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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源看向陸惜杰,“你會唱么?”唱軍歌都會跑調的這時候最好不要開口啊。
陸惜杰拿了封紅包出來,想了想輕輕唱到:“終于做了這個決定,別人怎么說我不理,只要你也一樣的肯定,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隨你去……”
一首梁靜茹的《勇氣》,這是以前陸惜杰特別喜歡的歌,這一次唱出來,他覺得還算挺清涼的吧?
但是陳源聽在耳朵里,感動之意比屋里的他嫂子還甚。特別是那句,只要你一個眼神肯定,我的愛就有意義……
本來屋子里還有些聊天的聲音的,但是陸惜杰唱著唱著就只剩下他自己的歌聲了。本來這首歌帶著點坎坷的味道,但是陸惜杰是帶著祝福的心意唱的,所以聽了之后特別感人,連陳江都忍不住更加更加堅定了以后要對妻子的愛護之意。
伴娘問王若蘭,“這誰呀?聲音真好聽,有女朋友嗎?”
王若蘭:“……”沒有女朋友,但是有男朋友,但是這話不能說啊,她于是笑笑,“別得瑟,人還是小孩兒呢,拿你的紅包去吧!”
伴娘沒開門,朝外說:“歌不錯,這位朋友把紅包往門縫底下塞進來啊!”
陸惜杰拿了一封塞進去,里頭這下又讓新郎講笑話。陳江于是講了個冷笑話,結果里頭的人沒有一個笑的,說新郎太沒有誠意啦,這可咋辦吶?!
陳源問:“你們就說要多少紅包吧!主動出來的一人領十封行不行?!”
伴娘依舊堵著門,“嘿!千金難買我們姐妹情,紅包一會兒你們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但是誠意也得有啊!新郎門口對新娘表白三分鐘!”
陳江正覺三分鐘太長,該說點兒什么好,陸惜杰便給他出了主意,“叫我若蘭姐名字說我愛你說三分鐘準沒錯。”
陳源給了陸惜杰一個你行!的表情,陳江真的開始在那兒說:“若蘭,我愛你!若蘭,我愛你!若蘭……”
里頭的王若蘭聽得自己都想出來了,可是姐妹們不放人,最后陳江直接出殺手剪,“媳婦兒!小杰給你弄了盆雙心木盒的多肉里頭好多你沒見過的新品種!”
陸惜杰:“……”這也行?!
陳源:“……”還帶這樣的?!
伴娘霍地把門打開,“真假的?我們有沒有份?!”
陳江說:“把我媳婦兒放出來的都有!”
伴娘立馬說:“姐妹們,速度點兒把新娘送出去!”
陳源愣住,陸惜杰則每位出來的人都給了一封紅包。
伴娘遺憾地說:“還真是小弟弟啊,不過長得真帥。”說著笑瞇瞇地看了陳源一眼。
陸惜杰:“……”
王若蘭被陳江背在背上指著陸惜杰說:“那些多肉是他種的啊。小杰,她們都可喜歡你種的肉肉啦。”
陸惜杰于是被圍住了,陳江趁著這個時候以最快的速度背著媳婦兒下樓就往婚車上跑!人家新娘子出門時還會哭兩聲,這個直接在新郎背上喊:“老公加油呀!”
陳源把陸惜杰從人群中解救出來說:“各位姐姐,改天咱可以一起包車去我們那兒看多肉,但是今天我哥跟我嫂子要趕吉時,所以咱們大伙都先去上車怎么樣?”
陳源車上副駕駛位是陸惜杰,后座還有兩位伴娘。伴娘不停地問陸惜杰多大了,多肉怎么養能養好啊?還有什么好看的品種啊?聽得陳源真是恨不得給她們丟車下!
大部分賓客都是直接去酒店的,今天陳家包了整個金門酒店來招待賓客。雖然陳家不是什么名門大家,但是陳江這幾年發展勢頭強勁,而且他又是在頂賀集團這樣的大公司工作,所以想來拉關系的人也不在少數。
陸惜杰跟陳源下了車之后一直與另兩個伴娘一起,今天他們的任務就是替新郎招待賓客還有擋酒。本來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但是誰也沒想到就是因為這樣的身份,才給了人可趁之機。
這樣大辦過宴席的大部分人都知道,不是所有來參加婚禮的賓客你都能認識,因為也許對方不是自己家這邊的親戚,又可能是代表某個公司過來參加的,所以偶爾看到生面孔也實屬正常。康凱就是這樣混進來的,他帶著幾個朋友冒充親戚,為了逼真還給了紅包,同時旁邊的幾個跟他一起過來的敬酒時,他把自己準備的東西魚目混珠地給陸惜杰遞了過去。
饒是陸惜杰酒量再好十幾桌跟著一起喝下來也夠嗆,這時候他已經有些暈了,陳源也不比他好到哪兒去,按他的意思就不要陸惜杰喝了,但是陸惜杰心里也是舍不得陳源一人被灌,所以就跟著一路喝到現在。
陸惜杰于是接過杯子的時候一點兒也沒多想,接過來就干了,并且再繼續走向下一桌。
陳源看著有些心疼。他大哥以前工作的時候沒黑沒白的,再加上學習時趕盡度太拼命,所以胃出血過,不可能喝得太多,他當兄弟的擋了自是沒說。但是看著愛人這么喝,他也擔心啊,于是干脆抽空跟陸惜杰說:“要不你先坐一會兒,吃點東西再說,剩下的我來就行。”大概還有二十桌,他自己來。
陸惜杰這時候只覺得身上有些熱,但是大廳里人多,再加上這個季節本來就是熱的,雖然屋里開著空調,但是他畢竟喝了那么多酒,所以他一時也沒想太多,便搖搖頭說:“沒事,我再挺一會兒吧。”
陳江看著也挺過意不去,他知道陸惜杰年紀小,便直接攔下了,并叫過要好的老同學,“你幫我把他送樓上吧,三零三跟三零四哪間都行。”說著他把門卡遞了出去。
陳源自己有心想送,但他已經有人招他去擋酒了,所以一想就沒跟著去。
陸惜杰還有些意識,便跟陳江的同學說自己能行,拿過卡就先上了樓。
踩在樓梯的時候他隱約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不過想到剛才喝的都是喜酒,又想著可能是太長時間沒這么喝過白的,所以才會扛不住,卻沒想到,康凱為了讓人查不出是誰做的,所以這藥就是那種反應來的比較慢的。
總要給他們收網的時間對吧?
陸惜杰跌跌撞撞上了三樓,正好對面有洗手間,他便想著用冷水洗洗先清醒一下也好,就去把水流開到最大,把水放了一會兒直至觸手生涼時才猛地往臉上撲開,可是身上的難受感非但一點也沒消失,反倒越來越加劇,更可恨的是力量好像也在一點點流失,看著什么東西時似乎帶了重影。
這時有兩個人突然走了進來,其中一個關上門說:“沒用的,你現在就算把自己整個泡進水里也忽視不掉這份……空虛感。”
“趙生河!”陸惜杰臉色有些泛白,也不知是凍的還是想起了在井河監獄里的那些過往,他堪堪撐著自己的身體,才發現自己如今抖得厲害。
趙生河似乎篤定了他無法反抗,也不著急,他把洗手間的門鎖上,笑說:“雖然不太喜歡用強的,但是你這么不識抬舉,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不過也還好,我正想看看一直目中無人的你被強上時又是怎么樣精彩的表情。哎對了,你可別亂叫啊,你媽可在我手里呢,那個穿藕荷色套裙的是你媽吧?你要是還想見她最好給我老實點。”
康凱在那兒擺弄小型攝像機,片刻說:“好了好了,別浪費電啊。”
趙生河抬起陸惜杰的下巴,“我最后問你一次,你是要主動伺候我,還是來點刺激的?”
陸惜杰朝著趙生河的臉吐了口唾沫,想到趙生河曾經在自己身上做過的只覺猛的一陣惡心,而這卻沒能制止趙生河被噴了口水的怒氣,他一掌揮在陸惜杰臉上罵了句:“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陸惜杰被打得直接撞在了墻上,腦子里嗡一聲,好像有無數的聲音在他的耳邊放聲嘲笑,這時趙生河直接對康凱說:“接下來你可給我錄好點。”
陸惜杰晃了晃腦袋,手機的震動感卻從褲子兜里傳了過來。這是因為他知道大廳里吵鬧很容易聽不見鈴聲,所以才設置了震動,但是沒想到這樣低的震動聲在這只有三個人的空間里卻異常明顯。
趙生河聽見聲音第一時間把陸惜杰的手機搶了過來,并且直接摳出了電池。
陸惜杰握了握拳,直接把嘴唇咬出血來!驟然刺痛的感覺讓他恢復了一絲清明,但是他知道他不能亂來,在井河監獄的時候只有趙生河一個人,但是現在這個洗手間里卻有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