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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宗擰眉快速思索一番:“暫時沒有出差的打算。”
“那王嘉許的事查得怎么樣了?”郁徊話題迅速跳躍,笑瞇瞇地道:“他好像在各地都有所安排,這么多年堅持不懈地詛咒,一定別有目的,恐怕不單是我的私事,應該上報給異管局,讓他們一起查才對。”
“你加入了?”晏宗問。
郁徊嘆氣:“沒有,雖然他們有邀請我,可給不出我想要的條件。”
他笑著望向晏宗:“說是局里有一位神秘的強者坐鎮(zhèn),大概覺得多我一個也只是錦上添花。”
晏宗的神色果然有些許變化。
他趁熱打鐵道:“晏先生和異管局有聯(lián)系吧?你知道那位神秘人是誰嗎,我對他很感興趣。”
“探究太深對你并無益處。”晏宗轉過臉,拒絕之意十分明顯:“王嘉許的事我會告訴異管局的人。”
他最近查王嘉許確實意識到對方在下很大一盤棋,從當年叛出清遠觀后便一直在為某個目的東奔西走,制造了不少慘劇。
如同郁徊這樣的詛咒事件還有很多,只是像郁徊這樣撐了十幾年的并不多,在晏宗查到前便已經身消命隕,成了兇手的墊腳石。
王嘉許最初的詛咒方式還是用玉佛等被怨氣浸染的法器,到現(xiàn)在已經可以用符咒和其他簡單的手法進行詛咒,在這個靈氣匱乏的世界,他的提升速度快得不正常。
這件事確實并非郁徊的私事,王嘉許犯下的罪行足以讓國家傾力逮捕他,可在靈氣復蘇后,原本沉寂的異管局某些高層按捺不住野心,蠢蠢欲動,在爭權奪利之時,自然無從顧忌其余的事。
這樣的異管局即使加入了也沒辦法給郁徊更多的幫助,反而有可能成為他的拖累。
當然,為了郁徊的安全,晏宗并不建議他摻和進這件事中。
“蔣方今天又來找我了。”郁徊突然道:“好像是一個任務出了問題,但異管局并不在意,所以想要我?guī)兔Α!?
晏宗沉默片刻:“我知道了。”
“我不是讓你去幫他們。”郁徊點點下巴:“只是沒想到罷了,世界還沒開始混亂,異管局反而先亂成一鍋粥。”
“早亂早解決。”晏宗說得冷淡:“被垃圾占據就毀了重建。”
郁徊歪頭想了想:“你說得有道理。”
這個解決方式干脆利落,很合他口味。
本來還想說什么,薩爾那面的契約忽的波動兩下,似乎有話和他說。郁徊掩蓋住周身的氣息,掛著笑與晏宗道了聲晚安。
進了房間,薩爾的聲音響起:“我又發(fā)現(xiàn)了幾處法陣,研究了一番,這東西可以滋養(yǎng)鬼怪身上的怨氣。”
第21章 竟
“滋養(yǎng)怨氣?”郁徊皺眉:“你把法陣的模樣記下來,盡量還原。”
“沒問題。”薩爾干脆利落地答應:“還有件事很奇怪,明明我吃了不少厲鬼,可根據怨氣來判斷,厲鬼的總數量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弄清楚法陣的作用,這些事自然水落石出。”郁徊道:“最近你也可以留意一下王嘉許的下落,若能直接從根源解決再好不過。”
“那我大概會離開得遠一些,要是有事記得召喚我。”薩爾頓了頓:“你在家還好嗎?”
“有晏宗在自然很安全。”郁徊笑道。
薩爾郁悶:“你明知道我問的不是這件事。”
郁徊表示并不想聽并單方面掐斷了聯(lián)系。
雖然他今天下午吃多了小餅干導致營養(yǎng)餐剩了不少,但是沒人可以在他耳邊念叨。
接下來幾天很平靜,異管局和蔣方都沒有來找他,每天在家修練,和晏宗一起學習,偶爾在后花園轉一轉,雖然有些無聊,但也并非無法忍耐。
郁徊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他愿意在有趣的事情到來之前暫時按捺住自己搞事的心。
“又看到一處法陣。”薩爾聯(lián)系他:“已經是這幾天找到的第十個了。”
“有異常嗎?”郁徊挑眉。
“和之前的都差不多。”薩爾砸吧砸吧嘴:“厲鬼的實力好像在增強,吃完獲得的魔力也變多了。”
郁徊若有所思:“增長的速度不太正常。”
他將買來的城市地圖攤開,上面標了幾個紅點,是薩爾之前發(fā)現(xiàn)的法陣位置。
“我這幾天研究了些這個世界的八卦和陣法一類的東西。”他摸著下巴:“可這些法陣看起來反而更像阿加西大陸的東西。”
“你是說他可能與我們一樣,是從那面過來的?”薩爾一怔。
“還不能確定。”郁徊慢悠悠道:“但可能性不大,除了這個法陣,他的其他手段更符合他道士的經歷,我傾向于他從某處獲得了這個法陣。”
薩爾想了想:“不論如何都是線索,我會加快尋找他的下落的。”
“最近異管局的人也會開始查這件事,你小心不要被人看到。”郁徊提醒他:“被看到的話自己解決。”
薩爾應聲:“好。”
他們斷了鏈接后,郁徊撐著下巴在白紙上復刻近期薩爾傳給他的法陣模樣。
這些法陣看似分布凌亂,沒有規(guī)律可言,但若將周邊的線連起來,有的竟可以完美連接上。
是組合法陣嗎?
可惜他手上的樣本太少,就算全部連起來,看起來也不過是整個法陣的五分之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