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貍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留下蕭珍兒與太子妃看著李治就這么走了,且明顯去往孫茗處,心里是百般滋味……
☆、第33章 叁拾叁
蕭良娣竟然懷孕了!晴天霹靂啊有木有!
孫茗現在只想抓著自己的腦袋,這事竟然就這么在她眼皮子底下發生了?!她可是像防狼一樣地防著蕭氏啊……唯一一次的例外,還是來自兩個月前她應邀去宴席的那天晚上!只這一次竟就懷上了,這是什么樣的概率?
孫茗躺著,蹙著眉頭,攪著被子揉啊揉的……
李治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般模樣。
孫茗見他回來,臉上還帶著遺留的歡快的神情,心里其實并不很舒服,所以見了人,也只拿眼睛瞪他一眼,卻不說話,轉個身,拿背對著他躺著。
李治知道這小祖宗定是又要跟他鬧個沒完了,但事關他子嗣(太子殿下很多思考方式仍然停留在古代種馬思維),怎么著也不該擺出這樣一副臉色才對,所以也就不著急哄她,省的又被她得寸進尺,叫他下個一堆保證來。
見李治一聲不吭地在床沿坐下,脫了鞋襪,自己揭了被子一角就躺進來,也不跟她說一句話。
孫茗忍不住心里泛酸,一陣委屈。想了又想,才起了身,瞪著李治抱怨起來:“你果真只去過一回?別偷偷摸摸地去了多少次,不敢示人。”
李治聽了她這句話,臉一黑,也坐了起來:“何謂偷偷摸摸?我貴為太子,有什么事是做不得的,何須偷偷摸摸?阿吟,你且想想,我是如何待你的,怎么說這番話傷我的心。”
其實,孫茗也知道李治不是睜眼說瞎話的性子,她自己雖然把話說了,但其實以出口就已是后悔。李治這句話,顯見是惱得狠了……
孫茗隨即紅了眼眶,拿手去勾他的手,正當李治生氣的時候,所以被他一把甩開了。
她也不慌,往身前挪了挪,拿兩手臂抱著他一條胳膊,拿臉枕在他肩上:“九郎生氣了?”偷偷看了他一眼,怯怯道:“九郎別氣,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不說了,好不好?”
“也就只有你敢在我面前使小性子。”還不怕他……李治是真拿她沒辦法了。氣她他不忍心,訓她他又舍不得……
他就這樣盯著她瞧,從頭看到腹部,又從腹部看到臉上,最后嘆了聲氣:“你怎么這么不爭氣?”
一邊這樣說,一邊把人拉到腿上來,摟著她腰身,見她低眉順首得,一臉的婉約柔媚,仿佛剛才使小性的不是她:“我真就只去那邊一回,人家就懷上了,你這邊我花了這許多力氣,怎么從來就沒個動靜?”
李治說這些,無非是為她擔憂。雖然他現在還年輕,但以后的事誰都說不準,他是否以后一直一如既往地寵愛她,他是否能身強體壯地活到老,這些都尤未可知。若她有個兒子傍身,他也能為她稍稍寬心,只是奈何都半年了,卻……
孫茗只當他在抱怨她懷不上,也是一臉的委屈,低著頭吐起槽來:“誰知道你去她那里,槍法就那么好了……”
“什么?”
孫茗想起這個年代都是冷兵器,就索性抬起頭,秉著大無畏的精神對他道:“誰叫太子去了蕭姐姐那邊,弦上的箭射得就那么準了。到了人家這里,卻胡亂射一通,自己沒中靶,反而埋怨人家……”
李治一愣,先是沒聽明白,腦子一轉,就很快聽懂了,然后就是一聲冷笑:“明明是你這靶子不正,還偏生說我射不中。”這樣說著,一只大掌重重地拍了下她的臀,就像在懲罰她一般。
孫茗呆滯……(太子殿下新事物接受太快了,倫家ho不住~~~爾康手)
想了想,總覺得她這是命格不旺子嗣,忽然對她出起主意來:“我看你這里應該放個孩子,養養氣,保不準過段時日就有了。”
孫茗呆了呆,大哥你這是迷信的節奏啊:“這……不能吧?”
李治完全與她腦回路不在一個平道上,想來想去,又說:“還是把下玉抱到你這里來養,正好,珍兒現在懷著孕,也沒精力顧著下玉。”說完以后,是一臉的輕松,仿佛出了個絕妙的主意來。
孫茗頓時花容失色,慌忙阻止道:“孩子都是娘心頭的寶貝,九郎可千萬不要,蕭姐姐有孕在身,不好叫她傷心的。再說,想想看,或有其他法子呢?”渣男啊……這是神馬奇葩的想法?
所以男人永遠不懂女人……
李治睨著她:“那你說說,還有何辦法?”
李治現在是一門心思想尋個孩子放到她這邊養著,她索性順著他的想法回道:“我娘家有個嫡親妹妹,你也見過,叫阿香,不如讓她陪我一陣子?何況,下玉實在太小,萬一有個頭疼腦熱的,豈不是要讓蕭姐姐心疼?”
李治一想,覺得她說得也沒錯。何況下玉來了,萬一有個不好,反倒不美,就點頭同意了。
最后兩人再沒提這件事。
對孫茗來說,蕭氏懷孕又如何,對她也沒實質性的損失,要說最該嫉妒的,不是太子妃嗎?太子妃在太子身邊三年以來,竟不得一兒半女……
想通關節后,兩人總算是平心靜氣地和衣躺下了。
孫茗蓋了被子,仍是鉆到李治身邊,拉了他的手臂,枕在腦袋下。
李治看了她一眼,見她乖乖地躺在身邊,那雙不安分的眼睛還眨巴眨巴地,逗得他笑起來,傾了半邊身,另一手也樓上她的纖腰:“睡吧。”
孫茗一抬下巴,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就閉上眼睡了。
第二天,李治一醒來,就覺得手也僵著,渾身還無法動彈,低頭就看到孫茗手腳并用地扒著他,腿還硌在他腿上。
李治:“……”
然后輕手輕腳地把腿放下來,又把她腦袋從胳膊上移下來放好,這才松了一口氣。
走出屋子,開了門,侯在門口的王福來躬了躬身,就揮手讓底下的丫頭伺候,一邊豎著耳朵聽李治跟他吩咐:“我記得嶺南昨日進貢了一車荔枝,我留了兩簍,你在午時前送回府里,把一簍送到這里。”
王福來彎著腰點頭應道。
說到這個孫娘娘,王福來真是不得不佩服,以前那賞賜不斷就不說了,現在太子每日心心念念想著,一會兒提什么膳食,一會兒提收拾衣物,就連沁香明景庭院里擺放的花都要提一提,給娘娘送盆絕品的牡丹來,真是……不佩服都不行!
王福來應了太子,就轉身出去了。
……
孫茗起床后,就聽說太子使了人,送來一簍荔枝的事,心里頓時一陣微甜,心情很好地與花枝花蕊吩咐:“裝一盤子來給我嘗嘗,在分一盤子分給院子里的丫頭們吧,你們倆再一人拿一盤,其余拿去放冰窖罷。”
花枝花蕊也不扭捏,知道孫茗也不喜歡底下推脫,就歡歡喜喜接受了。再返回來的時候,就用水晶托盤裝了一些開了殼子的荔枝,置在一層冰霜上面,又新鮮多汁,模樣又好看。
孫茗吃得很開心,忽然想到:“殿下生辰在七月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