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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研究?”薩爾問。
“聽說龍族的鱗片防御力極高。”郁徊拿過手邊的水果刀,用力往下一刺。
他用魔力強化了自己的力量,隨著鏗地一聲,水果刀刀尖卷平,而龍鱗上什么痕跡都沒有。而若換成龍鱗的鋒利面劃向水果刀,則以他的力量也能輕易將其斬斷。
隨意用火焰將水果刀重新鍛造好丟在一邊,郁徊輕嘆一聲:“怪不得他們對龍鱗做出的武器那么狂熱,果然很不錯。”
融入龍鱗的武器在阿加西大陸是被稱為神器的存在,只有至高無上的人族頂尖強者才能擁有。
除了龍鱗難以獲得外,龍鱗本身堅固的質地難以熔化,若沒有溫度極高的火焰,就算手中擁有龍鱗,也沒辦法將其化為己用。
郁徊暫時還不打算試試自己的火焰能不能將其熔化,他并非鍛造大師,貿然上手只會浪費這么好的材料,更何況他還有很多想要研究的內容。
龍鱗刀槍不入,水火難侵,據說普通的法術對其毫無效果,甚至能起到反彈的作用。
郁徊設好防護后,對著龍鱗用了幾個小法術,果然毫無作用,其中一個還反彈回來,打在他的風盾上。
“你要不要去外面試。”薩爾見他使用的法術等級逐漸升高,擔憂道:“要是房子塌了砸到你怎么辦。”
“我有分寸。”郁徊敷衍他,又發了一個火球。
這已經是法術威力中上級了,但龍鱗只有片刻的焦黑,很快又恢復光潔如新的狀態。
只是幼龍的鱗片便有如此防御力,難以想象成年龍到底有多么強大。
阿加西大陸流傳著一句話,龍只有龍能殺死。
擁有龍鱗武器的人才能與龍族抗衡,相反,即使是最偉大的禁咒師與騎士,也無法戰勝龍族。
郁徊有點想和晏宗打打看了。
他大概測出鱗片的防御力,便開始琢磨一些稀奇古怪的法術往上面發射,想看看龍鱗是不是都能免疫。
染色的法術只能維持幾秒,惹人發笑的法術直接被反彈,差點打到在旁邊看戲的薩爾,把對方嚇得遠遠躲開,生怕不小心被禍及殃民。
郁徊把自己腦海內的法術用了個遍,到最后幾乎是想到哪個用哪個,記錄的本子密密麻麻寫了幾大頁。
隨手又發出一個法術,看起來是湮沒在鱗片中,郁徊拿起筆,思索了一秒才意識到自己用的竟然是召喚。
長時間的研究讓他有些疲憊,竟然連召喚都用出來了,難不成對著龍鱗召喚還能把晏宗召喚過來嗎。
他搖搖頭,甚至沒有在本子上記載的欲/望,席地而坐,開始翻看之前的記錄。
幾乎沒有能對龍鱗造成太大損害的,有趣的是,冰屬性的法術打到龍鱗,會被加強,威力幾乎翻倍地反彈回來,而水屬性的法術則是會被冰凍,火屬性的若力度不夠則會直接熄滅。
有時候還不單單只是反彈,法術會突然消失,從另一個方向襲來,或者直接打到其他地方。
第一次發生時郁徊眼疾手快在它的目的地設了防御陣法,才沒讓自己的房子變得奇奇怪怪。
大概是因為晏宗是空間與冰屬性雙系巨龍,所以鱗片上附著的也是空間與冰雙系。
他弄清了以前不少的疑惑,滿足地準備將鱗片收起,誰料手指剛剛接觸到那堆鱗片,一種玄妙地感覺忽地浮現,仿佛與誰建立了什么聯系。
緊接著,空間波動,一只龍爪探出,又迅速化為人手。
——晏宗來了。
時間太巧,郁徊差點以為是自己剛才的召喚起了效果。
“晏先生剛才的事做完了?”他將鱗片放起來,扭頭笑道。
晏宗沒說話,只是站在原地,垂著頭,銀白色的發絲擋住眼睛,看不清神色,手臂垂在身體兩邊,攥著拳頭,肌肉用力,仿佛在壓抑什么。
“晏先生?”郁徊意識到他狀態不正常,上前一步:“你受傷了嗎?出什么事了?”
青年身上清新的柑橘香飄入,將其環繞,晏宗弄不清自己為什么出現在這,但最后一絲理智的弦隨著對方的靠近猛地繃斷。
被人摁在床上的時候,郁徊還沒反應過來,身上的人就算是在這時也控制著力道沒有讓他感到疼痛,但卻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
晏宗的頭在他頸邊輕輕拱了拱,仿佛小狗一樣到處嗅來嗅去。
這是中了什么神志混亂的法術?
但是剛才他對著龍鱗發這種法術,完全被反彈了啊。
郁徊下意識撫摸對方銀白色的發絲,冰涼順滑,比想象中的手感要柔軟。
“嘶——”
晏宗突然咬了他一口。
這真的成狗了?
郁徊伸手抓住晏宗的后頸往外揪,另一只手開始推拒,腦海中則是迅速思索有什么法術能用在這時候。
他可沒怎么練過治愈系的法術。
薩爾也總算反應過來,身形變大,黑霧將晏宗籠罩,同時伸出幾個觸手捆綁住對方的四肢將其向外拉。
“我就說這家伙對你心懷不軌。”他一邊拉一邊嚷嚷。
然而只有在最開始拉動晏宗的身體,下一秒,那雙含著冷意與殺氣的藍眸瞥來,刺得他一激靈。
緊接著,捆著對方的觸手齊齊被斬斷,晏宗的手一把捏住他黑霧中隱藏的核心,差點將其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