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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腳鐐一樣的在環繞著浮動著。
這看著就知道不可能是什么好東西,那鬼氣血腥味四溢,鬼氣持有者的鬼體本身也絕非善類。
蔣彌皺起眉頭,灰黑色的左眼看了過去,眸子冷了下來,心里的想法漸漸有了一個雛形。
這會不會就是男主傅懷寒的鬼氣標記。
他需要得到證實。
于是蔣彌看向身邊的程綻,再稍稍示意一下蔣蔓腳上的鬼氣,程綻,你可以把那個東西弄下來嗎。
程綻也留意到了蔣蔓腳上的異樣情況,他指尖一抬,就有黑氣竄了過去,勾著蔣蔓腳上的東西給一把扯了下來,接著再勾回到了程綻的手上。
程綻垂眸看了看,接著把那個腳鐐一樣的鬼氣給碾碎了。
和上次是一樣的標記。
程綻說的上次就是胡政家那個死去的鬼體,連同著昨夜意欲襲擊蔣彌的鬼體。
它們身上都是出自同一個鬼的標記。
蔣彌冷靜的思索了一下,基本上可以確定就是男主傅懷寒了。
在蔣蔓成人之前,傅懷寒一直把她當做了所有物,才會留下了標記,看來傅懷寒已經接觸過蔣蔓了。
如今標記被程綻扯掉,傅懷寒肯定會再次出現在蔣蔓身邊的。
想到這里,蔣彌剛準備說話,程綻就已經再次抬手。
一絲黑氣繞在了蔣蔓挎包的玩偶掛件上面,既然事關蔣彌,而蔣蔓又是線索,那程綻就不會放過繼續探下去的道理。
現在開始,只要那家伙出現,我就會知道。
蔣彌收回視線,那能找到嗎。
程綻笑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古怪隱晦的弧度,當然能。
第82章 《鬼王的強制霸愛》對手是我啊
夜幕降臨,翻滾的云層把今晚的月色給遮了個嚴實,被暗色籠罩的街道上是潮熱的悶氣。
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
蔣家的老宅子位于偏離市區的郊外。
每次周末,蔣蔓都會被喊回來住。
住在老宅里面的是她的爺爺奶奶,兩個再和善不過的老人,因為喜靜,所以拒絕了子女的請求,一直留在這里。
蔣蔓吃完晚飯洗漱過后,坐在客廳剛看了一會電視。
蔣奶奶半佝著腰就過來了,面上堆起笑來,兩邊的褶皺很深,她松垮的眼皮耷拉下來看著蔣蔓,蔓蔓,明天還要上學,今天就睡早點吧。
蔣蔓趕忙應了下來,把電視關掉,拿開懷里的抱枕,奶奶,那我去睡覺了。
接著站起身來就要往她的房間走。
這時候,蔣奶奶又喊住了她,蔓蔓,睡覺之前喝一杯牛奶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蔣蔓剛好看見了蔣奶奶身旁桌上的玻璃杯,里面是大半杯的溫熱牛奶,還冒著絲絲熱氣。
蔣蔓拿起杯子,把杯子里面的牛奶一飲而盡,接著抹掉嘴邊殘留的奶漬,謝謝奶奶。
蔣奶奶笑瞇瞇的望著蔣蔓往樓上走去,在蔣蔓邁步踏上樓梯的時候,身后卻傳來了蔣奶奶的提醒聲。
蔓蔓,晚上會下雨,記得把窗戶關好。
蔣蔓愣了一下,手還搭在扶梯上面,她瞥了一眼樓梯窗戶,外面是濃黑的夜色,因為處在郊區,也看不見什么光亮。
好,奶奶,我上去就把窗戶關好,沒事。
蔣蔓拉了一把身上的兔子睡衣,腳踩塑料拖鞋就上了樓。
一直到傳來房門關閉的聲音。
蔣奶奶站在那里都沒有挪步,她眼中的笑意消失不見,唯有面上依然掛著彎曲的弧度。
從旁邊的廚房里面出來的是蔣爺爺,他昏沉污濁的雙目往樓梯口看了一眼,撓了撓干癟發皺的胳膊,上面密布著老年斑,喝下去了嗎。
已經喝下去了,大人今晚要來,不能打擾。
蔣爺爺收回視線,半晌后嘴巴囁嚅出來一句話,我曉得。
蔣家車庫此時正候著人,靜靜等著二老離開。
蔣蔓靠在床上,房間里面此時開了空調,涼爽舒適。
手機上面依然是她的好朋友發來消息,無休無止的抱怨著今天上午遇見的帥哥竟然有對象了。
蔣蔓雙腳壓在軟乎乎的毛絨玩偶上面踩來踩去,指尖在屏幕上面敲打著,繼續安慰著她的好朋友。
聊了一會,困意無法遏制的上涌,她打了一個哈欠。
接著便匆匆結束了聊天,蔣蔓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開始充電,抬手關上了房間的燈。
腦袋歪倒在枕頭上面,長發散開,漸漸熟睡過去。
隨著蔣蔓呼吸平穩下來,房間壁燈上面有一點紅光微微閃爍著,然后消失不見。
蔣蔓房間的情況靠著監控攝像頭實時通過屏幕播放著,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們做足了準備,像是最虔誠的奴仆一樣恭候著王的到來。
在確保蔣蔓睡著并且不會自主醒過來之后,蔣家二老坐車在夜色中離開,直至徹底消失不見。
碩大的蔣家老宅里面現在就只剩下了蔣蔓一個人。
房子空寂下來,蔣蔓的挎包被放在了椅子上面,上面還有一個玩偶掛件在輕輕晃蕩著。
隨著時間推移,夜漸漸深了。
此時忽然有蛛網似的鬼氣從墻角向外蔓延開來,墻壁上面緩慢的出現了一個血色的下陷的坑洞,像是一個粘稠的泥潭,上面泛濫著微小的氣泡,散發著濃重的血腥氣。
接著一只蒼白的手伸了出來,像是肌肉撕裂的聲音在房間響起。
坑洞被扒開了一條縫隙,縫隙越來越大,有血液順著墻壁下滑流淌下來。
蔣蔓依然一無所知的熟睡著,柔軟的被褥像是沼澤般的將她裹挾起來,她的夢境昏沉可怖,滿是濃霧,看不見絲毫的光亮。
半個男人的身子從墻壁里面探了出來。
再接著,便是男人的雙腳都落在了木質地板上面。
冰冷的帶著血肉糜爛的腥臭味接近著蔣蔓,令人作嘔。
靠著鬼胎母子死去得來的鬼氣雖然強烈,但永遠都有抹不掉的臭氣。
鬼胎蠶食母體時,那股絕望痛苦的猙獰在死后會顯在她的鬼氣里面,像是無法消除的怨念一樣。
有手指穿過床幔,挑起蔣蔓的發絲。
臭氣充斥著蔣蔓的鼻息,讓她在昏睡時都緊蹙眉頭。
床上是曼妙清新的少女氣息,那是與腐尸截然不同的味道。
鮮甜的令人陶醉,癡迷。
手指松開發絲,逐漸靠近蔣蔓的軀體。
就在這個時候。
有兩張符箓從遠處飄來,緊貼在了關閉的玻璃窗戶外面。
隨著符箓開始燃燒起來,窗戶上有網狀的碎紋細細的擴散開來,接著砰的一聲巨響,整扇窗戶的玻璃渣稀里嘩啦的落了滿地。
悶熱潮濕的夜風從窗外吹了進來。
窗簾也被風高高掀起。
于此同時,和夜風一起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