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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塘邊上,錢金銀翹著二郎腿,右手邊放著一個小幾,小幾上放著一盤香梨,他正拿著一個咔嚓咔嚓的吃,洛瑾瑤坐著錦凳,聚精會神的望著水面,一發現魚兒咬鉤她立即挑起來,眉眼帶笑,“又是一條大錦鯉。”
碧云將活蹦亂跳迸了她一身水珠子的魚解下來放在圓口青瓷盆里,心想到底是誰釣魚啊。又瞅瞅笑的狐貍一般的姑爺,搖搖頭笑而不語。
一會兒紅薇過來了,回稟了周氏的話,洛瑾瑤便吩咐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碧云你們幾個大丫頭我自是信任,但難保底下那些二等丫頭不知事,你留心看著。”
“是。”
碧云又和紅薇說了幾句話,這才送了她出去,在門口正遇著來興。
“云姑娘好。”來行笑著行禮。
碧云打量來興,見他長的皮膚白皙,五官端正,思忖著他也是個很有前程的男子漢,有心想成全一樁好事,便笑道:“方才大夫人才宣布了一件大事,你得空可以問問。”
來興摸不著頭腦,只對著碧云傻笑,碧云搖搖頭,“姑爺和小姐正在池塘邊上釣魚呢,你跟我來。”
錢金銀坐的位置極好,暖烘烘的陽光透過樹蔭落在他臉上,鋪在身上正曬的他昏昏欲睡,而洛瑾瑤釣魚釣上癮了,青瓷盆里都放不開了,魚兒尾巴都落在外頭,正和秋夢說笑古人典故。
這秋夢,詩詞歌賦,琴棋書畫都略通一二,正對洛瑾瑤的脾胃,如今在她跟前,碧云秋夢便是左膀右臂,一刻也是離不得的。
“給大爺請安。”知道錢金銀正等著那邊的消息,來興不敢耽擱,直接叫醒。
錢金銀也沒睡著,就是閉著眼養神,聽到來興的聲音睜開眼,微微坐正了身軀,“你說吧。”
“回話說:不許。”來興說完心里就是一陣忐忑,生怕錢金銀發火。他知道那座宅子是內廷總管張全的私宅,也知道大爺和那總管太監私交不淺,可他不知道大爺口里的那位主子是誰,他只知道大爺的生意能做這么大就是因為后頭有那位主子撐腰的緣故。但讓他極為不解的是,怎么大爺想考武狀元還要那位主子的同意。
這真是……大爺的心思不好猜。
錢金銀挺直的背脊便彎了下去,緩緩靠向椅背,他整個人就沉默了下來。
洛瑾瑤察覺了氣氛不對,將魚竿交給秋夢,在錢金銀身畔坐定,道:“什么不許?”
錢金銀就仿佛沒聽到她說話,眼珠子動也不動一下,洛瑾瑤又推了推他的手臂,“夫君,你怎么了?”
錢金銀回過神來,反握住洛瑾瑤的手,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仿佛被刀子劃開了一層皮,他笑嘻嘻道:“不釣魚了?”
瞧著她清透的一雙眼,錢金銀臉上的笑容便沒掛住,“阿瑤,你接著釣魚吧,我喜歡你在我身邊呆著,我曬著太陽睡一會兒。”
話落,他人閉上了眼。
“大奶奶,那、那奴才下去了?”來興試探著道。
“去吧。”洛瑾瑤也沒了釣魚的興致,便讓人搬來貴妃榻,曬著暖融融的陽光,緩緩閉上了眼。
池塘邊上是一棵大榕樹,枝繁葉茂,根干虬勁,遠離了大榕樹遮擋出來的樹蔭,來興便被太陽照的睜不開眼,等適應了光芒,一下子喜鵲就映入了他的眼簾。
單論這丫頭的五官沒什么出彩的地方,規規矩矩,普普通通,但當會合成一張臉時,便給人舒服的感覺,第一眼也許覺得不難看,第二眼就覺得美,再看第三眼第四眼,竟被來興嚼出了不同別的女子的味道來。
心頭便是一動。
兩人四目相對,皆有一霎那的身子發麻,忙忙的相互別開了眼,錯身而過。
作者有話要說:不得已斷更了這幾日,不知道追文的還剩下幾個。
我接著寫下去,親們盡心,隨心訂閱。
其實大山君是后悔了的,不該草草的就選擇專職寫文,這條路很難走。
在此也給那些有全職打算的作者們一個忠告,不要輕易全職,更不要輕易走上寫文這條路。
但其實,對于真正喜歡寫的作者們來說,也算是痛并快樂著吧,大山君算是一個。
我不知道我能在這條路上走多久,也許走著走著親們便發現大山君消失了。
我努力,親們隨心。
糊口不易,且行且珍惜。
☆、第70章 貼心
主子們都歇午了,伺候的下人們便顯得懶洋洋的,書房門口坐著一個小廝,拄著下巴,流著口水,正打瞌睡。
屋門緊閉,有女子俗媚的笑聲時不時的傳出來。
“大爺。”聲音撒著嬌的婉轉。
圓窗下放著一張花梨木長塌,榻上躺著一男一女,赤身露體,雙股交疊,絞纏如蛇,伴隨著兩聲低沉上癮的叫喊,屋里一時只聞劇烈的喘息聲。
半響,洛誠從婢女身上爬起來,從地上撿起引枕靠著背,摸一把婢女的胸,道:“你這身子也是難得了。”
“大爺可盡心了?”婢女嬌滴滴的道,抬手就要拆下蒙在自己臉上的白紗。
“啪”的一巴掌,洛誠的聲音便冷了,“你敢拆下來我就剁了你的手。”
婢女仗著洛誠才從她身上下來,褲子都沒提上,情意還是熱乎的,也不懼怕,撒嬌道:“大爺,才完了事,這就無情起來了,您真傷奴婢的心。大爺既然喜歡做那事的時候蒙著奴婢的臉,那奴婢便不拆罷了。”滑溜溜的身子往洛誠懷里一鉆,便又挑逗起來。
洛誠沒了興致,隔著白紗摸婢女的臉,既是戀戀不舍又隱含厭惡,忽的就發起脾氣來,一腳將婢女踹下床,“滾!”
“咕咚”一聲,婢女此番才嚇傻了,草草穿戴上就要走,才要開門,門自開了,迎頭撞上了人,“啪”的一聲,婢女抬頭一看來人,頓時兩眼冒火,“白茉,憑你是什么東西,也配打我。”
登時揚起自己涂抹的鮮紅的十根手指甲就去抓白茉的臉,白茉也不敢示弱,和婢女撕扯在一處,罵道:“沒廉恥的騷蹄子,青天白日就勾搭主子,看我不撕爛了你。”
“你又是什么好東西,挨著男人不也叫的歡,我可都聽見了。”
兩個罵開了,臉蛋氣的通紅,眼睛狠的要殺人,隔著白紗,白茉一把抓向婢女的臉,婢女伸直手臂死死掐住白茉的脖子,直掐的白茉眼睛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