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湘劍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道?!甭管溃骸八f他喜歡我,但是我和你說過,我對這方面很敏銳,我感覺不到他對我的喜歡,反倒是覺得他說這話時非常勉強,勉強到讓我認定他一定是別有所圖?!?
“我直接戳破,或者趕走他反倒是容易節外生枝,逼他使出更多后手,不如就把他放在身邊看著點兒?!?
真聰明。樊籬點了點頭。
鹿茗也問樊籬:“你和寧嘉言關系很好嗎?”
樊籬想了想,說:“我母親去世前是一個很喜歡社交的人,她組建過一個慈善基金會,會員都是她認可的女士,寧嘉言的母親當初是基金會的副會長,和我母親關系很不錯?!?
“我和他私交并不親密,但是我受人之托,會幫忙照照顧著些。”
鹿茗語氣帶著些許欣羨:“寧小少爺真幸福,有寧大少那樣的哥哥,還有你為他保駕護航?!?
樊籬也覺得寧嘉言是幸運的,比他和駱堯都要幸運。
但寧嘉言自己并不這樣覺得。
寧嘉言總是著眼于自己失去的,并對自己所受到的傷害無限放大化,反而無視了他現在所擁有的,從而變得憤世嫉俗,叛逆,誰的話也不聽,誰的話也不信。
寧家人現在將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但若不是為了母親,他碰也不會碰這燙手山芋。
如今卻他只能勉強制定出一個結果未知的方案——先給一點甜頭(陪寧嘉言玩兒賽車),再哄著寧嘉言陪他去采風。
采風的地點偏遠偏僻,貧窮原始,把寧嘉言帶過去是想讓寧嘉言體會一番以往從未接觸見識過的生活,以此拓寬他的眼界,達到開闊心胸的效果。
不得不說,寧嘉言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和寧家的寵溺縱容是直接掛鉤的,但凡他們愿意讓寧嘉言去真正的吃一番苦頭……
樊籬沒有對鹿茗提及太多寧嘉言的隱私問題,他看了眼鹿茗,道:“我雖然答應了長輩會對寧嘉言照拂一二,但是我并不是他的親屬,無需對他負責?!?
“你要做什么,我可能沒辦法幫你,但是我不會干涉你?!?
真是一個敏銳的人。鹿茗意識到樊籬已經猜出了他的心思。
他笑了笑:“其實我也做不了什么。他有如山一樣巍峨有分量的依仗,我拿什么去報復他呢?”
“而且再退一步說,他對我所做的事情,也已經有人給他買了單。”
鹿茗想起了寧嘉樹給的那六十萬,他本是打算捐出去的,但他還沒來得及這么做。
這筆錢該捐到哪兒去,他得仔細斟酌和調查。
鹿茗想起了樊籬剛才說起他母親組建了一個基金會,他直接道:“寧大少給了我一筆錢,我打算把它捐出去,但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構?!?
“你能和我說說你母親那個基金會的信息嗎?”
鹿茗輕描淡寫的略過了剛才的話題,樊籬卻在心下記住了鹿茗的話。
不過他在什么也不能做的情況下,便也什么都不能說,鹿茗大概也并不想要他輕飄飄的安慰和憐憫。
“我母親的基金會現在在由我打理著,主要是針對兒童這一塊的……”
樊籬和鹿茗大概介紹了一下基金會的構成和方向,以及目前的地位和狀態,他道:“回去后,我可以把相關的資料發給你。”
“不需要那么麻煩?!甭管溃骸叭绻悄愦蚶淼脑?,我相信不會有問題的?!?
樊籬順勢問出了一個他很想知道原因的問題:“為什么這樣信任我?”
他發現,鹿茗對他有著超越了此間關系的信任。
之前他認為鹿茗是太單純,但是想來,鹿茗這樣聰明的人,是不該輕易交付信任的,這和單純與否無關。
鹿茗也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他對樊籬的確是帶著一種莫名的信任的…明明他其實對樊籬的了解并不深刻。
這種情況下,喜歡是正常的,信任應該是還未建立起來的,尤其他這樣并不會輕易去信任他人的人。
那到底是為什么呢?
“大概是直覺、氣質吧。”鹿茗道:“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是個正派又嚴謹的那種人。”
被夸正派和嚴謹,樊籬抿了抿唇卻并未流露出多少笑意。
“或許你看到的只是表象?!?
鹿茗眼睛看著樊籬微微側著的側臉,欣賞著他如水墨畫一樣的眉眼和輪廓的起伏,緩緩道:“可能是吧,所以以后我可以申請多了解了解你嗎?”
“你不喜歡的話我……”
樊籬先一步道:“好?!?
沒有不喜歡。
反而,是很難忽視和按捺住的喜歡,每一次和鹿茗見面,這種感覺就會像雜草一樣瘋長,他拿它一點辦法都沒有。
挫敗的同時,又帶著幾分放任和放縱。
總而言之,他并不想掐斷和鹿茗結識了解的機會,哪怕他其實很清楚,現在并不是一個好時機。
他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一件違背了他一貫意志和規矩的事情,比當初來這里學賽車,跑山路線還要瘋狂,比他放棄進公司,轉而去做編劇,去開了一家時尚造型工作室,打手游還要離經叛道。
“其實我原本并不叫樊籬。”樊籬突然對鹿茗道:“不是籬笆的籬,而是黎明的黎?!?
“我父母去世后,我爺爺這才把黎字改成了‘籬’。”
“他說我看起來好像山里的水潭,但其實水潭里藏了一只沉睡的兇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