期還在商討中,總之就是今年秋冬的事,不過樊淵沒怎么放在心上,婚娶從來不在他的計劃思考范圍中,他更傾向順其自然就好,這才一時沒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