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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則端過來杯子,拿棉球沾水貼著江余的嘴唇,他去醫(yī)院看了,都是這么做的,應該沒錯。
江余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星期,記不起那天發(fā)生了什么,但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之后邵則經(jīng)常不見身影,縈繞的死氣比以前更加濃郁,他眼底的焦慮快要遮掩不住,似乎在忙著什么。
江余昏倒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他看著鏡子里那張蒼白如鬼魂,凹陷下去的臉,估計自己的壽命所剩無幾了。
早知道會這么結束,當初就應該選擇在其中一個世界待下去,什么任務都是放屁。
邵則不放手,江余擺脫不了。
這是一個不可避免的死局。
☆、第92章 卷八
'秦之涵風塵仆仆的從外地趕回來,連自個的家都沒回,一路腳不沾地的去了別墅,他看到蹲在花圃里澆水的男人,一時瞪大了那雙勾了不知道多少女人的丹鳳眼。
“你沒事?”
“我能有什么事?”江余反問,他提著水壺在那一大木盆多肉上面來回噴灑,也不知道邵則為什么會喜歡這種小玩意兒,還一買買一大堆。
秦之涵噎住,盯著他透著青白的臉好一會,倒吸一口氣,“你信不信只要你往大街上一走,準會被當成病入膏肓的重患。”
江余挑眉,“我前些天生了場病。”
“我知道。”秦之涵依舊盯著他,“還是我送你去的醫(yī)院。”
然后呢?人沒了。
“兄弟,江總,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么在昏迷不醒的情況下從醫(yī)院走出去的?”秦之涵把利落的短發(fā)往后一抓,“好,就當你是后來醒了,那你可以說一下是怎么從攝像頭下面消失的嗎?”
“別告訴我,你會法術?”秦之涵面上不帶笑意。
江余慢條斯理的澆完最后一盆太陽花,把水壺放小桌上,從口袋摸出半包煙和打火機,叮的一聲金屬響聲發(fā)出,一簇橘黃的火苗在煙頭上竄起。
他吸了口煙,緩緩吐出一個煙圈,“之涵,你信命嗎?”
“不信。”秦之涵口是心非,實際他大概已經(jīng)信到一個走火入魔的境界,命這東西也就八筆,卻困住了每個人的一生。
江余的眼睛瞇了瞇,失笑出聲,“來一根?”
秦之涵拿了一根點燃,猛抽幾口,看看四周,像是下了個決定,突然撲過去摟住江余,抱著他的腦袋吧唧親了一口。
這一幕發(fā)生的太快,江余都沒反應過來,他嘴里叼著的煙一抖,一小撮煙灰掉了下來,卻不是落在秦之涵身上,而是沾了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少年肩頭。
秦之涵嚇的跌坐在地上,不知道是因為少年的憑空出現(xiàn),還是對方跟他的兄弟過于親密的姿·勢。
邵則拿出紙巾在江余頭發(fā)那里大力擦拭,他的聲音清冷,“沒有下次。”
江余眼底一閃,有些意外,這還是第一次讓除了他以外的人看見。
秦之涵的呼吸急促,他知道這個少年不是在說笑,明明看起來蒼白虛弱,卻讓他產(chǎn)生極大的恐懼和威脅。
“我不知道你是誰?”秦之涵干咽口水,“如果你再纏著他,會害了他。”
邵則蹙眉,似乎還是覺得不舒服,他回屋拿了一把剪刀,把江余那撮頭發(fā)給剪掉了,這下才滿意的翹起了唇角。
秦之涵目瞪口呆。
江余摸摸鼻子,倒是淡定很多,不是把他那塊頭皮也給割了就行。
見少年不搭理自己,秦之涵從地上爬起來,他克制不住的去看少年的腳,沒影子。
頭頂烈日當空,秦之涵硬生生被逼出一身冷汗。
不是說鬼不能站在太陽底下嗎?
邵則把下巴蹭在江余肩頭,手臂圈著,以一種絕對霸道的姿態(tài)在宣布這個人是他的。
看著江余一臉“我習慣了”的樣子,秦之涵覺得自己瘋了。
第二天他又來了,后面跟著一個和尚。
“大師,一定要送他走。”秦之涵偷偷在和尚耳邊交代。
雖然出發(fā)點是好的,但是江余覺得秦之涵在找死。
邵則把手里的糖紙整理平整收起來,淡淡的掃了眼和尚,站起身去倒水。
和尚并不在意自己被輕蔑,他坐在地上盤著腿從自己的布包里翻出幾個奇形怪狀的東西,擺成怪異的圖案。
邵則背部不易察覺的一繃,拿著水杯遞給江余,坐在他身邊,一手隨意的摟著他的腰。
“地府沒你的歸屬。”和尚滿臉驚詫,肯定的語氣指出一個令人瘋狂的事實,“你不屬于這個世界。”
秦之涵立刻去看邵則,又去看江余,兩人都是一副平靜的表情。
秦之涵發(fā)現(xiàn)自己比昨天更瘋,這個世界亂了。
“江……江余……這到底怎么回事?穿越時空?”的愛戀?
江余的手指摩·挲著水杯邊緣,沉默不語。
這事比裹腳布還要長,要怎么說?
說他突然有天出現(xiàn)在一個陌生的世界,又突然冒出一個自稱000的系統(tǒng)說要帶他穿越帶他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