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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渝臻注意到游律師的目光,朝著她看了一眼,轉頭去看容溪,容溪的臉色有些發白。
沒事吧。秦渝臻走了過去。
容溪抿了一下嘴唇,看著秦渝臻,有些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別怕。秦渝臻揉了揉容溪的頭發。
我們先出去吧。容溪深吸了一口氣, 說道,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打顫。
外面陽光明媚, 剛才人渣被送出去的時候已經被記者拍了一波,現在秦渝臻出去,一群人再次涌了上來, 話筒朝著她面前送。
秦小姐,你知道房子為什么會突然塌陷呢?
我怎么會知道?又不是我干的。秦渝臻漫不經心,大概是老天看著一個人壞事干盡還滿口胡話, 忍不了了吧。
您是相信鬼神之說的嗎?
你猜。秦渝臻看著對方。
您正面目擊這一切就絲毫不害怕嗎?
他要是沒死我倒是有點害怕。秦渝臻笑了一聲,你們還有什么問題嗎?
我有!我有!
秦小姐聽說您和國家層面有合作是真的嗎?
聽說您現在進了JG研究所是真的嗎?
您能分析一下樓為什么會突然塌嗎?
哦,看來沒有,我妹妹有點害怕,我要帶著她去走走。秦渝臻無視了一切問題,拉著容溪鉆出了人群。
容溪被秦渝臻拉著一語不發,還想跟上來的記者被保鏢攔住。
秦渝臻帶著容溪去了附近的小公園。
容溪腦子很混亂,她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更加害怕秦渝臻一點還是那個場景多一點。
這就是神嗎?那是一條命,雖然她也希望人渣去死,但從沒想過會是這么簡單粗暴的方法。
很明顯那個人是惹了秦渝臻不高興,她忍不了所以就讓對方消失了,在秦渝臻眼里,對方大概就像地上的螞蟻,還有耐心就讓它蹦噠一下,不高興了碾死也就這樣。
法律和制度約束不了她,她也不樂意遵守,干什么全憑自己的內心判斷。
你在想什么?秦渝臻停下了腳步,看著容溪的眼睛。
容溪看著秦渝臻,張了張嘴巴。
你怕我。秦渝臻很篤定。
容溪低下頭。
我只是有點混亂。容溪說道,如果以后我讓你沒耐心了,你不喜歡我了
你以為我是什么,亂殺人的大魔頭嗎?秦渝臻皺眉。
容溪咬著嘴唇,抬起頭盯著秦渝臻的眼睛:你總能保證自己的行為是對的嗎?
對錯是誰來評判呢?秦渝臻看著容溪。
在沒有容溪的時候,所有事物對她而言只是數據而已,就比如在進入獵殺任務的時候,她從來沒有對那些覺醒AI手軟過。
誰會因為刪了電腦上的幾個符號而心痛難受愧疚呢?她向來清醒,不帶入個人情感。
容溪盯著秦渝臻的眼睛,那雙帶笑的眼睛現在明顯帶著對于未知的恐懼和質疑。秦渝臻也有點煩躁,總說感情是弱點,確實如此,要是換個人,她都不會多說什么。
沒有人能保證自己從來沒有做錯過事情,我也一樣。
我可以保證不濫用自己的能力,就比如我現在缺錢去參加比賽,去工作,找人合作,自己寫論文,動用輿論,你以為我直接進銀行金庫拿錢且不被任何人注意到很困難嗎?容家要對付我,我找大樹靠著,我沒有簡單粗暴地做什么。秦渝臻看著容溪,雖然我用了道具卡幫助,她在心里說道。
我和養父養母也一直在聯系,我維護著對我沒有任何用處的這段感情,只是因為我聯系他們,他們會高興。
但是,你的意思好像覺得我根本不在乎這一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把人命當一回事,你不能因為一件事情就發散到一堆我沒有做過的事情去。
我很遵守這個世界的秩序,除了這次也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今天動手,只是因為他太過分了,且游律師看上去很沒用的樣子,我確實等不了。
我無法忍受一個人對我做出那么惡心的動作,從來都無法忍受。我只是弄死了一個害了無數家庭的強/奸犯戀/童癖而已。秦渝臻盯著容溪的眼睛。
容溪很想反駁什么,但秦渝臻的邏輯讓她沒辦法說什么,她感覺失去了思考能力。
所以你是因為他挑釁你所以動了手。
我本來就沒準備讓他活著。秦渝臻說道,只是提前了而已。
容溪:
他該死。
我也覺得他該死,只是
只是我的能力很可怕,你更想看到他被判死刑。秦渝臻說道,但他判不了死刑。
容溪看著秦渝臻:我感覺我們的隔閡有那么那么深。
她也確定了,自己是怕秦渝臻的能力,而不是那個人渣死了。
我承認,他在被砸死的時候,我是高興的。容溪說道。
但是想到是我,你就不高興了。
容溪上前一步,靠在秦渝臻的身上:對不起。
為什么要說對不起?害怕很正常。秦渝臻拍了拍她的背,她想用道具卡弱化容溪的記憶,但思考了一下還是算了。
她不可能以后出現事情的時候都用道具卡。
容溪揪著秦渝臻的衣服。
宿主,這種事情還是要容溪自己想通。系統說道。
我知道。秦渝臻蹭了一下容溪的腦袋,你是不是把鼻涕擦在我身上了。
我沒有。容溪說道。
真的假的。
容溪錘了一下秦渝臻的胳膊。
兩個人回到車子的時候,其他人已經等了很長時間。
真的是,你沒事亂跑干嘛?楚璨沒好氣地說道。
陪她散散心。秦渝臻說道。
楚璨看了眼容溪,又看了眼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絕了,我去看了那個洞,怎么看怎么奇怪,網上已經有人說我們在天花板埋炸/藥了。
想象力還挺豐富。秦渝臻說道。
那個人渣的父母現在又在找法院了,要他們賠錢。楚璨說道。
兒子剛死就能想到賠錢?秦渝臻挑眉,真是什么樣子的父母什么樣的兒子。
秦渝臻!你賠我兒子的命。一個男人跌跌撞撞地從遠處跑來,然后吧唧一下摔在了地上。
容溪偏頭看了眼秦渝臻,秦渝臻也看了眼容溪:不是我!
容溪:
我就是隨便看看你。容溪小聲地說道。
旁邊的楚璨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們都在呢,說什么悄悄話。
你有意見啊?秦渝臻掃了她一眼,走吧,我懶得和那個老東西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