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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綻眸色漸深,他感受著面頰上的毛茸茸,嘴角難以抑制的翹起,他轉頭對向蔣彌的金色瞳孔,我喜歡你的王座
蔣彌沒能一下子明白程綻的意思,只是點點頭,所以我給你重新造了一把。
程綻的聲音愈發(fā)的低了下來,他盯著蔣彌的一對獸耳,眸間情欲難掩,我更想看你把我摁在在王座上面
后面的言語隱沒在兩人的呼吸交纏之間,蔣彌的一對獸耳忍不住泛起紅來。
程綻自從上次三年之間的第一次見面,就對那王座惦念已久。
因為他當初終于重新看見蔣彌的時候,就發(fā)現蔣彌坐在那王座之上,一身黑衣,漠然又絕情的樣子,仿佛誰都入不了他的眼,所以程綻更希望自己被蔣彌揉碎在那王座上面,讓他金色的瞳孔里面只裝著自己一個人,只會為自己一個人瘋狂沉淪。
蔣彌呼吸微亂,但是卻沒有拒絕程綻的要求。
他把懷里的人抱起,還不忘給魔殿外面加上一道結界。
蔣彌抱著程綻來到王座上面,把人放在座上,自己用手半掩住面龐,暫時還有些不能適應,在呼吸還沒有調整過來的時候。
就已經被人用腳踩在小腹間輕碾慢捻。
程綻的身量不大,腳也較小,白的能看見其間的淡青色筋絡,程綻眼尾像貓兒似的勾起,面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然后他用腳撩起蔣彌的黑色衣角,逗弄般的還想往里面伸去,卻被蔣彌一把握住。
蔣彌金色瞳孔偏向別處,泛紅獸耳出現在程綻眼前,夠了。
蔣彌呼吸已經調整過來,看向身下的人,有些隱忍的無奈,別這樣。
程綻猶是笑,那又如何。言語間滿是調笑。
蔣彌握住程綻的腳迫使他的右腿高高舉起又往后壓去,而自己則猛的彎下身子,與程綻的面頰極近,金色瞳孔中是一股壓抑的獸性。
蔣彌盡量壓抑住自己骨子里瘋狂叫囂著的獸性,讓自己的語氣更加平緩一些,我是個半狼妖我怕傷了你,所以不要惹的太過
他話還沒說完,程綻的左腳就已經撩入蔣彌的衣角里面,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蔣彌壓抑的情緒傾瀉而出,他金色瞳孔顏色愈發(fā)的深,他作勢兇狠的咬住程綻的唇,卻被程綻勾著忍不住真的發(fā)了狠。
許久后。
幔帳之后,蔣彌眼前就是程綻清瘦的脊背,他俯身叼住程綻的后頸,撕咬研磨,但卻沒有用力。
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是兩件交疊著的衣袍,一件黑衣,一件白衣,兩兩相融。
程綻纖長的手指抓住錦被,骨節(jié)處繃緊泛著紅意。
蔣彌看著程綻身上斑斑紅痕和腰間的手印,不由得慢下動作,抱歉,我過了些
程綻偏頭吻向蔣彌的唇,先前如琉璃般清淺的眸子渾濁一片,我喜歡你這樣
兩人又唇齒交纏起來。
直至三日后。
蔣彌不得不停下了,因為封后大典就在明日,實在是耽擱不了了,除非向后推遲。
蔣彌問過程綻的意見,程綻皺著眉說不愿意推遲,所以兩人就從滿是麝香氣的大床之上起來,準備明日的封后大典。
第28章 《高冷仙上的白兔妻》結束
翌日,魔殿中。
魔殿不比旁的地方,它是魔界中最奢靡宏大的殿宇,宮殿連綿占了方圓百里,其間堆金積玉自不必說,里面還留有歷任魔君自三界搜刮來的奇珍異寶被隨意積存在各個殿中。
這魔殿冷寂多年,從未有過多喧鬧沸騰的人聲。
直至今日的封后大典。
魔界被大赦三月,哪怕是被囚于淵海的窮兇極惡的魔物都被放了三月。可雖然被放了出來,但蔣彌的命令是早已下來的。
這三月內,不論是何人何魔若敢趁亂鬧事,便要受魔界中的極刑,這幾年里,蔣彌的殺伐果斷早已深深烙印于魔界的上上下下,大大小小。它們如今再不敢觸這位新任魔君的霉頭,實在是這魔界中幾乎無人是蔣彌的對手,幾乎是敢有反亂苗頭的就被碾死了。
可現在它們卻齊聚魔殿之中,那喧鬧聲似乎都要鬧到魔界之外,不論私下對那新任魔君作何想法,現明面上該恭謹的還是恭謹,該享受的還是享受。
除了魔界的魔物之外,受邀而來的還有歸清門的一眾人及其當初赤陵道府府主鶴南天等人。
鄭冷松便混雜在了這修士之中,他身邊就是白嘯和阿蔓。
這些年過去,三人修為都較之當初高了許多,三人現也算長亭宗數一數二的門面弟子了。
他們受到蔣彌和程綻的請柬之時,差點就驚掉了下巴,實在不能一下子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哪怕前些日子歸云堂的那一鬧讓他們中的有些人就已經發(fā)現苗頭不對了,但還真沒有聯想到這般關系。
但不管如何,該去還是要去的。
修士和魔物被合聚在同一個殿宇之中,兩撥人都沒有誰敢?guī)ь^鬧事,言語挑釁什么的,哪怕有些刻薄的修士在這唇齒暗譏,都沒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主要還是這些魔物實在是憨厚愚鈍。
你要是和那些魔物說,你們的魔君如此出格,竟娶自己的師尊為君后。
它們只會哈哈大笑,我們的魔君殿下當為魔界表率!如此不堪行徑,實為魔界風范!
那些修士被噎的無言以對,只得自己灌酒。
其間有些修為低的,被這魔界特產的靈酒醉的迷迷瞪瞪的,不一會就和先前自己那些不屑一顧的魔物勾肩搭背,稱兄道弟。
那赤陵道府府主鶴南天對外自稱自己的原形是只白鶴,可等他不小心喝醉之后,卻化形成了一只金蟾蜍,眾人哄堂大笑。
程綻對此事毫不意外,這事情他一直知道,要不然當年鶴南天為什么會對程綻格外忌憚,就是因為程綻知道他的原形。
魔界里面也不乏美人,男女各有,衣著輕浮,細腰媚眼,雌雄莫辨,也讓一些老古板的青年修士面紅耳赤,心下直斥沒有規(guī)矩。
珍饈佳肴流水般的被魔侍端上來,又重新撤掉已經一塌糊涂的舊盤舊碗,觥籌交錯間,似乎讓人忘了一切,也忘了魔修兩界之間固有的隔閡。
眾人破天荒的齊聚一堂,來參加這場三界罕見的別樣的封后大典。
大家伙鬧了又鬧,人聲鼎沸,直到遠處殿宇邊兩邊排成長列的大堂鼓被魔兵敲響,低沉齊整的鼓音穿透人聲,讓眾人自行的安靜下來。
他們不由自主的放下手中的物什,將視線投向遠處。
一乘鎏金輿轎被四只鎮(zhèn)壓魔界四方的兇獸所抬了過來,那些兇獸駭人的可怖氣息讓殿宇中一些膽子小的都軟了腿,但那些兇獸現在卻出乎意料的安分老實。
大家看著轎子停在了殿宇之前。
里面下來了兩個身穿玄色喜服的人,二人皆是容貌出塵,步履行進間的氣質是在場所有人都難以比擬的,眾人不自覺的屏氣凝神,碩大的殿宇里忽然連私語聲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