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二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沐昭和泠崖鬧著別扭,本就心中郁郁,如今看著白柔處境凄慘,更是難受。
她對滄月派是有感情的,只因這里是她失孤后長大的地方,是她的家,也是教授她一切知識和技能的地方。
這里有疼愛她的師父,有感情甚篤的姐妹,有打打鬧鬧的朋友……可對于白柔這件事,她無法站在自己宗門一邊,做一個只無條件維護宗門的人,而漠視他人的苦難。
白柔做錯了嗎?沐昭并不覺得她有任何錯。
哪怕她名聲不好聽,在洪濤閉關那段時間私底下傳出放浪名聲,且好幾次偏幫重夜錦,故意給沐昭小鞋穿。
沐昭對她是有厭惡,但并不期望著她倒霉。
即便她并不認可白柔,卻也不會因生活方式及觀念的不合而去評判一個人,甚至用世俗的規則為其定罪。她是穿越過來的人,有著更為開放包容地對待事物的看法,在她看來,白柔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只要她不害人,就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定她的罪。
場中依然爭論不休,沐昭無心細聽,掌門詢問眾人的意見,只有寥寥幾人說著不妥,天鈞和泠崖早已表過態——滄月派是名門正派,不是殘暴魔教,白柔即便有錯,也罪不至死——是以才有了這一幕,大家投票決定白柔的命運。
沐昭和沐晚自然是沒有資格參與決策的,她們人微言輕,不過機緣巧合順便圍觀了一場。
最后,「點天燈」被否決,掌門給出「一味引」的事證據不足,無法作為評判標準的說法,堪堪保住白柔的性命。
只是,她最終要被押到執法堂受三百鞭刑,再廢除一身修為,關到思過崖了卻殘生。
洪濤沒有再說話,他心中冷笑——過完了明路,私底下要怎么折磨白柔,全憑他說了算,別人也管不著!
結束了一切,沐昭渾渾噩噩走出大殿,不知該去往何處。
縱容即是惡,沉默也是惡。
她心中五味雜陳,看著遠處的天際,第一次對「道」產生了懷疑。
修真,修什么真?
拳頭硬的欺壓無力反抗的,將一個無辜的人一生的希望和自由剝奪,安個莫須有的罪名,免了她的死罪,還說著自己仁慈?
這便是滄月派,這便是修真界,這便是眾人口中的「道」麼?
從前,她心中有困惑時,總會去找泠崖傾訴,從他那里得到解答;如今兩人陷入冷戰,沐昭頓覺茫然無措,心中像堵了一團棉花,難過異常。
她甚至沒有心思關注沐晚,沒去詢問她失蹤的一天去了哪里……也不想回攬月峰,就這樣漫無目的逛著,鬼使神差地,祭出「兮云」往滄月城飛去。
她并沒有心情閑逛,不過想找個地方散心,卻忽然想到卷二已經刊印一年有余,差不多是時候拿分紅了,便往天茂書局走去;到了書局,被告知分紅已經送到駱家,沐昭只不過無事可做,順便來問問,聽說已經送出去了,想著回去問問駱靈,便離開了。
走著走著,忽然察覺身后有人,回頭一瞧,發現一個異常高大壯實的黝黑漢子正鬼鬼祟祟跟在后頭,被她發現也不躲,就立在那里看著她。
沐昭皺眉,左右看看,見人來人往,也不怕他使什么壞,質問道:“你是誰?跟著我做什么?”
那漢子卻答非所問:“敢問姑娘可是滄月派的人?”
沐昭穿著一件淺藍交領襦裙,領子上繡了師門標志,被認出來并不奇怪,她蹙眉道:“是又如何?”
那漢子忽然激動,上前一步,問:“姑娘可否幫在下一個忙?”
沐昭本就心情郁郁,遇到這么個愣頭青,沒頭沒腦叫她幫忙,心中有氣,出言相譏道:“我同你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