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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好了。
中午下班,路斯越剛出電梯的門。
“斯越。”
是顧鳶。
“你怎么來了?”路斯越低頭看了眼她手里的一盒紙袋:“你干嘛,來找我吃飯啊?”
顧鳶點頭:“你要出去嗎?”她知道路斯越中午一般都是在公司。
路斯越笑得賤兮兮的:“回家啊,我男朋友做好飯在家等我呢。”她撇著嘴:“怎嘛,你男朋友這是又扔下你跑啦?”
顧鳶怪嗔地剜她一眼:“那你回去吧,我走了。”
“噯,別呀!”路斯越拉住她的胳膊:“看你這么可憐,又大過年的,帶你去我那,”她顯擺得要死:“我男朋友做飯可好吃了。”
她故意的,因為她知道周硯不會做飯。
顧鳶不去:“我自己出去隨便吃點就行了。”
路斯越皺眉瞪她:“干嘛!以前我吃你和周硯的狗糧還少嗎,你就不能也嘗嘗我們的?”
顧鳶:“……”
怎么會有這種人啊!
路斯越強拽著她的胳膊,把她拽去了車里。
路上,路斯越問她:“正月里呢,他那就開始忙了?”她說的是周硯。
顧鳶扭頭看著車外,雖然說的淡然,能語氣還是有幾分失落:“他初五下午就歸隊了。”
路斯越難得對她說教:“這可是你自己選的。”當初她就勸過她,喜歡誰不好,干嘛喜歡個警察啊,還是個危險至極的緝毒警,說不準哪天就因公殉職了。
顧鳶扁嘴,不說話。
路斯越沒說她幾句,就把話題扯到了自己的身上:“我也比你好不到哪去。”
顧鳶扭頭:“怎么了?”
“老頭子知道我們的事了。”她都帶龔煦去出差了,這么張揚,路湛霖怎么可能不知道。
顧鳶問:“然后呢?”
“上幾天,他不是住院了嗎,聽說是因為莫家要退婚,結果老頭子力挽狂瀾,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又把莫家給勸回來了,”她嘆氣,可笑又無奈的語氣:“婚期都定好了。”
“那你怎么辦?”
“怎么辦?”路斯越笑:“為了我的小奶狗,放棄路氏的整壁江山啊!”她朝顧鳶打了個響舌:“怎么樣,是不是很有魄力?”
顧鳶對她的做法不置可否,只說了一句:“自己選的路,流血流淚也要走完。”
這話,她是對自己說的。
路斯越領著顧鳶走進家門的時候,龔煦還在廚房。
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龔煦在廚房里做最后一道拔絲香蕉。
顧鳶挑了下眉毛,“可不能把男人局限在廚房啊。”
路斯越嘁了一聲:“我男人可是上得了廳房,下得了廚房的!”
廚房里的龔煦聽到外面的聲音,“斯越——”他身上是一件純白色的粗線毛衣,一條淺灰色的棉質運動褲,整個人純得不行,他跑出來,看見路斯越身邊的顧鳶。
“顧、顧總。”
“你好。”顧鳶沖他笑了一下:“今天來你這蹭飯了。”
雖然和顧鳶打過幾次交道,但龔煦還是有幾分拘謹:“坐、坐吧,我去把甜食端出來。”
路斯越打趣她:“坐吧,顧總。”
顧鳶不理她,抽出椅子坐下。
菜齊,三人開始吃飯,飯桌上,倒是有些安靜。
顧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到來,讓這個男孩子顯得緊張而拘謹。
而路斯越,時不時地睨龔煦一眼,她一邊嚼著嘴里的飯,一邊在想她做電燈泡時吃過的那些狗糧。
比如周硯給顧鳶夾菜。
平時的路斯越還沒什么感覺,眼下想想,她的男朋友好像都不怎么給她夾菜。
再比如,周硯還會喂顧鳶吃東西。
路斯越睨了一眼悶頭吃飯的龔煦……
所以,為什么她的男朋友就不對她做這些?
不是說會寵她疼她的嗎?
一頓飯把路斯越的嘴都吃得噘起來了。
飯后,龔煦進廚房洗碗,路斯越像個小尾巴似的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