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悅天藍(lá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比如尹小匡跟那紅衣刺客穆旦那蘇清究竟是認(rèn)識、還是不認(rèn)識?
尹小匡又是如何那么精準(zhǔn)地提前知道吳越一定能翻出來邵承賢走私腐血花的記錄本?
還有更早以前,夏侯秋的死!
齊與晟問過那個指證的檢驗門小官吏,秦院史來檢驗門那天,有沒有從這里帶走什么或者是銷毀什么東西。小官吏搖搖頭,說他記不太清了,好像沒有!齊與晟讓他仔細(xì)想,不過話剛說完沒多久就反應(yīng)過來,秦曉若真的有更深一層身份,那么在一個普通官吏眼皮底下帶走一些證據(jù)這種事,肯游刃有余!
于是齊與晟便改了口,問小官吏,那邵承賢來檢驗門,能不能記起他是來查什么的么?
小官吏想了片刻,突然點頭,
這個下官記得!
左相大人走的時候,下官很清楚聽到他在嘴中一直念叨一個詞!
什么詞!
唔好像是燈心草!
齊策一共有四個兒子,除了大兒子齊與稷早早逝世,其余三個皇子都順利長大成人。二兒子齊與裴身兼太子一位,四兒子齊與晟雖說手握絕對大權(quán)但心無皇位,給齊策最大的保證也就是日后齊與裴登基了,他可以盡心盡力做一個輔佐帝王的攝政王。
而三兒子齊與江,則更佛系了,哦不對,是真的佛,早些年齊策擁兵自立反水前朝時,他就覺得父親手上沾染人命了,齊家恐怕要有大災(zāi),齊策建立新朝,登基稱帝,齊與江受不了腳底下踩滿人血的宮城,干脆跟齊策鬧翻了臉,皇子也不做了,直接出家西域,當(dāng)了和尚。
當(dāng)然,當(dāng)和尚之余,還是會干點兒自己喜歡的事情,比如說研究世間古稀語種。
齊與晟手上的查證太多,而且很零碎,基本上關(guān)聯(lián)不起來。他權(quán)衡半天,最終準(zhǔn)備先從腐血花下手。
腐血花在宮中藏書殿的記載少之又少,開國下達封/殺令時就基本全部銷毀,留下來的也都是很表面的介紹性的書籍,比如《百草全科》這一類的藥材大匯總。《百草全科》是記載從古至今流傳下來所有草藥的最全面科普書,價值相當(dāng)大,齊策在銷毀關(guān)于腐血花的文獻時猶豫了半天,放過了這本古籍一馬。
齊與晟仔細(xì)研究《百草全科》里的腐血花,書上的內(nèi)容卻就那么一丁點兒,介紹的基本是個人都聽說過。他一無所獲合上書,按著額角準(zhǔn)備換個目標(biāo)下手,書翻過那一瞬間,似乎有什么東西從里面掉出來。
齊與晟彎腰撿起,是一張泛黃的舊宣紙,應(yīng)該有些歲月了,他小心翼翼展開
就看到了紙面上,赫然畫著一株和《百草全科》上腐血花圖畫一模一樣的花株。
畫面一旁留白處,用朱砂筆,密密麻麻批注了很多圓圈橫豎的奇怪符號。
齊與晟帶著這張紙,去了趟西域。
齊與江很意外他這個四弟的到來,阿彌陀佛念叨半天,拉著齊與晟又吃了半天的齋飯,齊與晟是來求人的,所以耐著性子跟他三哥做這做那。
順便還看到了齊與江藏在佛像后面第七個石板下的豬肘子。
施主是有什么人生困惑嗎?齊與江席地而坐,滿臉我早就看透紅塵你別想拉我回家地問。
齊與晟:
三哥,齊與晟壓著肚子里咕咕叫,將那張紙拿出,推到齊與江面前,能幫忙看一下,這上面的符號是什么文字嗎?
齊與江:不可,
老衲不解答凡塵疑惑。
齊與晟:
齊與晟讓被擋在門外的武殿帥搬上一盤燉的油汪汪的紅燒肘子。
齊與江抬了抬眼皮,
伸手將馬上就要被齊與晟收回去的圖紙給壓死。
齊與晟:
齊與晟:三哥不是不理世俗嗎?
齊與江:老衲是有底線的人。
齊與晟:
時間不算充裕,齊與晟沒繼續(xù)跟齊與江貧。齊與江啃著豬肘子研究起那圖紙上的字,齊與晟坐在旁邊雙手插在袖子中盯著對面的香火。
沒過多久,齊與江放下豬肘子,抬頭面向齊與晟,眉頭緊鎖,嘶
齊與晟問他有什么頭緒嗎?
齊與江皺著眉又沉思了半天,才悻悻開口,
這個東西還真的研究不出來。
著實不像是這個世界的文字
不過,他指著圖像上的花株,問齊與晟,這不是腐血花嗎?
齊與晟有些沮喪,心不在焉點點頭,是啊,是腐血花。
這玩意兒不是早就被父親大人給下令禁止了嗎?齊與江疑惑。
齊與晟說的確是禁止了,但是現(xiàn)在有些事要查,得查腐血花,齊與江沒再問什么事,看齊與晟的臉色就知道這事應(yīng)該很重要,于是他又拿起圖紙,又仔細(xì)盯著那圓圓圈圈的符號看。
對這個我倒是見過。突然,他將那宣紙鋪到齊與晟面前,用食指指著腐血花圖像底下的兩個間隔開的符號串,道。
齊與晟抬頭。
齊與江似乎在努力地回憶,齊與晟讓他不要急,慢慢想,齊與江想了好半天,終于從牙縫里擠出,這下面兩個箭頭分別指向的兩串符號,好像叫做
純品,和雜品?
以前父親還是前朝御林軍大統(tǒng)領(lǐng)時,在他書房見到過,就那次夏太國進宮了兩顆赤金搖錢樹給墨皇后,結(jié)果后來突然傳出里面有些搖錢樹品種不純,就被墨皇后挑了出來貼上一串古怪的符號,說是特殊文字,稱作雜品。貼特殊符號是為了不讓夏太國看出來
齊與晟聽的云里霧里,在他印象里腐血花不一直都是一個品種,從來沒聽說過純品雜品之分?他更加疑惑了,但齊與江再也辨識不出來其余是符號,他也只能放棄。
離開西域前,齊與江特地來送送齊與晟,齊與江給齊與晟塞了很多好吃的,都是他的珍藏品。齊與晟看著那滿滿的糖果子還有牛肉干,哭笑不得,道他哥啊你真的是做了好良心的和尚!
齊與江笑瞇瞇,說齊與晟瘦了太多,得大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