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墨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桌都是蔣家的親朋好友,大家吃吃喝喝,氣氛快活熱鬧的很。
蔣彌一邊和眾人談笑,一邊回想著原書里面的宴會初遇。
如果按照劇情來的話,過一會,蔣蔓會去盥洗室一趟,而就是在去盥洗室的途中,蔣蔓不小心被男主薛盟撞到,然后被薛盟扶住拉在懷里。
蔣彌手里握著酒杯,紅酒在杯子里面輕輕晃蕩,漾起層層波紋,他耐心的等待著劇情的推進。
過了一會,蔣蔓拿起酒杯輕泯一口,理了理裙擺,站起身沖眾人大方笑道,我先出去一下,等會回來。
在她轉身的同時,蔣彌站了起來,也沖眾人笑了笑,跟了過去。
蔣蔓回頭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你怎么過來了。
蔣彌正留意著四周,就隨口道,上廁所。
蔣蔓更是不解,你是不是不認路啊,男廁在那邊。
蔣彌此時卻沒有再回答她了,因為他現在應該已經看見了男主。
原書里面描寫男主長的很是清俊,同樣也很是顯眼,從外表看著都會認為他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原書里面也沒有說這場相撞到底是不是意外。
但蔣彌皺起眉頭,他看著不像是意外。
薛盟穿著制服,端著餐盤,餐盤里是一盅熱湯,明明酒席的桌子就在旁邊,但他卻不過去,而是直直的沖著蔣蔓的位置過來。
如果現在把蔣蔓拉走的確可以避免這場相遇,但蔣彌不確定薛盟是不是處心積慮接近蔣蔓的,如果是的話,哪怕阻止這場相遇。
也絕對會有第二場第三場的相遇,蔣彌想到這里,不準備再阻止了,他覺得可不可以試試讓這場相遇激化成一場沖突。
薛盟低著頭,端著餐盤越走越近,直到來到蔣蔓身邊,然后突然抬頭準備佯裝猝不及防的震驚之態。
可蔣蔓身后的蔣彌卻利落上前,一把拉開蔣蔓,并且用手臂格開了薛盟。
那餐盤里的一盅熱湯淋淋瀝瀝的撒到了蔣彌的胳膊上面,陶瓷碎裂一地,連蔣彌西裝褲子上面都被濺到了許多,但好在蔣蔓身上沒有沾到分毫。
而此時薛盟的臉上倒是真真切切的露出了猝不及防的震驚之態,直愣愣的杵在那里。
蔣蔓反應過來后,趕緊拍了拍蔣彌,焦急的讓他把外套脫下來。
蔣彌一邊脫外套安撫蔣蔓,沒事,姐。
蔣蔓看著蔣彌把外套脫下來,仔細扒拉著蔣彌的胳膊看了又看,發現的確沒什么明顯的燙傷,微微松了口氣,但接著卻立刻轉身上前給了薛盟清脆響亮的一巴掌。
尖銳的指甲還在薛盟的臉上留下了幾條細長的泛著血絲的紅痕。
蔣蔓美目圓睜,面上是遏制不住的怒氣,干什么吃的你,你眼瞎是嗎!有路不走往人身上撞!
這邊的動靜立刻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馬上就有人圍攏了過來。
蔣蔓聲音拔高幾分,把你們合軒的經理給我喊過來!
有服務生見情況不對,立刻就小跑著找人過來了。
不過一兩分鐘,合軒酒店的經理就來了,那是一個穿著長袍的中年男人,上來就是一通伏低做小。
但蔣蔓不在乎這個,她眉頭皺著,手指向薛盟,我問你,他經過培訓嗎?
合軒酒店之所以能成為冬城最好的酒店,不僅僅是因為其設施良好,環境干凈衛生,而且服務也是冬城業內拔尖的,合軒酒店的每一位服務生上崗之前都要經過培訓。
那經理看了看一旁沉默不語低頭站著的薛盟,嘴巴張了又張,都快急成啞巴了,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蔣蔓一字一頓的又重復了一遍,我問你,他經過培訓嗎。
經理掙扎了半響,終于認命一般的說了出來,蔣小姐,沒,沒有
因為薛盟就是這個經理破格錄用的,正好這次生日宴會上的人手不夠,他就抱著僥幸的心理把薛盟直接收了進來。
他也是看薛盟長的實在不錯,說不定還能當個攬客的活招牌,可哪曾想到這卻是塊砸了自己腳的活招牌。
這經理現在心里這個后悔勁啊,甭提了,要是能回到薛盟幾天前過來要當服務生的時候,他絕對把這不長眼的東西幾棍子打出去。
蔣彌站在蔣蔓身后,想要說話,卻被蔣蔓攔了下來。
那好,我現在要他道歉,如果我滿意了,說不定就會這么放過他,如果我不滿意,你們今天一個也跑不了!
經理一聽,這話里還有些轉圜的余地,趕緊一拍薛盟后背,傻愣著干嘛,趕緊給蔣小姐道歉!
蔣彌看著垂頭站著的薛盟雙手握拳,薄唇緊抿,牙關繃緊,似乎一副受了奇恥大辱的模樣,半響終于從嘴里磨出一句對不起來。
原書里面男主薛盟的性格描寫的說他是有錚錚傲骨的,自尊心很強。
但蔣彌心里卻是好笑,如果自尊心真的強,他也不會想方設法去傍有錢有勢的女性了。
蔣蔓自然也不吃這一套,她脾氣向來沖,吃軟不吃硬,如今看薛盟這副不情不愿的樣子,直接隨手抓起一旁酒桌上面的空玻璃杯子摔了出去。
你梗著脖子給誰看呢,你甩什么臉呢,我沒讓你磕頭認錯就是給你面子了,你還敢這樣!你信不你今天不能站著出這個門!
蔣彌看差不多了,就上前拉住蔣蔓的肩膀安撫幾句,心里估計另一個關鍵人物也要到了。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就有個穿著圍裙,脖子上面掛著毛巾的清秀女工匆匆跑了過來。
她就是本書女主,周初之。
第35章 《亂世錦繡緣》醉酒
周初之趕忙扒開圍攏的人群,來到薛盟身邊,抬頭一眼就看見了薛盟臉上赤裸裸巴掌印子。
她眼里立時心疼的噙上了淚水,想伸手去摸摸,卻被薛盟有些抗拒地偏頭躲開了。
但周初之仍是毅然決然的擋在了薛盟的身前,她看著蔣蔓,哽咽道,小姐,你不能這么對他。
蔣蔓差點氣笑了,雙臂環在胸前,饒有興味的看著她,是他先不長眼睛往人身上撒熱湯的,你知道嗎。
周初之深吸口氣,我知道。
她在廚房洗碗的時候,消息就已經一點不落的傳了過來。
周初之看了看蔣彌的胳膊,面上不自覺的帶上幾分猶豫來,可是這位先生不是沒有受傷嗎
所以呢,我就能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蔣蔓不耐煩的直接打斷了周初之的話,她已經失去了再僵持下去的耐心。
蔣蔓隨手指向一旁站著的薛盟吩咐道,給我打,往死里打,什么時候等他會道歉了就停手吧。
說完,蔣蔓就往旁邊的椅子上面一坐,半蹺著腿,冷冷的看著薛盟。
蔣蔓的話音剛落,就從人群中走出幾個人高馬大的蔣家打手來。
在場的眾人對蔣蔓說的話毫不懷疑,以蔣家在冬城的勢力,打死一個沒權沒勢的泥腿子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也沒一個人敢冒著得罪蔣家的風險去上前阻止。
眼看幾個打手就要靠近薛盟,周初之大喊了一聲,住手!
說完,周初之像是鼓足了勇氣看向蔣蔓,胸口起伏不定的道:小姐是阿盟撞到了那位先生,弄臟了那位先生的衣服如果我重新賠給那位先生一件衣服的錢,可不可以放過阿盟
蔣蔓愣了一下,又極其諷刺的嗤笑一聲,你聽不懂人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