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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會羨慕路贏風,羨慕他不像自己,手握一把爛帳,可以理直氣壯地對靳安年說喜歡,而他,自己都覺得不配站在靳安年面前。
但是,他不想就這樣放棄。
房門再次被打開,江啟寒迅速坐了起來,眼里的光在看到來人的時候迅速的淡了下去。
江易辰把食盒放到床頭柜,低聲問,今天怎么樣?
江啟寒聳了聳肩,就那樣唄。
江易辰點了點頭,沒說什么。
我可以出院嗎?在醫院待得太悶了。
江易辰想都沒想,直接否決,醫生的建議是在你完全恢復之前,都不要出院。
江啟寒抱怨,不就是發燒嗎,至于這么久
江易辰想說什么,但是最終沒說,在江啟寒即將發覺他的不對勁的時候,開啟另一個話題,我去找靳安年了,但是他不肯來。
江啟寒低著頭嗯了一聲,從聲音聽不出來他失落,可人卻肉眼可見的又喪了幾分。
哥,我跟他表白了,他現在肯定很煩我,江啟寒扯了下嘴角,笑的很勉強,不過他本來就已經很煩我了。
你好好休息,別想那么多。
江啟寒嘆了口氣,我有點,想見他。
過了一會兒又說,我真想見他。
江易辰有些不忍,等你好了,再去找他就是了。
江啟寒自嘲地笑了兩聲,沒說話。
風平浪靜了幾天,沒有江啟寒的騷擾,路贏風也進組拍戲了,靳安年的生活似乎又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每天兩點一線游走在家跟科學院,簡單但充實。
下午他去找教授看論文,又遇上了陳飛揚,他還在央求教授幫他求情,姿態依舊很難看。
上次二人不歡而散,這回也沒必要假客氣,靳安年連招呼都沒打,直接找了教授。
教授一邊看論文,一邊提醒他,安年,m大是不是可以開始申請了,你趕緊把材料交上去啊。
提到m大,靳安年有點頭疼,但也不能跟教授明說,就應和了一句,嗯。
那個處分的事情哦你不用擔心,寫一份檢查書,估計行政那邊還是可以酌情處理的,教授沖靳安年眨了眨眼睛,調侃他,可惜哦,就是獎學金沒得了。
靳安年眼睛一下就亮了,真的嗎?
教授笑瞇瞇的,我騙你干嘛,快點回去再好好準備,可千萬不要放松警惕不要懈怠!
靳安年連連點頭,嗯!
他開心壞了,小跑著從辦公室離開,完全沒有注意到站在旁邊的陳飛揚臉黑的嚇人。
一直被關在醫院里,江啟寒的心里像長了枯草,荒得難受。
終于,在江啟寒住院的第五天下午,他還是偷偷溜了出去。
他先去了科學院,靳安年果然在那里,江啟寒也不敢出現在他面前,只好到處躲躲藏藏,像個癡漢一樣,江啟寒自己都不齒這樣的行為,但是看到靳安年的那一瞬間,他又覺得愛誰誰呢,癡漢就癡漢吧。
連日以來的疲憊和沮喪,在看到靳安年的那一瞬間,都消失了。
江啟寒自己都震驚,他原來這么喜歡靳安年。
靳安年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走路帶風,抿著小嘴,漂亮的眸子亮亮的,笑得特別好看。
應該是遇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江啟寒想,他也跟著挺開心的。
江啟寒原本是想來看看他就回去,但是來了之后又舍不得走了,于是目標從看一眼便成看很多眼,當然都是暗中進行。
靳安年回來之后順手帶上了門,實驗室的大門緊閉,半天也沒有人進出,江啟寒不死心地想等靳安年出來,結果卻意外地等到了另一個人。
那個令人生惡的陳飛揚。
陳飛揚先是神色凝重地在實驗室門口晃了幾圈,沒進去,然后進了另一個教室里,江啟寒還在納悶他要做什么的時候,看到靳安年背著包走了出來。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高領毛衣,背了一個特別大的黃色書包,因為心情不錯步伐很輕盈,他身形是屬于偏瘦弱的omega,背著那個巨大的包看起來像個可愛的小學生,江啟寒看得心里直癢癢,嘴角還沒有完成上揚的動作,就看到剛剛在外面亂晃的陳飛揚也跟了上去。
靳安年正在跟人打電話,很專注的樣子,明顯沒有發覺陳飛揚正跟在他的身后。
作者有話要說:變身忠犬~
第31章 解救
靳安年在跟莫曉陽打電話。
之前因為處分的事情沒辦法申請m大的項目,莫曉陽很是同仇敵愾了一番,這下知道有轉機之后莫曉陽甚至比靳安年還要開心。
真的嗎?太好了!那我們晚上要不要吃火鍋慶祝一下!
靳安年笑著說,好啊,就在家里煮吧,上次買的底料還有一點呢。
好,但是家里好像沒啥菜了,我下班的時候去趟超市再買點回去吧,你有啥想吃的嗎?
莫曉陽滔滔不絕地說著,靳安年其實也沒怎么聽,他太開心了,開心得根本顧不上別的事情,就一個勁地嗯嗯。
回家的路上會經過一個廢棄的工廠,這是條偏僻的小路,平日里人不是很多,今天靳安年又回得早,更是人影都沒見一個。
如果不是他太興奮,一定會聽到身后細細嗦嗦的腳步聲,鬼魅一樣地在慢慢靠近。
我馬上到家
他話還沒說完,被人猛地一腳踹過來,一聲驚呼,靳安年整個人往前撲去,手機飛出去老遠,慌亂之中手撐了一下地面,正好按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瞬間手心被刺破,有血流了出來。
那一腳踹得極重,正好踹在靳安年腰間,他半天爬不起來,強忍著疼痛回頭,看到一張猙獰瘋狂的臉。
陳飛揚拿著一根生著鐵銹的鋼管緩緩踱步到他跟前,看著疼得表情有些扭曲的靳安年冷笑道,怎么,看到我很意外嗎?
靳安年艱難地支撐著自己坐了起來,陳飛揚又一腳狠狠踢在他腰上,靳安年疼得差點暈過去,他看著周圍空無一人的荒地,又看著陳飛揚手里掂量著的鐵管,心猛地一沉。
陳飛揚蹲下身來,捏著靳安年的下巴,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
他整天給那個死老頭陪笑臉想要請他出面幫自己說幾句好話求個情,死老頭次次推脫怎么都不肯,轉身就幫靳安年把處分的事情解決了,他這邊連學都上不下去了,靳安年居然還能喜滋滋地去m大?
憑什么什么好事都落到他身上?
把我害成現在這樣,你卻什么事兒都沒有,這是不是有點不公平?
明明是他陷害自己,現在卻反過來咬一口,把他自己做錯的事情都甩到別人身上,靳安年心里有一千萬句臟話,但他知道現在的陳飛揚已經失去理智了,這個時候他千萬不能再刺激他,不然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陳飛揚畢竟是個alpha,在體力上,靳安年毫無勝算。
說話!你上次不是很能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