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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白祺離開公司的前一天,彥卓要出席一個重要的場合,而趙錫又恰巧請了一天的病假,最后彥卓居然又一次帶了白祺這個前助理一同出席,驚掉了眾人的眼鏡,用行動打破了先前種種的“失寵”流言。
“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想去俊楚或者齊安家里公司的話,我直接打個招呼就可以讓你入職,待遇也不會比現在差。明誠就算了,他在家里說不上什么話。別的公司也可以,不過——”
白祺生怕他下一秒就要打電話聯系發小給自己安排新工作了,連忙打斷了他:“我現在最想做的不是工作,而是休息。”
他雖然工作認真負責,但本質上其實并不是一個會為工作拼命的人。先前因為身負要職而不得不連軸轉的一年多已經讓他精疲力竭了,現在他確實是想好好休息一下。
另一方面,他選擇開始新的事業,很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想幫助彥卓改寫原本的破產結局。從前他們同樣是局中人,看不破該怎樣跳出這個迷宮。如果彥卓把他安排到自己好友的公司,讓他仍然處于自己的保護范圍之中,那他離開彥氏集團,豈不是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
白祺說到做到,說要休息就絕不工作,連著在家睡了一周,每天跟彥卓一起醒來——他自然醒的時間,正是彥卓午休結束的時候。
第二周,他終于補足了覺,轉而跟自己的朋友們出去玩——除了朋友,還有工作上有過交集的合作伙伴、許久未曾聯系過的大學同學,凡是有意愿跟他見面的,無論身處天南地北,跟他距離有多遠,白祺都去跟他們見了面。
彥卓起初是很支持他出去玩一玩走一走的,然而隨著白祺出行的頻率越來越高,離家的時間越來越長,彥卓終于按捺不住了。
在白祺又一次開始收拾行李的時候,彥卓一把按住了行李箱。
“這次帶上我一起?!?
白祺一愣:“你不工作了?”
“我兢兢業業工作半年多,請一次病假總是可以的吧?”
“……”
“還是說,你不愿意?”
“……”
“難道是我見不得人,拿不出手,你怕我會給你丟臉?”
眼見他越說越離譜,白祺一個傾身,輕而易舉地堵住了他的嘴。
“堂堂總裁,注意形象?!?
彥卓抿了抿嘴唇,看在他把自己親得很舒服的份上,決定不跟他計較這種小事。
“你總是往外面跑,還一直見不同的人,又不告訴我你究竟在做什么。”
這語氣有些幽怨,聽得白祺心里生出了一絲歉疚。
他有話就直說,白祺回答得也很直接:“本來是想等有把握一點再告訴你的,不過很快就要有結果了,所以……”
說著,白祺就把彥卓拉到了書桌前,打開電腦,給他看了一份文件。
彥卓一頭霧水地坐下來,從一開始的一目十行,漸漸變得嚴肅又認真,而后眼睛越來越亮,直至看到最后一頁,他猛地抬起頭,對上了白祺稍顯緊張的目光。
“你覺得怎么樣?”
彥卓不答反問:“你是怎么做到的?”
當初白祺拒絕了彥卓為他安排工作的打算,又遲遲沒有入職新的公司,再結合一下他平日里四處奔走的表現,彥卓便猜到了他也許是想自己打拼一番事業出來。
但他既沒有雄厚的財力,也沒有占盡先機的獨家技術,大概率只能從規模不大的小公司做起,彥卓也早就已經做好了暗中為他提供幫助的打算。
只是彥卓沒想到,白祺既不靠財力,也不靠技術,就能籠絡起這樣多的一批人,取得他們的信任,還能讓他們心甘情愿地將手中的資源拿出來進行置換——而這些人,無論哪一個單獨拎出來,都是彥卓曾經有所耳聞的人物,甚至很多都是他曾經接觸過,有意向跟他成為合作伙伴的。
白祺一一道來:“當初有些人最終沒能和彥氏達成合作關系,不是因為他們自身條件不足,而只是在當時不太符合我們的需求,或者是出現了比他們更加合適的合作對象。這些人我一直覺得斷聯很可惜,說不定以后還會有用得到他們的地方,所以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聯系?,F在我有了完善的方案,給出的條件也符合他們的利益需求,再加上我是從彥氏出來的,有大公司背書,他們也更愿意嘗試一下信任我?!?
“那這幾個呢?”
彥卓手指一點,指向屏幕上幾個在商界十分知名,并且他確認自己從未跟他們有過任何商業往來的人物,“這又是你什么時候認識的?”
白祺眼睛一眨:“這些都是我的大學同學?!?
“……”
“等等,喬俊楚,他為什么也會在這上面?”
——不聲不響就登上了你的投資人名單,還幫你瞞著我,這到底是你發小還是我發???
“之前幫他解決家教問題,后來在路上偶然遇見,他說有機會要好好謝我。他應該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我臉皮這么厚,直接遞上了企劃書?!?
“……我也沒想到,你居然會有這么厲害?!?
彥卓突然明白了,為什么趙錫這個新助理明明處處都打點得妥帖周全,細致又耐心,但他總是覺得比起白祺還是要差一點。原本他以為是自己的愛情濾鏡在作祟,沒想到,現在還真被他找出了最大的區別——趙錫是在做好一份工作,白祺卻是在經營一份事業。
作者有話說:
[七夕小劇場]
七夕當天,彥總精心策劃了周全的約會方案,為了避免堵車導致約會遲到,特地宣布全公司今天提前一小時下班。
已經離職的白祺從朋友圈看到了前同事們的歡呼雀躍,再對上故意擺出一副匆匆趕來姿態的彥總,內心十分無語。但最后還是忍住了,什么都沒說,十分配合且享受地跟彥總度過了一個浪漫的夜晚。
當晚,就在氣氛水到渠成,兩人越挨越近,即將那個那個的時候,白祺突然伸出手抵住了彥卓的胸口——
“把戀愛保證書默寫三遍才能繼續。”
彥卓:“?!”
十分鐘后。
“上班不準遲到,下班不準早退,不準以不合理的理由請假缺勤,開會時不準走神,更不準跟員工特別是助理長時間對視,不準沖動消費,任何決策都必須三思而后行……現在,可以繼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