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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介(賣)紹(弄)下,表現派(容庭)側重于外部表現,強調理性對情感和肢體的控制,反對隨意發揮。體驗派重視內心體現,要求演員與角色合而為一。然后現在還有個方法派,是體驗派的延伸。
具體的東西本來讓兩個男主爭論了下=。=考慮到大家可能不愛看說得太學術,就刪掉啦。
原則上,現在的演員很少有執念于某一種派別這樣的,真正好的藝術家都是取其精華。那本非常著名的《演員的自我修養》就是結合了兩個派別的精華。這里……容庭非常執念這個,也是有原因的,后面會寫到。
第16章 情緒
容庭一走就是一星期,簡直出乎陸以圳的意料。
有心想問問他去干啥,陸以圳翻了手機才發現,一起朝夕相處拍戲拍了兩個多月,他連對方的手機號都沒有!
真是失敗=。=!
不過想要知道容庭的消息也不困難,刷刷微博,看看論壇,一大堆高清無碼容庭大頭照已經被他的小蜻蜓放了出來。
容庭接了幾個商演,七天飛了五個城市給某奢侈品牌站臺,順便還錄個訪談節目……男神重返江湖當然讓粉絲們激動不已,略顯沉寂的人氣短短兩天就回升上來,微博熱度把前幾天剛爬上來的某新人壓了回去。而跟隨身邊的經紀人、宣傳和助理都是老一套,也讓網絡上的謠言不攻自破。
三個城市的小蜻蜓都得到男神的眷顧,個個手里抓著一大把福利照,有簽名有合影,論壇上到處飄著見完男神以后的repo文。
陸以圳心里酸溜溜的,原本以為容庭是被自己氣跑的,結果人家是正經去工作了……哼哼,接這么多廣告,肯定沒少撈錢。
隨手點開一個repo,陸以圳看了沒三行就想吐槽,真是腦殘粉!居然說容庭皮膚好?啊呸……他最近全是夜戲,每天熬夜,臉上那倆黑眼圈,每天早晨化妝師見了都想抱頭大哭……男神性格一級棒???真是魚唇的人類,男神前幾天還把他罵了一頓呢。額,這個還算說在點上,容庭身材確實不錯……360度無死角?!你見過他360度么你……他鎖骨下面有塊胎記!每次化妝連鎖骨都要上遮瑕膏!雜志照都是騙人的!天真!
煩躁地關了網頁,陸以圳忍不住使勁掐了下自己大腿。
他最近的情緒有點不對勁,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在拍外頭流亡的戲,一直維持著擔驚受怕的情緒,陸以圳非但比往常易燥,而且還有點莫名的患得患失。
劇組里跟陸以圳關系好到無話不談的人其實不多,糾結一圈,陸以圳還是跑去找謝森倒苦水了。
謝森牌大,脾氣卻出奇得好。見陸以圳一臉小苦瓜樣,忍不住拍拍他肩膀,“走吧,出去吃點好的心情就好了,我知道這邊有家特別棒的館子,帶你吃正宗的燒烤去。”
半個小時后,謝森就帶著陸以圳坐到了上次他帶容庭來的燒烤店,陸以圳:果然吃貨所見略同= =||||||||愉快的用餐過程中,謝森笑瞇瞇地開解陸以圳,“你們年輕人,火力壯,要適當抒發抒發,雖然容庭名氣大,咱們劇組里也不少喜歡你的小姑娘呀?雖然工作重要,也不妨談個朋友嘛。”
“……咳咳,您這是什么餿主意啊。”陸以圳差點嗆著,要是這方面……他還不如自己解決呢。
謝森不以為然地聳聳肩,“咱們這圈子還不都這樣,自己把握好度就行了,你以后要往這方向發展,壓力只會越來越大,要懂得自己找法子紓解。”
陸以圳愣了下,忍不住八卦,“都這樣?那……您第二次和容哥合作了,容哥他……都咋紓解?”
“他現在不就出去紓解了?”謝森用“你484傻”的眼神瞟向陸以圳,在對方震驚的表情下,謝森慢悠悠地搶走最后一串雞翅,意味深長地解釋,“小容現在是大明星啦,外面花花世界,在咱們這么沉悶的劇組呆久了,總要出去散散心,很正常啊。”
陸以圳:(ノへ ̄、)怎么回事,更躁了。
十月底,終于偽造出了一整個林子的金黃落葉的劇組總算開始進入電影尾聲的拍攝。
出來拍外景相對就是比較折騰,一整個劇組的人早起先在賓館里該化妝化妝,該開會開會,折騰得差不多就集體大巴往外景的林地送。雖然對于工作人員來講,這么搞確實麻煩了點,但是陸以圳卻是忍不住竊喜。
首先,他終于不用再騎那輛破三輪了。
其次,考慮到他不在半島住,他終于厚著臉皮再次跑到容庭房間里來跟著一起化妝了。
化妝師們一個個搓著小手一臉愉(wei)快(suo)地進了容庭的客廳,陸以圳卻是站在隊伍的最后,小心翼翼地踏入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領域。
容庭留在最后關門,見陸以圳一臉謹慎,動作不由慢了一拍,結果,他伸手推門,剛好用自己身子擋住陸以圳去路,胳膊則把陸以圳圈進了自己懷里。
“……”
“……”
兩人四目相對,都是有點尷尬。
陸以圳腦袋一熱,直接蹲下身子從容庭胳膊底下鉆了出來,結果這一幕被化妝師瞧見,登時整個屋子就笑翻了。
“以圳你是還沒睡醒嗎……不會繞一下容老師啊!”
“哈哈哈哈你真的比容老師矮蠻多啊這么輕松就鉆出來啦?”
陸以圳氣得瞪眼,卻是遮不住耳根底下有點紅,”笑毛線!趕緊化妝啦,不然我趕不上大巴你們騎三輪送我去啊!”
秋風瑟瑟,卷起一地金黃卻枯萎的落葉。
穿著白衫的許由穿梭在林間,瘋了一樣地喊著趙允澤的名字,大遠景的景別內,許由的身影顯得格外渺小,他從右側奔向左側,一襲白衣像是墜落的飛羽,在寂寞的世間飄蕩。
他跑得速度很快,從斜坡沖下來的時候甚至險些摔個跟頭。
饒是如此,許由的腳步也沒有半點停頓。
他找不到趙允澤了。
在他們逃債的半路,討債人就發現了他們的行蹤。東躲西藏卻甜蜜的日子,結束得比兩人想象得都要快。第一次被他們追到的時候,就是鋪天蓋地的暴打。許由記得那些落在趙允澤身上的傷,每一塊都觸目驚心。
所以他們都知道,一味地逃是解不開這個困局的。
他們想出了辦法,想引蛇出洞,然后報警,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說這番話的時候,趙允澤和許由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四肢交纏擁抱著,連一點空隙都是多余。趙允澤的聲音響在許由的耳邊,那么輕,那么近,以至于現在回憶起來,許由都覺得那像是一場從未發生過的夢。
跟拍鏡頭延著軌道迅速推近,鏡頭上陸以圳的表情也越來越清晰。
他皺著眉,是急,是痛,是割舍不下,是手足無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