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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明白嗎,林清之眼珠一轉,忽然俯下身。
林鷹的眼睛微微張大,他的臉在眼前逐漸放大,直到鼻尖相碰,嘴上感到一片柔軟。
像是朵朵煙花在耳邊猛的炸開,幸福來的太快,震得他頭暈目眩。
林清之睜開眼,就看到他睜大了眼的傻在那,內心閃過一絲窘迫,惱怒的咬了他嘴唇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閉眼啊,傻瓜。
像是猛的被驚醒,林鷹一把抱過床上的青年,唇舌相撞,瘋狂的碾壓吸吮,火熱的舌頭不放過一絲空隙,幾乎舔遍了他的口腔,粗暴的力度剝奪呼吸。
林清之毫無反抗之力的癱在對方懷里,不由自主的環住他的脖子,和昨夜激情纏綿時情不自禁的親吻不同,此時兩人清醒萬分,唇齒相交的每一個細節都更加清晰,他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半邊身子都酥了。
林鷹有力的手臂緊緊環住他,額頭相抵,喘著氣說,你想清楚了?
林清之卻低低地笑出聲,哥哥該不會真以為我只是你的弟弟吧,失去記憶的哥哥真是意外的可愛。
林鷹用手揉搓他水潤的紅唇,眼眸深沉,你說誰可愛?
哥哥啊,他張開嘴一口咬住他的手,略紅的眼尾帶了一絲未盡的媚意,兒子都這么大了還這么純情。
收回被含的濕淋淋的手指,林鷹深吸一口氣,在事態有點失控之前及時剎住車,正色道,你還有什么沒說的?
什么?林清之裝傻。
我和你之間的事。
林清之從他懷里坐起來,狡黠一笑,哥哥自己慢慢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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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比,醫院。
接過病歷本簡單翻了翻,林泉抬起頭,有什么問題嗎?
檢查結果一切正常,代謝物里也沒查出毒物,各項生理指標良好,年邁的老醫生放下筆。
察覺到他言里的未盡之意,林泉放下病歷本,還有什么?
老醫生話題一轉,我聽說孩子的父母似乎已經去世很久了,你是他監護人?
算是,雖然手續還沒完全辦下來,但我們已經決定收養他了,林泉說。
這是他和蘭斯商量出的結果,既然不放心阿布納進孤兒院,不如干脆將他放在身邊,而收養是一條能讓他合法獲得身份的途徑。
那我就直說了,老醫生嘆了口氣,這個孩子有心理問題。
林泉不解,心理問題?
和他幼年父母雙亡有一定的關系,他恐懼黑暗,晚上即使入睡一定要開燈,有一次護士趁他熟睡時偷偷將燈關掉,使他陷入嚴重的夢魘與躁狂狀態,最后還是靜推了速效鎮靜才安靜下來。
老醫生說,其實問題不大,現在他年齡小是最好治療的時候,家里人要多注意配合。
林泉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推開病房門時,阿布納正興致勃勃的看著電視,見到林泉,他的臉上閃過驚喜,漂亮的綠色/貓眼明亮的嚇人,老師!您怎么來了?
他一路昏迷的被帶出基地,只知道自己現在身處醫院,其他的就不清楚了。要是換做其他人恐怕都怕的不行了,阿布納卻心大的很,除了每天要做很多奇奇怪怪的檢查,晚上偶爾會有人關他的燈以外,他天天吃飽喝足,能睡到自然醒,和以前比起來這里簡直是像天堂一樣。
林泉算是他醒過來見到的第一個熟人了,還是于他有大恩的熟人,在他心中,要不是林泉耐心教導他,他不會有機會進到組織內,也不會被人救到聯盟來。
幸虧他不清楚是誰帶他過來的,不然恐怕他這個林泉的頭號迷弟指不定會激動成什么樣。
和上一次見面相比,原本瘦骨嶙峋的少年小臉蛋圓潤了一圈,皮膚嫩的可以掐出水來,要不是老醫生說,他都看不出這個健康的少年還會有心理問題。
林泉笑著說,看來這里伙食不錯。
聽出他話里的調侃,阿布納羞澀的低下頭。
林泉環顧四周,病房內干凈的只有一些生活必需品,有什么東西要收拾的?收拾完就出院了。
出院?阿布納惘然若失,這里的環境太好,他一點都不想回到那個饑餓疲憊的基地里去。
看出他眼里的不舍,林泉好笑的揉了揉他的頭,你愿意當我兒子嗎,愿意的話我就帶你回家。
貓眼少年驚訝的張大了嘴,片刻后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瘋狂的點頭,一副生怕他反悔的樣子,愿意!愿意!
說完又覺得自己剛剛似乎太迫不及待了,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小聲說,可是我年齡都這么大了
以前小時候餓肚子,每天都盼著有人能看他可憐收留他,可直到周圍所有流浪的孩子被人撿走,他依舊是無人問津。十歲那年誤打誤撞進了訓練營他才知道,人們都更偏愛收養那些四五歲的小孩,像他這種記事很多年了的孩子,別人都覺得是養不大的白眼狼。雖然渴望能像正常孩子一樣擁有關愛他的父母兄弟,但自那天后阿布納就再也沒幻想過如果有家人會是什么場景。
不敢想不代表他不想,一開始的震驚過后,是美夢成真的歡喜與激動。
你只比我兒子大兩歲,怕什么,林泉寬慰他道。
您還有兒子?阿布納又一次震驚,他以為林泉還是單身男青年呢。
是啊,你晚上就能見到了,林泉笑道。
第85章 阿布納和小魚
哇,這個房子好大!阿布納看著眼前的大別墅感嘆道。
大嗎?林泉在識別感應區劃拉一下,最外面的大門咔嚓一聲打開。
大啊,我還沒見過這么漂亮的房子呢,阿布納雙眼亮晶晶的,這是實話,他以前生活的那片地方都是貧窮的平房,見過最豪華的還是匆匆一瞥的拉頓酒莊。
別墅前后是修整漂亮的小花園,石子小路旁是蔥郁的青草,垂楊柳樹蕩漾擺動,陽光下晶瑩透亮的露珠在綠葉上滾動,向陽花怒而綻放,清新的空氣未脫水汽,干凈的泥土芬芳沁人心脾。
好美啊,阿布納深吸一口氣。
進來吧,林泉推開家門。
誒,阿布納幾步跑過去。
人接到了?聽見玄幻處的聲音,正在沙發上讀報的蘭斯抬起頭,看向進門的兩人。
聞聲,阿布納同樣看向蘭斯,澄澈漂亮的貓眼內困惑一閃而過,他確定自己從沒見過這個金發藍眼的英俊青年,為什么感覺會這么眼熟?
溫柔注視林泉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冷了不少,阿布納眨了眨眼,想起一個占有欲同樣明顯的人,他歪了歪頭,戰狼?
林泉吃驚,和同樣意外的蘭斯對視一眼,你認出來了?
在外人看來蘭斯前后的變裝絕對不一樣,除了林泉因為對他太熟悉而覺得二者有聯系外,其他人都看不出來,更何況阿布納也只見過戰狼幾面,今天還是第一次見蘭斯。
阿布納嗯了一聲,在兩人灼灼注視下有些羞澀的抓了抓頭發,我對人的感覺比較靈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