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湘劍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希望我永遠(yuǎn)不要放出那只兇獸,永遠(yuǎn)保持表面上所看到的樣子。”
“所以樊黎改成了樊籬?!?
樊籬側(cè)過頭,這次眼神毫不偏移的凝視著鹿茗,道:“鹿茗,我并不像你所看見的那樣?!?
“我并不那么正派,并不嚴(yán)謹(jǐn),我有極端低劣的一面?!?
“你如果繼續(xù)朝我走近,我可能真的會咬住你的脖子,將你拆吃入腹。”
鹿茗與樊籬對視著,樊籬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中充斥著濃郁的侵略性和侵占欲,宛若盯住了獵物一樣盯著他,像真的隨時都會來咬住他的脖子一般。
第42章 一定會被咬斷吧?
鹿茗面露驚訝,但他的驚訝并未持續(xù)太久。
他心里早有準(zhǔn)備,畢竟他又不是沒見過真正的清正文雅的君子,他們身上的氣質(zhì)相似,卻有一個很明顯的不同。
前者的氣質(zhì)會很干凈,后者則是深沉而復(fù)雜的,他在第一次見面就捕捉到了樊籬身上那股極致克制的氣息,并為此而著迷。
有些內(nèi)心復(fù)雜的人會喜歡純粹干凈的人,鹿茗卻不全然如此,他的確也不喜歡心思詭詐的,可他也不喜歡全然干凈無垢的。
他對樊籬的喜歡完全是見色起意,這“色”不僅是外表,也指他骨子里發(fā)散出來的氣質(zhì)、氣息,這些東西完全戳中了他這人的萌點。
原本鹿茗還是有些猶疑的,猶疑要不要去招惹一個對待感情過于認(rèn)真的人,畢竟他很確定自己不是個將就的人,若是以后他變心了,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提分手……他怕樊籬受不了他的這份絕情。
不過樊籬現(xiàn)在主動對他下了戰(zhàn)書,他又是個經(jīng)不起激的人。
鹿茗手撐在桌子上,朝樊籬傾身,迎上對方的視線,字正腔圓:“我等你來咬我?!?
樊籬的視線從鹿茗潤澤漂亮的唇上轉(zhuǎn)移到了修長的脖頸上,鹿茗是冷白皮,又偏瘦,在這個距離下他都能看見鹿茗脖子下的青色血管,也注意到了那輕輕攢動了一下的喉結(jié)。
“咬脖子”原本并不是真的咬脖子,但此時,他卻有真的這樣做的沖動。
樊籬到底是樊籬,他一如既往的選擇了克制,他問鹿茗:“你什么時候和他們分手?”
鹿茗倒是挺喜歡樊籬隱忍的樣子,那眼神,比赤裸裸的時候更加誘人。
撲倒一只獅子比被獅子撲倒更有樂趣。
這一次,鹿茗的答案比上次真實:“等我們決定在一起的時候?!?
盡快二字的“快”不是真的快,而是主觀上的快,而主觀上的東西,是有非常大的彈性的。
現(xiàn)在他給出的界定,卻是一個真正能看見的目標(biāo)。
不過,這個回答讓鹿茗看起來像是在明目張膽的找“接盤人”、“找下家?!?
若是一般人,這時候大概要毛了,樊籬的腦回路卻不是一般人的腦回路——他并不覺得自己是卑微的備胎和“接盤俠”,他并沒有代入這樣的角色,而他也相信,鹿茗會有分寸。
如果沒有,那鹿茗也沒有如此吸引他的魅力。
這也是某種程度上樊籬對鹿茗因直覺而產(chǎn)生的信任。
樊籬點了點頭:“我們的確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更加的了解彼此,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將分手的時間提前?!?
鹿茗想了想,倒是沒有拒絕。
雖然他和駱堯,聞子濯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是個笑話,跟哪一個都不是常規(guī)的戀人關(guān)系,但他們的確還保持著戀人關(guān)系。
原身腳踏三條船,現(xiàn)在變成了他腳踩三條船,這是無法逆轉(zhuǎn)的事情,他也能看開,但是沒必要把樊籬卷進(jìn)來——如果他真的愛樊籬,認(rèn)真想和樊籬發(fā)展,就該有點良心,別讓樊籬真的全程成了“報復(fù)”那些男友們的工具人。
有實質(zhì)性的進(jìn)展再分手,和分手了再有實質(zhì)性的進(jìn)展,鹿茗選擇了后者。
那就,真的盡快和他們分手吧。
駱堯那邊已經(jīng)就差最后一個收尾了,聞子濯這里他還得主動去找個契機(jī)。
至于山景明那兒……啊,暫時還沒有頭緒。
鹿茗因為想著這事兒微微失神,樊籬見此有些誤會。
樊籬以為鹿茗是不舍得分手,以及在此時想起了和他們的過去。
樊籬知道自己必須面對一個事實,鹿茗他曾經(jīng)深愛著別人。
他眸色微沉,抿了抿薄唇?jīng)]有對此說什么。
他又能說什么?
鹿茗回過神,突然想到:“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他們出來似乎也有一會兒了,他是用去衛(wèi)生間的理由出來的,要是一直不回去,大概會被想成便秘?
“……”
鹿茗直起身,對樊籬道:“走吧。”
看著鹿茗往外走的背影,樊籬有一種少見的悵然若失之感。
明明是最想和對方親近一些的時候,卻往往并不能有太長時間的接觸。
鹿茗走到門口的時候,道:“我先回去,你晚一步?”
樊籬同意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