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湘劍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子濯看了他一眼,視線在鹿茗的眼睛和嘴唇處轉(zhuǎn)了一圈,一邊將被鹿茗抽出的那張牌打了出去。
打完這張牌后,下一輪鹿茗又給聞子濯抽了一張牌,聞子濯也都按照他的意思打了出去。
眾人見他們這互動,大部分倒也沒太意外,聞子濯能把鹿茗帶來說明還是對鹿茗還是喜歡的,剛才氣頭上冷落鹿茗也是正常反應(yīng),但是情侶啊夫妻啊不就是這樣,打打鬧鬧,轉(zhuǎn)眼又和好了。
只有兩個原本拿憐憫眼神看鹿茗的人,現(xiàn)在眼神有都有些微妙和復(fù)雜。
這么快就和好了?就這樣原諒了鹿茗?
剛才鹿茗做的事情可的的確確是往聞子濯的肺管子戳了一刀,畢竟是那個人……
聞子濯最后一張牌打完,往后一靠,笑了。
御姐氣質(zhì)的霍思夢不客氣的吐槽道:“靠作弊贏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聞子濯不以為意:“贏了就是贏了。”
她呵了一聲,看向鹿茗,第一次主動和鹿茗說話:“小鹿牌技不錯啊。”
霍思夢喜歡打牌,內(nèi)行看門道,剛才聞子濯的出牌方式很有章法技巧,不是隨便打的。
鹿茗道:“還行。”
“來來來,再來一局。”霍思夢不甘心輸了,籌碼倒是小事兒,但是這該死的勝負(fù)欲!
依舊是聞子濯拿牌,不過這次是鹿茗直接出牌。
這一局從頭到尾都是鹿茗在打,贏的速度比剛才還要快。
聞子濯也有些意外:“第一次知道你還會打牌,藏得挺緊。”
不是只喜歡做飯,打moba游戲?
“嗯。”鹿茗主動洗牌,動作不算太花哨,但很是熟稔,他瞥了一眼聞子濯,嘴角微翹:“我有很多秘密,你需要慢慢挖掘。”
聞子濯一只手搭在鹿茗椅子靠背上,沒應(yīng)聲。
他沒說,他并不是一個有耐心去挖掘別人的人,也不是誰都能讓他有這個興致。
聞子濯沒興致,坐在不遠(yuǎn)處聽了一耳朵的寧嘉言倒是跑了過來,問鹿茗:“你會什么?”
“這樣,我們約個時間出去玩兒。”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咕嚕咕嚕轉(zhuǎn),看似清澈,實則藏的都是壞水。
“寧嘉言。”聞子濯看寧嘉言的眼神已然轉(zhuǎn)冷:“適可而止。”
聞子濯如今對寧嘉言徹底失去了耐心,如果寧嘉言還不知道收斂,聞子濯也不在乎因此和寧嘉樹翻臉。
寧嘉言挑眉,壓根不怕聞子濯:“我約鹿茗出去玩兒你也要管?哪怕是金絲雀也要放出來透口氣的吧?你不準(zhǔn)他交朋友?”
“哎呀,鹿茗還真是可憐。”
寧嘉言小嘴叭叭的就給聞子濯扣上了大帽子,還不忘損了鹿茗一通。
他欠揍的樣子讓寧嘉樹為他捏了一把汗,腦仁也是突突的疼。就在他習(xí)慣性的要去撈人的時候,寧嘉言突然大聲道:“樊哥你回來啦!你去干什么了去了那么久……”
比起鹿茗,寧嘉言還是對樊籬更感興趣,頭也不回的朝樊籬跑了過去。
聞子濯在看到樊籬后,挽袖子的動作一頓,眼中的怒火熄滅了。
鹿茗將洗好的牌放在桌上,也朝樊籬看了過去。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撞在了一起,下一秒又不約而同的移開了。
樊籬道:“接了一個電話,工作上的事情。”
他從沙發(fā)上拿起帽子,對眾人道:“抱歉,那邊在催,我得先走一走了,下次再聚。”
眾人都露出幾分不舍,但是都知道樊籬工作多忙,也沒說什么指責(zé)的話。
寧嘉言見樊籬走了,便又要來禍禍鹿茗和聞子濯了。
他自認(rèn)牌技不錯,強(qiáng)行插入上桌,道:“你們的籌碼定的也太少了,不如……”
不等寧嘉言說完,聞子濯就把牌放桌上一扣,起身道:“不打了,回家。”
他看了眼鹿茗,催促道:“走。”
鹿茗收起剛掃了霍思夢微信好友的手機(jī),沖霍思夢和眾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跟了上去。
車上,聞子濯突然捏住了鹿茗的下巴,大拇指在鹿茗的嘴唇上摩挲了幾下,本該是曖昧的動作,但是他眼神幽暗,藏的不是欲望,而是怒火,原本該有的曖昧自然也是蕩然無存。
鹿茗已經(jīng)察覺到了那個秘密——聞子濯喜歡樊籬,
但是他并不打算現(xiàn)在就挑破。
他裝作一無所知,只道:“我不是故意親別人的,寧嘉言突然推我,我沒有站穩(wěn)。”
聞子濯聲音發(fā)沉,質(zhì)問:“你早知道寧嘉言會針對你,為什么還要湊那么近?為什么不錯位?”
鹿茗反問:“聞哥你既然知道寧嘉言會在這上面捉弄我,為什么不阻止?”
“不是樊哥也會是別的隨便的男人或女人,我不明白你為什么在默許了之后又生氣,難道只是因為……”
聞子濯擔(dān)心潘多拉魔盒被鹿茗打開,眉心一跳,立刻呵斥道:“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