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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見她迷茫的模樣,立時得意地笑起來:“得來頗費一番功夫,據聞此香在西域都很少見了,何況是你。”
孫茗靈機一動,想起更早之前說起的流香渠的故事來,瞇著眼問道:“茵墀香?”
輕一點頭,摸著她的臉說道:“將它撮土焚香,香味久久不散。雖此香并無太大用處,卻是我的心意。”
心下微動,主動入了他懷中,枕在他胸前,也不說話,只是想著,不過尋常的一句話,也沒叫他尋香,竟花這心思……
李治頭一低,小心翼翼地在她耳邊問:“不若……我們如靈帝般,把香撒入湯池試試?”
尼瑪——剛剛還有點動容的孫茗笑容立馬僵在那里。說好的感動呢?原來茵墀香不是送給她的,而是想與她一起“用”?!
掙脫了懷抱,撅著嘴又瞪著他。
李治見她這般神色,立馬想要再把人拉回來說話,豈料她硬是不肯,還拿腳踹他——真是反了她了!
倒也沒真生氣,只是見她不肯,他反倒硬是要來一回,見又一腳輕踹,索性拿住那只秀足,三兩下把鞋襪脫了,看著她笑。
孫茗掙了掙,腳仍是牢牢被他握在掌心,臉就立時微紅。
李治拿著腳把玩起來,低頭看了眼春研玉足,柔若無骨又異常白皙,甲上腥紅得妖嬈,就這般握著賞玩,也令他胸口發燙起來……
就見李治飛快地瞟了一眼她,忽然低頭,一口將腳趾間含了起來。
孫茗一個顫栗,腳趾一陣蜷縮,渾身的骨頭都要酥軟了,嚶嚶輕吟,廝磨難耐,急忙將另一腳踢過去,好不容易才逃脫開來。
“哪里來的登徒浪子!”孫茗往后挪了挪,瞪著他,故意拿話去羞他。
李治露了絲古怪的笑來,起身就往她走過去:“美人,你還是從了吧。”
……
事畢,兩人在流香渠共浴。只是沒了那心思,也就自然不用茵墀香的。
孫茗拿著緞子裹著身,坐在水池邊的臺階上,李治也靠在一邊,還抓著她的一只腳捏著玩(太子殿下你個戀腳癖……)。
直到水逐漸涼了些,李治才抱著她出浴。
他們倆人在浴室的時候,是從不叫人服侍的,孫茗就這件事還特意與他說了,可不許在侍婢面前衣衫不整。
所以李治只好親力親為地把人帶出水,再丟了條布帛將她蓋住,自己匆忙擦干,套了身寬敞的袍子,才幫她擦拭起來。
連個人相攜著走出浴室,屋子外的王福來聽著動靜,就在屋外面唱道:“殿下,奴婢有事回稟。”
李治一頓,讓孫茗先回去榻上,自己親去開了門。
王福來見門大開,躬身道:“蕭娘娘遣了人過來稟報,剛才太醫為娘娘把脈,”飛快地偷覷了一眼李治淡淡的神色,又低頭道:“是喜脈。”
什么?!蕭氏又有身孕了?
站在不遠處的孫茗沒有回頭,一聽王福來說的話,秀美一皺,暗道這是什么狗屎運?
李治也愣了半晌,久久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回神,扭身往里面走,邊尋著衫子換上,一邊與孫茗道:“你先睡吧,我去去就來。”
正好,孫茗也懶得表現她的大度,聽李治這樣的吩咐,正合她心意,就索性也不說話,看著他匆匆穿戴好出了屋子。
另一頭,太子妃處也是一陣兵荒馬亂。
蕭氏竟又懷上了!
太子妃驚得站立起來,沉著臉不語,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咬著唇,卻是一臉的灰敗……
在貼身侍婢文秀文善憂慮的目光中,太子妃逐漸松了神情,面無表情道:“蕭氏有孕,實是功臣,本宮應去探望。”
文秀文善一對視,都看出對方眼里的憂慮了。兩人緩步上前,為太子妃梳妝。
而此刻的蕭氏,一手撫著平坦的小腹,含笑地聽著太醫的說辭,心情是說不出來的舒暢。
這回,我看你們還怎么在我眼前猖狂……太子妃,孫氏!
這個太子妃,處處挑事,還敢往她地方塞人?!孫氏也極討厭,霸著太子不放……好在,這回又叫她給拔了頭籌了!
下玉,阿娘定要給你生個兄弟出來!
太子慌忙趕到的時候,蕭氏盈盈而泣,直到太子坐在床榻,握著她的手,詢問太醫:“果真是喜脈?”
老太醫躬身回道:“回殿下,正是。”
“好!”生子乃是喜事,李治當然極是開心,若此胎是男孩,他就是得了個身份高貴的兒子,實在不能更好了:“好!帶太醫下去領賞。”
王福來帶著太醫下去不提,李治扭頭看向蕭珍兒:“勞累愛妃了,可有什么想要的,我遣人去尋?”
李治素來就覺得,對人好,就該為對方尋來對方喜歡的東西,這才有此一問。
蕭珍兒卻搖了搖頭,一臉的艷麗笑容:“有殿下在就夠了。”
一腳邁進門檻的太子妃剛好聽到這句話,心中一聲冷笑,面上卻不敢再李治面前泄露半分:“蕭妹妹養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還敢囂想霸著太子?!
蕭珍兒淡了笑容,回道:“太子妃姐姐說得是,不過太醫剛才說,我身子養的極好,此胎很穩妥的。”
太子妃險些咬碎一口銀牙,卻只能在心中含恨,為了掩飾面上遮掩不住的容色,假裝扭頭吩咐:“快去把給蕭良娣備的賞賜呈上來。”
太子坐了會兒,見太子妃這番作態,心中是有些滿意的。于是起身,道:“本宮乏了,這就先回去,太子妃再坐坐,陪陪珍兒。”
太子這會兒激動也激動過了,開心也開心過了,事情一完,就覺得乏累,于是就把蕭珍兒托付給太子妃了。縱使他再不喜太子妃,但太子府分內之事,她處理得都還算妥當,所以對于這一點也越漸放心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