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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番被叫到紫星城,不過是他們懷疑自己參與了拉頓城的那次襲擊,但是令他疑惑的是,和唐納德相處的這半個小時內卻絲毫未提那件事,好像真的只是和他閑扯聊天一樣。
不對勁,他們不是懷疑那個黑發青年嗎,林清之和林泉乍一看很相似,他還特意將人帶了進來,就是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
林鷹腦海內突然閃過一絲靈光,想到被單獨留在樓下的林清之,他心里一個咯噔。
守在外面的拜爾德一把攔住行色匆匆的林鷹。
有事嗎?想到林清之此時可能有危險,林鷹面沉如水,語氣也不友善。
拜爾德聳聳肩,語帶憐憫,你的小奴隸誤食了迷情花,我已經讓人帶他回房休息了。
算作是我給你的禮物,他掏出一張房卡,曖昧的笑道,好好享受哦。
林鷹幾乎是飛奔的一腳踹開了客房的門,想也沒想的沖了進去,竟看見讓他雙眼通紅的一幕。
上一秒還衣裳完好冷靜自持的青年此時無力的癱躺在床上,烏黑的雙眸浮起一絲迷惘,雙頰緋紅,殷紅的唇瓣微微張開,丁紅小舌若隱若現,領口大開,暴露出他雪白消瘦的肩胛骨,如綢緞般美妙的白皙肌膚還在床單上不自覺的輕蹭。
林清之感覺自己身體像著了火一樣,燙的嚇人,兩/腿/間的欲/望昂揚,四肢卻無力癱軟,整個人像一條離了水源的魚,在床上大口呼吸著。
迷/情花對于久經風/月的成年男人而言頂多是助興的迷/藥,因為能使人手腳發酸,許多情/場女人都愛摻一點放在自己的香水里,能讓男人對她們欲罷不能。
他只知道自己剛從洗手間出來,還沒進宴會廳,在走廊上就被人從身后襲擊,常年待在實驗室里的體能怎么比得過身手矯健的襲擊者,不過幾個瞬間他就被制服,來人似乎也只是過來試探,沒有傷他的意思,聞到一陣刺鼻的花香,便失去了意識。
再睜眼就身處在這個房間內了。
哥哥我好難受,林清之雙眼失神,望著佇立在眼前一動不動的青年,無助的喃喃道。
少量的迷/情花的確有助興的效果,可一次性吸入大量,卻是會讓人四肢無力,頭暈目眩,如春/藥一樣點燃情/欲。
林鷹在最開始的沖擊后,已經回過神來,微微偏頭避過視線,動作迅速的幫他把扯開的長袍套好,遮住裸/露在外的肌膚,啞聲道,你忍一忍,我給你去找個女人。
不!雖然頭腦已經一片漿糊,但還不至于完全失去意識,他費力的抬起手抓住青年的衣角,喘著氣說,我不要帶我離開。
林鷹也明白這里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想了想后,脫下自己的長袍包在青年外面,自己則單穿一件緊身背心和長褲,彎下腰將毫無抵抗能力的青年抱在懷里。
懷里的青年柔軟溫潤,輕的讓人不敢置信,還沒等林鷹心中感嘆完,就感覺到胸口處毛茸茸的腦袋在蹭來蹭去,直蹭的心口發癢,趕忙伸手按住。
林清之的額頭抵在健碩的胸肌上,薄薄的緊身背心像沒有格擋一樣,溫熱的體溫對于此時全身高熱的他來說是上好的解熱來源。
桎梏住懷里有些躁動不安的青年,林鷹動作迅速的從宴會廳離開,幾乎是飛跑的回到懸浮車上。
被放在后座,林清之低垂著頭,緊緊閉著雙眼,臉漲的通紅,雙眉緊皺,嘴唇微張,輕輕呼出的熱氣似乎帶了誘人的迷/香。
你還好嗎?,輕輕拍了拍他的臉,沒想到青年像小貓一樣的貼了上來,唇齒間還溢出一聲低/吟。
林鷹如同觸電般的飛速收回了手,眼觀鼻鼻觀心的替他系好安全帶,逃難似的飛快坐到駕駛座上。
心跳如鼓,剛剛那一瞬間的接觸仿佛點燃了一把邪火,以燎原之勢燃向全身,最后都匯集到下/腹處。
該死的,林鷹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邪念,拉下手剎一踩油門往酒店的方向趕去。
第84章 收養
*
醒過來時躺在床上,換上了干凈柔軟的睡衣,蓋著輕薄的被子,他睜開眼,片刻的愣怔后,昨夜瘋狂纏綿的記憶如潮水般像他涌來,是如何緊緊纏繞在林鷹身上一次次不知足的索/求,如何在他的攻勢下媚/叫呻/吟,白皙的臉轟的一下變得通紅,恨不得立刻找個洞鉆進去。
嘶稍一翻身用力,腰背泛起針扎樣的酸痛,林清之苦著臉想,看來他真的需要鍛煉鍛煉了。
你醒了,不遠處隱藏在黑暗里的男人聽見聲音,連忙過來將他扶起來。
感受到他雄厚強悍的氣息,還有背后溫熱健碩的手臂,林清之接過水杯,紅著臉小口小口的喝著。
身后雖然有些脹痛,但已經恢復了干爽,顯然已經被人仔細清理過了,一想象到林鷹趁他熟睡時為他清理私密處的場景,林清之感覺自己的臉熱的都要冒煙了。
夭壽哦,剛重逢時他還想著怕嚇到他,想著慢慢來,準備到時候看情況再和他逐步拉近關系,現在好了,直接一舉完成了本壘打,讓他所有的準備都化成泡影。
他雙手緊緊握住水杯,垂下眼簾,腦海里迅速搜索下一步應對方法。
只是他沉默的態度卻讓他旁邊的青年誤會他是在傷心難過,林鷹的面上劃過一絲痛苦,心中悔恨交加。
當他從情/欲中清醒過來,看著躺在身下渾身布滿歡/愛痕跡的青年,短暫的滿足感后是巨大的后怕,強撐著給陷入昏睡的青年清理干凈,林鷹幾乎是狼狽的逃離開那片歡/愛過的地方。
林清之中了藥失了理智,難道他也被一時的爽快蒙蔽了雙眼嗎?即使滿足了內心不可告人的邪念,也不能掩蓋他強迫自己的弟弟和自己發生了關系的事實!
他簡直是禽獸不如的畜生!
于是還沉浸在完了完了太沒臉了怎么辦情緒中的林清之,就見到林鷹忽然起身直直的跪在了他面前。
他一驚,你
對不起,林鷹雙手握緊成拳,羞愧難言,做出這種混賬事,我不奢求你的原諒,你要是生氣難過,盡管沖著我來,我對不住你,要殺要剮隨你吩咐!
不知何時取了面具,明黃的燈映在他的臉上,縱橫交錯的疤痕因為痛苦的面容皺在一起,他慚愧的低下頭,只敢盯著眼前白色的被單。
床上傳來掀開被子的窸窣聲,林鷹的視野內忽然出現一雙跪坐在床上的腿,褲腿被蹭到了小腿彎處,露出如凝脂潔白的小腿,上面還清晰可見有紅紫色的指痕,足以說明昨晚兩人的激烈。
未等他挪開視線,一雙略帶涼意的手溫柔而不容拒絕的抬起他的臉,直直撞進青年如黑曜石閃耀漂亮的眼眸,眼內寒星秋水盡是柔情蜜意,有訝異,有笑意,有羞澀,卻獨獨沒有他預料中的憤怒惱色。
見到他呆住,林清之噗嗤一笑,抬起指腹在他的臉上輕點。
你昨天怎么叫我的?
清之?
林清之嗯了一聲,像只貓一樣饜足的瞇著眼,命令道,再叫一聲。
清之
聲音大一點。
如果說他剛開始沒領悟過來,那么現在他感覺自己陷入谷底的心忽然被注入一股力量,心如擂鼓,咽了咽口水,滋潤干澀的喉嚨,喊道,清之。
恩,真乖,林清之笑的露出一口皓齒。
林鷹伸手握住他的手,像絕望的旅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一眨不眨的緊緊盯著他的笑靨,腦海里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張了張嘴,卻不知要說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