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墨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彌看差不多就夠了,幾步上前來到蔣蔓身邊。
聲音微微放低,垂頭道:姐,算了,我沒事。
蔣蔓立刻偏頭恨鐵不成鋼的看了蔣彌半響,最后決定還是尊重蔣彌自己的意愿。
她皺著眉頭很是嫌惡的樣子出聲道:算了,把他們倆個給我趕出去!以后別讓我再看見你們!
幾個已經準備動手的蔣家打手聽到大小姐命令改變,毫不猶豫的上前扯住薛盟的胳膊,半拖行的把薛盟拽了出去。
對于周初之,他們還算溫和,只是冷臉站在她面前道,出去。
周初之卻依然在原地站著,然后她突然堅定的朗聲開口道:小姐!這事是阿盟的錯,我不會不認,所以我一定會還那位先生的衣服錢!
蔣彌站在旁邊,聽到周初之的話,不由的默住了。
原書里面女主周初之的性格描述說很是正直善良,從不愿意欠別人的情,如果虧欠了別人什么,哪怕僅僅只是一頓飯,她也要還回去。
可對于蔣彌看來,這種行為過于極端的話,其實更偏向于沒眼色,沒腦子。
明明能好好的出去了,卻還非要惹這么一出。
果然,她這句話又重新氣笑了蔣蔓。
蔣蔓饒有興味的鼓了幾下掌,點點頭,好,你既然那么想還錢,那我成全你,來人,給她打欠條。
過了一會,有人就拿來一張借據單出來。
蔣蔓指尖在椅柄上點了點,偏頭瞥了一眼周初之道:我不要你多,五百大洋,你自己說個日子吧。
周初之再聽到這筆數目之后,臉色不由自主的蒼白了幾分,但還是堅定道,一年,一年之內我會換上這筆錢。
蔣蔓看著周初之在借據單上簽好了字,行,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不為難你了,二位,還請你們自己出去吧。
周初之轉身就來到了薛盟身邊,扶住薛盟的胳膊,阿盟,我們走吧。
全程,薛盟除了那句對不起就沒再開口說過任何一句話了。
蔣彌看著周初之和薛盟的背影,仔細考慮這應該算是徹底了破壞了初遇,以蔣蔓的性格,估計以后應該不會再和薛盟有什么牽扯了。
蔣彌隨手將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看著蔣蔓道:姐,抱歉,讓你今天掃興了,今天畢竟是你的生日。
蔣蔓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回事,出去留洋一趟,就變得這么好欺負了她還想說些重話,但看著蔣彌那張臉又有點開不了口。
她無奈的一甩手,站起身來,算了算了,今天還辦什么生日宴會,各回各家吧。
蔣彌倒真的不像讓這場生日宴會就這么草草了事,他拉住蔣蔓的胳膊,看向她道,沒事,姐,繼續吧,我陪你喝幾杯。
蔣彌記得原書劇情里面似乎提過蔣蔓很能喝酒,也很喜歡喝酒。
蔣蔓一聽蔣彌要和自己喝酒,忽然就又來了興致,這堂弟從小到大都沒當她的面喝過酒,誰知道是不是深藏不露呢。
蔣蔓攏好披肩,一撩頭發,重新走向酒席,嬌柔的對著呆滯的眾位來賓道,哎呀,沒事,大家繼續該吃該喝啊。
眾人看主人不走,他們也不好散了,就重新開始吃喝。
蔣彌以前在現代的酒量還可以,所以心里估計現在的酒量也不會差到哪里去,總的來說,他還是有些底的。
然后
幾輪的推杯換盞下來,蔣彌手里拿著酒杯,眼前有幾分朦朧模糊。
他不敢相信這具身體的酒量能差到這種地步,就用手指揉了揉額頭,又強打起精神來。
喝了這么久,蔣蔓依然是笑意盈盈,容光煥發。
一直到了結束的時候,蔣蔓依然像是沒事人一樣,反觀蔣彌,已經垂著頭不行了。
蔣蔓得意的笑了笑,哎呀,你一個大男生怎么酒量這么差。
蔣彌真的認清了這具身體酒量不行的事實了,他勉強的站起身來對蔣蔓道,姐,我先回去了。
蔣蔓正喝到興頭上,她看了看蔣彌,要不我讓人送你出去。
蔣彌搖頭拒絕了,沒事,沒有醉到那種地步。
蔣蔓聽他這么說,也就沒有再勸什么了,那行吧。
蔣彌站穩身子往外走去,在遇見有人打招呼的時候還能回以一笑,從外表看起來的確不像是醉了的樣子。
可蔣彌步子卻是越走越沉重,等出了大廳的門之后,他都有些邁不動腿了。
蔣彌深吸口氣,一直到了拐角處,他已經隱約看見有人影,但是因為醉了而行動遲緩了些,避無可避,直直的與拐角走來的人撞上了。
來人比他矮上不少,也很是瘦弱的樣子,他撞到之后便趕忙倒退幾步,剛想說聲抱歉,但再看清來人的臉之后,微微愣住。
程哥?
蔣彌不確定的喊了一聲。
程綻看著滿是酒氣的蔣彌,眸光微涼,面上卻是淺笑道,蔣少爺,我是來送你回去的。
蔣彌強打起幾分精神來,謝謝程哥。
說完,便想繼續往外走,可程綻上前幾步,把蔣彌的胳膊搭在他肩膀處。
蔣少爺,我來扶您一把。
蔣彌下意識就想要拒絕,他總覺得程綻過于瘦弱,肯定扶不動自己。
蔣彌手指向一旁的司機,程哥,讓他來扶我就好了。
司機只瞄了一眼程綻的神色,就急忙搖頭拒絕道,蔣少爺,我,我身子不好,干不了重活
程綻垂眸,拉緊蔣彌的手臂,無事,蔣少爺,您不必擔心。
蔣彌本來就是意識不清,見程綻執意要扶,就沒有再拒絕了。
程綻一路穩穩當當的把蔣彌扶到了車子邊上,司機過來拉開車門,程綻和蔣彌一起坐在后座。
過了會,司機又從后背箱里面拿出個小藥箱出來,看了看旁邊就快要睡著的蔣彌,壓低聲音對程綻道,程先生,給您。
程綻接過藥箱,司機不用他多說什么,就到外面等著了,并沒有上車。
程綻把蔣彌左臂襯衫袖子卷起,就發現原本被熱湯燙到的地方已經紅了一片,隱隱有要起水泡的樣子。
程綻皺了皺眉,指尖扶正鏡框,從藥箱里面拿出藥膏來,用棉簽沾著涂在蔣彌的燙傷處。
他看著蔣彌沉睡的側臉,在昏暗的燈光下帶出柔和的感覺,心里卻不由得忽然感到幾分冷意,手下在燙傷處用力。
蔣彌疼的擰眉,明明都快失去意識了,還是喃喃著道,疼
程綻鏡片后的眸色漸深,晦澀不明,右手指尖緩緩摩挲碾壓蔣彌的唇角,聲音微啞仿佛壓抑著什么,既然知道疼就該長長記性,別讓什么人都欺到你頭上來,白癡。
蔣彌朦朧之間感到自己唇邊似乎被異物撬開,在他的唇齒間惡劣的胡攪蠻纏,蔣彌皺了皺眉,但是依然睜不開眼睛。
許久之后,程綻神色淡然地抽回手,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用白帕子慢條斯理地揩干凈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