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忘生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不是也知道拜爾德在干什么勾當嗎,蘭斯一手撐在墻上,將他困在方寸之間。
我林泉搖搖頭,我以為你的計劃是我們裝成實驗體混進組織內,而不是過來親自培訓一批實驗體送死。
我們不是在助紂為虐,我們的最終目的是為了推翻它,蘭斯深深看了他一眼,但在那之前,這些都是必須的犧牲。
林泉閉了閉眼,明白他的意思,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太幼稚沖動了,可只要一想到阿布納充滿希望的眼睛,那個貓眼少年言笑晏晏的說進了組織后要請他吃飯的欣喜模樣,心里依舊是一陣難過。
只比小魚大不過幾歲的少年,他以為能將他從貧困饑餓的日子里拉出來,卻沒想到會把他推向可怕的深淵。
蘭斯低下頭伸手緊緊環抱住他,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邊,用他寬厚溫暖的胸膛將他內心的不安驅散。
所有通過考核的學生會被送到組織內,那一天特訓教官同行,要和組織內的人做數據交接,我們只有那一天的時間可以去確認原液的使用情況,他像是在考慮,停頓了一會,說,通常第二天才會給實驗體編號,如果來得及的話,你可以帶阿布納離開。
他們都知道這個難度不小,甚至有可能會使他們倆面臨暴露的風險,蘭斯肯這樣說,就是寧肯選擇困難模式,也不想讓他心里內疚。
我知道的,謝謝你,蘭斯,林泉將臉貼在他的脖子處,鼻間都是他的氣息,滿是安心。
阿布納再讓他愧疚,也絕對敵不過蘭斯在他心里的分量,如果真的不能保證他們的安全的話,他不會用蘭斯去冒險的。
第75章 原液
十天后的考核轉眼就到了,不出意外,林泉手下的十個學生里有四個順利通過了考核,其中就包括阿布納。
不知道里面會是什么樣子,阿布納大大的貓眼里滿是新奇,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鄉里佬,毫無疑問過了考核的紐曼見他一副沒見識的模樣,譏笑道。
聲音不大,性格單純的阿布納壓根沒聽到,倒是他身邊的林泉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冰冷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紐曼只覺得后背一寒,僵硬的轉過視線,往自己的特訓身邊靠過去。
怎么了,紐曼?柯特順勢摟住他,一手還猥瑣的放在他屁股上。
這門要什么時候開啊?紐曼語帶埋怨,他們大早上的被送過來,結果在這冰冷的大門外苦苦等了少說都有一個多小時了。
沒讓他們再繼續等下去,幾分鐘后一個身穿白色實驗服的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他戴了白色的口罩,讓人看不清五官,簡單的環視一圈,通過考核的學生跟我來。
說完也不等他們反應,利落的轉身重新走了進去。
學生們稀稀拉拉的都朝里面走去,林泉趁別人不注意,一把拉住阿布納,低聲囑咐道,如果有人叫你們單獨出去的話,盡量最后一個出去。
阿布納眼底一片迷茫,他雖然心思單純但不蠢,聽出了他話里有話,但具體是什么意思卻還是不明白。
不過這也不妨礙他牢牢記住這句話,堅定的點點頭,向林泉揮揮手后,小跑追上前面的大部隊。
等所有學生都進去后,面前的大門如被人控制一樣緩緩關上,旁邊的一扇側門打開,見狀,特訓教官們紛紛朝那走去,林泉和蘭斯兩人也跟在后面踏進傳說中的拉頓組織內。
和訓練營一樣,拉頓整個組織位于地下,占地面積宏大,長長的走廊看不見盡頭,入眼是一片無垢的銀白,高科技十足。
領隊人帶他們來到一個偌大的宴會廳內,說是宴會廳是因為場中央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酒美食,但本質上其實應該是個大型倉庫。
蘭斯眼神銳利,一進門就注意到了墻角處細不可見的接電口,接口的后面是能源輸送管道,專門為飛行器或懸浮車補充能量。雖然整個墻面被粉刷的看不見一絲連接的縫隙,但這面墻的背后毫無疑問也是一個寬闊的停車場。
歡迎諸位來到拉頓內。
不知何時,他們最前面站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棕栗色的長發及腰,順著光潔的額角波浪似的披垂下來,身材凹凸有致,寬松的實驗服也遮不住下面的巨/乳肥臀。
我是一號區的負責人,勞拉。
女人的目光和舉止間流露出一絲高傲,話雖然誠意十足,卻沒什么溫度,感謝諸位為拉頓不懈培養人才,今天請盡情享受吧。
原來,邀請特訓教官一起過來的主要目的是好好犒勞他們一下。
伴隨有美味上桌,還有眾多穿著暴露的妖嬈女人魚貫而入,言笑晏晏,舉止輕佻,默契十足的圍在這些男人身邊。
勞拉化有得體妝容的臉上滑過一絲蔑視,見場下所有人都沉浸在嬉笑調情之中,她像是一刻也不愿多留,匆匆離開。
謝謝,不過我不用了,女士,等勞拉一退場,蘭斯不著痕跡的從女人的身邊挪開,深邃英俊的臉上漾出歉意的微笑,我有伴了。
是嗎,女人有些詫異,第一次在這樣的宴會被人拒絕,她卻在這個長相出眾的男人眼里看見了尊重,倒是讓她有了如少女懷春的羞澀,天知道她這么些年睡了不知道多少個男人了。
她又不在,女人白玉般的臉龐上飛上一朵紅云,心想如果能和眼前這般模樣的青年來上一次,絕對值了。
蘭斯輕笑一聲,執起酒杯指向前面,他在,特意強調了他字。
女人抬頭一眼就看見了另外一個同樣容貌出彩的男人,那個黑發男人專注于面前擺盤精致的美食,仿佛真的只是過來吃飯一樣,對身旁百般殷勤的女人忽視不見,態度冷漠。
而自己身邊的青年,毫不掩蓋的深情注視著那個黑發男人,似乎天地之間只有那一個人一樣,她無奈的嘆息一聲,知道今晚的激情纏綿是泡湯了。
你有休息室的鑰匙嗎,蘭斯狀似不好意思的問道。
有的,愿你們今夜愉快,女人豪爽的將腰上的鑰匙取下來給他,本來這間房是分配給她們帶男人進去休息的,見青年如此猴急的模樣,女人曖昧的眨眨眼,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而且沒有任何攝像裝置,這也是福利之一,讓他們能在那片天地盡情享受發揮不受約束。
于是,拿到鑰匙后,在女人曖昧的目光中,蘭斯和林泉先行離開了。
出了宴會廳,蘭斯甫一靠近,就被林泉用手隔開。
怎么了?被無故推開的蘭斯無辜的問。
臭死了,鼻間都是刺鼻的香水味,林泉皺眉,語氣嫌棄。
蘭斯抬起手聞了聞,果然聞到一絲不明顯的香水味。
鼻子真靈,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他夸贊道。
宴會廳外沒多遠就是為他們安排的休息室,所謂的鑰匙其實是一個小方片,在感應區刷過后,門應聲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