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老狐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就走吧。
容溪拉著秦渝臻的手,壓低了聲音:我們高考考完最后一門就在一起嗎?
妹妹,這么著急嗎?
嗯。
秦渝臻揉了揉容溪的頭發(fā)。
系統(tǒng)就很想問問秦渝臻,現(xiàn)在她們兩個人和在一起有什么區(qū)別,手牽上了,而且親也親了。
容溪把秦渝臻送到宿舍樓樓下,抱了她一下然后迅速跑了。
秦渝臻還有點沒反應過來,有點想笑,一個人走到校門口,車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
接下來的幾天,一直到開庭前,秦渝臻就待在了研究所,研究所給她安排了單人單間的宿舍,本來里面的人還擔心她住不慣,誰知道秦渝臻這個人根本就不回去。
秦渝臻參與的項目和軍工有關,保密協(xié)議各種資料簽了一堆又一堆,她只用了半天時間,就讓里面原本的研究員心服口服,愿意接受她的指導,還感慨秦渝臻是未來的希望。
系統(tǒng)有點無語,誰說學理科的嘴巴笨的,這不是一個個都超級能說。
楚璨這幾天聯(lián)系秦渝臻十分困難,如果不是知道秦渝臻在哪里,她都懷疑這個人已經(jīng)被暗殺了,程翡知道秦渝臻進了其他研究所指導,特地打電話過來,把秦渝臻說了一頓,秦渝臻讓她以后有問題可以找她,程翡才稍微好一點。
開庭的當天,秦渝臻去接了容溪,林娟一家人也已經(jīng)來了,還有另外一家人,是王助理那邊找到的,也愿意站出來指認人渣,只是沒有留下證據(jù)。
那個人渣已經(jīng)出院,和家人來的時候,表情很陰郁,很顯然命根子斷了對他的人生造成了重創(chuàng)。他身邊的律師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容溪看了眼那個人渣,壓低了聲音:長得就讓人想吐。
確實。秦渝臻說道。
門口還有不少記者,秦渝臻沒有回答任何問題,直接帶著容溪進去了。
對方的訴求是讓秦渝臻賠償,要價三十萬。
在對方說被秦渝臻毀掉了人生的時候,容溪的表情十分難看,林娟一家人和另外一戶人家,表情也難看到了極致。
秦渝臻坐在被告席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人渣,手癢癢,想掐斷他的脖子,摳出他的眼珠子。
宿主,冷靜,冷靜
游律師準備得很充分,在提到林娟和另外一個姑娘的時候,那個人渣的表情終于變了一些,但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多半也不要什么臉面,所以變化也只是一瞬間。
對方的律師皺了皺眉頭,朝著那個人渣看了一眼,顯然他不知道這件事情。
我沒有,你們這么有錢,肯定是買通了!那個人渣說道。
我要是那么有錢,我干嘛不直接買了你的命?秦渝臻嗤笑了一聲。
法官拿著小木槌敲了敲桌子。
我確實認識這兩戶人家,但是我真的沒做那種事情!肯定是她們看官司要輸,所以故意的!
你放屁!林娟站了起來,情緒激動,我日日夜夜都因為你在做噩夢!你怎么能這么胡說八道,你就是個畜生!你為什么不去死?
被請到證人席的時候,表情已經(jīng)難看,死死地盯著那個人渣,眼睛通紅。
審判長,我有一些問題想問這個小姐。
這位小姐,為什么當初不說現(xiàn)在才說呢?
我的委托人是怎么猥褻你的呢?
我的委托人是在什么情況下猥褻你,又為什么要猥褻你呢?
對方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林娟的臉色有些發(fā)白,她本來就緊張,對方一個接著的問題給她造成了更大的心理壓迫。
林娟的父母看著林娟,已經(jīng)開始流淚,容溪的眼睛也在低頭擦眼淚。
秦渝臻用了技能卡。
林娟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是周六。他來我們家說要借鹽,我把鹽給他之后,就讓他走,誰知道他進了我的房間,之后之后
之后他就把我按在了床上,開始摸我,我拒絕,但是我反抗不了。我當時為什么不說,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我知道這件事情不好,我膽小可以了嘛?
他為什么對我做那些事情,我怎么會知道!是我讓他做的嗎!
我有錄音。林娟深捏緊了拳頭。
錄音里面很混亂。
但是能聽到林娟在說別碰我,很疼。
我當時只是幫她按按肩膀,小姑娘坐在桌子前面寫作業(yè),背駝在那邊不太好。人渣聽完錄音立刻說道。
你為什么要進她的房間,為什么不離開?游律師問道。
我就隨便看看,看看房東自己住的房子怎么樣。人渣靠著椅背,看著游律師。
沒有確定性的證據(jù),這段錄音不算什么。
老林,我們當時還相處的挺愉快的,你為了多少錢這么對我,連小孩兒的名聲都不要了,這種事情說出去好聽嗎?人渣笑了,笑容還有些得意。
林娟的父親站了起來,但是被其他人拉了下去。
那我很好奇,林娟的憂郁癥和焦慮癥是怎么來的。游律師說道,而且根據(jù)我們的調查,原告二十年換了九次住處,且和他有過接觸的小孩兒百分之九十都有憂郁癥,有男有女,且在我們問起的時候,不愿意多談。
容溪捏緊了拳頭,秦渝臻的臉色極度陰沉,系統(tǒng)也沉默了。
那和我有什么關系?現(xiàn)在學習壓力大,有這些病的小孩兒挺多吧,只能說我倒霉。
秦渝臻后面的內容也不想聽了。
她抬起頭,人渣朝著她得意地笑了一下,還做了一個頂胯的動作。
秦渝臻嗤笑了一聲,說實話,她打官司其實也就是走了個流程,就算對方能判,但最多能判個幾年,她也不會舒服。
她的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下一秒,人渣腦袋上的燈連帶著天花板,塌了下來,天花板里面的鋼筋當場扎穿了他的腦袋,石頭將他的軀體砸斷,他挑釁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很快就消失了,主要是腦袋沒了。
秦渝臻笑了,終于舒服了。
系統(tǒng):宿主太血腥了。
現(xiàn)場瞬間一片混亂,尖叫聲,呼喊聲,人朝著門外跑。
但很快大家發(fā)現(xiàn),只有人渣腦袋上的天花板出現(xiàn)了問題,其他地方看上去沒有任何要倒塌的跡象,并且,東西砸下來的時候,人渣身邊只有律師稍微受傷,其他人身上只是有點灰。
因果報應嗎?
鋼筋怎么會突然斷掉?
死得好,這種人渣。
真的有神吧。
容溪傻傻地坐在位置上,看著秦渝臻,她知道多半是她做的。
鋼筋怎么會突然斷掉,還剛好塌出一個能把人渣砸死的洞。
救護車來了,警察也來了,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變成肉泥的人弄了出來。
秦渝臻站在一邊扯了扯嘴角:還不如直接叫殯儀館。
第90章
林娟站在那兒, 又哭又笑,最后忍不住開始拍手,林娟母親哭喊著老天有眼, 本來看場上的情況, 要判估計也判不了多久, 誰能想到這就被砸死了呢。
游律師感覺自己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 但是看到這些,還是心頭一顫, 腿腳有些軟,他看了眼秦渝臻,對方距離那個坑要更近一些,但明顯絲毫不害怕, 臉色都沒有變一下,或者是變了變得有點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