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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再為君婦》
作者:青山臥雪
文案
娶個貴女老婆她卻心有所屬,閨譽敗壞,病嬌又傲氣;
但誰讓咱是賤商,老婆出身高貴又貌美如花,我忍了!
還嫌我渾身銅臭,粗俗蠻橫,不與我同房,我也忍!
可舊情人追來,私相授受,他娘的還謀劃私奔……
洛瑾瑤!你是我的心肝我的命,但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日你踏出我家的門,來日、來日……
什么?你又不走了?上趕著討好我?
洛瑾瑤,你被鬼附身了吧。
內容標簽: 重生
☆、第1章 楔子
“開門,快開門!”
門房里正靠著墻打盹的小廝猛的被咣當當的門環響給弄醒了,半惱半驚的問道:“誰啊,這么晚了,叫魂呢。”
“沒王法的東西,我是你主子爺!”
小廝一聽,哪敢怠慢,趕緊把門開開,方要打千作揖,冷不丁就挨了個窩心腳。
“哎呦喂,我的娘哎。”小廝往旁邊一倒,慘叫一聲,猛的就見呼啦啦擠進來好些人,頭來的是五六個男人,簇擁著大爺,個個面色不善,后來的是七八個媳婦婆子,中間也簇擁著一個,這女人穿著打扮鳳立雞群錦繡輝煌的,打眼那么一瞧,我的親娘哎,是府里的大奶奶打上門來了啊。
小廝知道今夜不得好了,逃又逃不得,所幸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這宅子本就不大,更沒有穿花拂柳之處,這半夜闖入的一行人徑自直奔正堂,為首的男子,戴冠著錦,衣飾楚楚,屋檐下的燈籠一照,便見這男子實在生的好看,面如傅粉,唇似涂朱,眉黛鼻挺,身姿頎長恍如翠竹,真一個端端正正的貴公子也。
然此時貴公子面色實在稱不上好看,命身畔仆從踹開屋門,徑自往臥房而去,身后仆從、媳婦婆子們也都要跟隨進去,貴公子驀地停下,轉身,看向隨后進屋的貴婦人道:“讓他們都出去等著。”說罷自己將寢室的門踹開。
貴婦人給下人們使了個眼色,下人們紛紛離去,貴夫人唇角一翹,托了托自己精心裝扮過的發髻,迤邐而入。
寢房里,一燈如豆,貴公子往床上一看,頓時面目紫漲,大喝道:“好一對奸夫淫|婦!抓奸的已到了你們床下了,竟還睡的死豬一般。”
此時正摟著一個女人睡覺的男子“噌”的一下子掉下了床,也沒看人,跪在地上就大喊道:“大爺饒命,都是如夫人勾引奴才的。”
貴公子一聽,頓時心火上涌,見床上的女子依舊沒醒,安心睡著,登時邪火上來,一把揪住女子的頭發給拽了下來,一巴掌扇了下去,破口大罵道:“洛瑾瑤,你這賤人竟還睡得,你可真對得起我。”
女子迷迷瞪瞪醒來,只覺臉頰火辣辣的疼,一看見貴公子便開口道:“筠哥哥,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突然回來了是吧,我要是不來,我還不知要被你這水性楊花的女人瞞上多久呢。”
“妹妹身子弱,筠哥哥你消消氣,不能打,打不得。”貴婦人走上前來,要來拉架,不想貴公子不聽還好,一聽貴夫人這樣說,抬起手就又是一巴掌,“身子弱還偷男人,我就是素日太遷就她了。”
洛瑾瑤捂著自己登時腫脹起來的臉頰,這才有些明白發生了什么事,驀地轉頭一看跪在床邊赤身*的男人,又低頭一看只著了一件芙蓉錦大紅肚兜的自己,登時雙臂抱在自己胸前,掙扎著要去找件遮羞的衣裳,貴公子卻不允許,抽出自己隨身的松花色汗巾子來就揚手鞭打。
洛瑾瑤無處躲閃,只攏著胸哀哀哭泣,聲音細細弱弱,搖著頭,淚眼汪汪的看著貴公子道:“筠哥哥,我沒有,我不知發生了何事,醒來、醒來就看見你來了,我真不知是怎么了。”
“筠哥哥,你看妹妹都這么說了,這事定然是有誤會。快別生氣,仔細傷了身。”貴婦人勸解道。
“大堂姐,你、你怎么也來了。”洛瑾瑤羞的不知捂臉還是捂胸才好。
貴婦人從地上捏著手指拾起一件桃紅色纏枝蓮穿化蝶的綢衫搭到洛瑾瑤背上,笑的溫溫柔柔,“妹妹,我早知道他把你從杭州接來了。筠哥哥,真真是我們姐妹的冤家。”
“誰是她的冤家,她的冤家不知有多少個呢。洛瑾瑤,我真不知你竟是這樣一個水性的女人。”貴公子冷冷一笑,“也對,我早該知道你就是這樣一種不知廉恥的女人的,你當初既能跟著我來,現在又與一個下人通|奸也就不足為奇了。”
洛瑾瑤登時心神俱傷,攏緊衣衫,死死瞪著貴公子,秋水瞳眸里一雙淚珠欲掉不掉,“趙筠,你怎能這樣說我,一個女子一生只愛一個男子,自從我心悅于你,我便打定主意以你為我今生今世唯一的夫君和倚靠,你去杭州接我,我看你待我誠心誠意,又以死相逼,我這才不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顧外面蜚語流言跟了你來,你如今怎能沒良心的說這樣的話罵我。難道非要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才可嗎?”
趙筠冷笑,“三貞九烈的姑娘才不像你似的,男人一勾就跟著出來,反倒撇下自己正經的夫君不管。你洛瑾瑤,定然是生性的勾三搭四,拈花惹草。”
洛瑾瑤幾乎不曾暈過去,她望著眼前的男人就仿佛不認識他了一般,削尖蔥指指著他,尖聲道:“趙筠,你敢再說一遍?”
“我怎么不敢,你就是水性楊花的女子,你自己看看,看看,啊,鐵證如山,你還想用花言巧語蒙騙我嗎?”趙筠一把扯下洛瑾瑤身上的遮羞衣,狠狠擰了一把,高抬起洛瑾瑤的下巴,照著她那張蒼白如雪的臉就啐了一口,大罵道:“賤人。”
“這是要怎么鬧呢。哎呦,妹妹你也是,怎就做出這么糊涂的事情呢。”貴婦人把臉一轉,一副不忍看的模樣。
“瑾瑜你向來貞靜賢淑,對我一心一意,哪里會明白她那種女人心里是怎么想的,瑾瑜我錯了,以后我再不會為了她冷落你。”
洛瑾瑤彷如死了一般,望望自己的大堂姐,又望望那個深情款款對著另外一個女人的趙筠,她恍如被誰當頭棒喝,一霎全明白了,伏地一大哭,“趙筠,你負了我,你負了我啊。”
“洛瑾瑤是你負了我的心,你還倒打一耙,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洛瑾瑤只覺有苦難言,有冤難訴,百口莫辯,此番被辱,又羞又急又怒之下,爬起來就要往床柱上撞以表清白,不想從后面被人一把拽住,便聽那趙筠道:“這么就想死,也太便宜了你。”說罷,趙筠就用自己的汗巾子綁了洛瑾瑤的手,提起來一把扔到床上,又掏出自己的手帕塞了洛瑾瑤的嘴,這才指著洛瑾瑤的眉心罵道:“給你吃好的穿好的,想這么容易就死,沒門!你給我等著。瑾瑜,我們走。”
“你不能這么待妹妹,她身子弱,這么一夜會凍病了的。”
“你別管,我自有道理。來人,堵了這奸夫的嘴,給我拖出去亂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