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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嗎?”晏宗突然出聲。
郁徊一愣,點點頭,就被對方拉住手腕瞬移出去,正好瞬移到家里。
“我還有事。”晏宗把他送回家后,馬不停蹄瞬移走,完全不給他詢問的機會。
郁徊滿臉迷茫,懷里抱著的鱗片被他這一扯一拽掉落幾片在地上,發出鏗鏘的金屬音來。
“怎么了?”最近一直住在這的葉淺聽到聲音跑出來,看郁徊在撿東西,熱心幫忙:“我幫你,這什么啊?”
看著像鱗片,但是什么東西有這么大的鱗片?而且摸上去很鋒利,一不小心都可能被割傷皮膚。
郁徊把他手里的鱗片拿走:“晏宗以前蛻下來的鱗,我和他要來研究了。”
葉淺一愣:“你要來的?他居然給了?”
他聽說以前國家想要,被晏宗超兇地拒絕,后來誰都不敢打他的主意,結果今天被無數科學家垂涎的鱗片就這么輕描淡寫地被郁徊抱了回來。
那么一大捧!
葉淺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摸了龍的鱗片,四舍五入就是摸了龍,頓時捧著手傻笑:“我也是摸過龍的人了,今天不洗手了!”
他得到郁徊看傻子一樣的目光。
葉淺連忙收斂,看看門口:“晏先生沒有一起回來嗎?”
“回來了一下,馬上就走了,說有事要忙。”郁徊隨口答道。
“這么急,不會是什么大事吧?”葉淺頓時擔心起來:“現在外面成了這樣,雖然暫時控制下來了,但誰知道這種岌岌可危的平衡會不會馬上被打破。”
“擔心就好好修煉。”郁徊瞅他一眼,發現他的實力與第一次見面增長不少,看來最近確實有靜心修煉,便安慰他:“以你的實力,只要不出現過于強大的變異生物,活著還是沒問題的。”
葉淺目光呆滯:“雖然知道你在安慰我,但心情并沒有變輕松。”
他心理太脆弱,郁徊不理他,抱著鱗片往自己的房間走。
鱗片每一個都有他巴掌那么大,甚至更大,但抱起來很輕,銀白色反射著周圍的光,看起來十分漂亮。
銀龍確實是一種美麗的生物,據記載,他們在陽光中展開翅膀飛翔時,甚至會折射出類似彩虹一般的光輝,在很久以前甚至被人類當成圣獸崇拜過。
然后就被煩得不行的龍一翅膀扇飛了半個國家的房頂。
真想看看天空中飛翔的銀龍,能摸上兩把更好。
郁徊在心底暢想,而被他覬覦“肉/體”的晏宗此刻卻是回到洞穴,鼻子微動,嗅著空氣中郁徊的氣息,化為龍形,哐當一聲趴在財寶中間的金色大床上。
第42章 !
金床與以往一樣舒適, 很大,甚至可以收斂著翅膀在上面打滾,然而今天晏宗在上面卻覺得地方狹窄, 他下意識扇動翅膀,卷起的風流將周邊的珠寶吹到遠處。
周圍都空蕩蕩了,他又覺得缺點什么,把腦袋擱在前爪上,翅膀覆蓋住身子, 嗓間無意識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他覺得自己身邊該有一個人,貼著他的身體撫摸他的鱗片,最好身形纖細, 用兩只稍短的前爪便可以完全抱住,壓在身下。
晏宗恍惚了一瞬,意識到自己又在對郁徊想奇怪的事,連忙擺擺頭, 將那檔子事甩出腦袋。
一定是他延遲的發/情期要到了,所以才會去在意郁徊的身體。
龍族的發/情期很長,但難捱的只有前三天, 如果忍住或得到紓解, 之后三年便和以往一樣, 只是會更愿意與伴侶待在一起。
為了后代,很多龍族在這時候都會選擇和伴侶一起在洞穴中度過三年, 不過仍舊很少有后代誕生。
大概這是上天對龍族的強大而做出的制衡。
晏宗腦海中的傳承里有很多對龍蛋的養護,但郁徊是人類,沒辦法生蛋……不對,他怎么又想到郁徊去了。
他干脆起身飛到自己的珍藏中,將它們全部攬在懷里挨個撫摸, 希望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惜有些事開個頭就難以再返回,在撫摸寶石時,他想的卻是這甚至沒有郁徊的肌膚觸感好。如果是郁徊……
腦海中浮現出對方含笑的黑眸,之前手掌在其細膩的后頸皮膚摩挲的感覺再度傳來,讓他不由得握了握前爪,身體發熱。
龍族是冷血生物,除了情動與發情期外很少會有身體發熱的感覺,晏宗將腦袋埋進一堆金子中,只覺得一向毫無感覺的龍角都在發癢。
他確定自己的確是開始發/情期。
至于對象為什么是郁徊,也許是因為他在這個世界的伴侶是郁徊,又或是因為他只對郁徊產生過類似的欣賞之情,到底是什么他現在無從辨別。
至少要在洞穴中等待三天,不然他怕自己看到郁徊會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青年的模樣實在適合被叼住后頸弄得一團糟,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瞳孔若是被淚水浸滿,大概會漂亮得讓人不住地親吻。
意識到自己思想又走向危險的晏宗長嘆一聲,用翅膀把自己裹住了。
這估計是十分難捱的三天。
為了防止自己三天間不受控制地出去找人,他還特意設置了陣法將自己關在其中。
郁徊不知道自己暫時逃過一劫,沒被突然飛過來的銀龍叼走,還興致勃勃地研究著晏宗那里得來的鱗片。
用手敲一敲,是清脆的金屬音,在桌子上輕輕一劃便是深刻的劃痕。再撫摸,就發現觸感并沒有想象的那么堅硬,捻一捻竟感覺還挺軟,十分不可思議。
“這是龍族的鱗片啊。”薩爾也忍不住跑出來,拿起一塊摸了摸:“我也是第一次見。”
龍族向來不喜歡深淵惡魔,他們能碰到龍族鱗片的機會大概是在戰斗時撞在對方身上或者被打飛。
能親手摸一摸龍族的鱗片,甚至是在幼年到成年間蛻下的鱗片,對他來說也是十分不可思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