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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渝臻喝了口湯,瞥到不遠處的女生,挑了挑眉,是那個從眠,對方整個人氣質非常柔和像水,像是從來都不會發脾氣的那種人,她很瘦,皮膚很白,嘴唇的顏色很淡,不過頭發是漆黑的。
你在看誰?容溪問道。
沒看誰。秦渝臻收回了視線。
容溪朝著秦渝臻剛才張望的方向看了看,又給了她一個眼神:你居然偷看小女生。
秦渝臻:
不好意思,我是正大光明的看,不是偷看。秦渝臻說道,過段時間,說不定我就和她認識了。
你要干嘛?
不告訴你,這是個秘密。秦渝臻笑瞇瞇。
容溪盯著秦渝臻,輕哼了一聲。
晚上十點,秦渝臻和容溪一起出了校門,秦渝臻朝著一個方向看了過去。
怎么了?容溪問道。
我有點事情,要不你先回去吧。
啊?容溪皺著眉頭,十點鐘了,你有什么事情?
那你先回車子上等我,我大概二十分鐘回來。秦渝臻說道。
我也要去。容溪說道。
秦渝臻把書包拿了下來,塞進了容溪的懷里:你先回去,乖。
容溪聽著這個乖字愣了一下,也就這個愣神的功夫,秦渝臻已經躥進了人群,從學校里出來的梁許舟看著秦渝臻的身影,又看了眼容溪,最終還是跟在了秦渝臻的身后。
看一下從眠在哪里。秦渝臻說道。
就在這個附近,從眠身邊應該還有其他人,宿主,你怎么看到的啊。
秦渝臻其實當時也就是往不遠處瞥了一眼,然后就剛好看到了那個背影,她記憶力很好,特別當需要記憶的項目是一個漂亮的人的時候,記憶力更好。
根據系統的指示,秦渝臻穿過了一條小弄堂,她的速度很快,身后的梁許舟追得心累。
秦渝臻!梁許舟終究還是喊了一聲。
秦渝臻腳步一頓,梁許舟終于追了上來。
你跟著我干嘛?
我從圍欄走過來的時候看到幾個身材高大的人和從什么的那個女生在一起。梁許舟說道。
從眠。秦渝臻提醒道。
這是重點嗎?梁許舟無語。
我感覺這件事情有點奇怪。兩個人一起向前走去,秦渝臻說道,從眠估計說謊了。
啊?
高二比我們早放學半個小時,按照常理來說,高二的人應該已經回家才對,她在這邊干什么,還有湖心花園,小混混堵人都在湖心花園,突然跑到我們學校門口來,還是在高三放學的時間出現在了這里,不看看他想要約架的人,只帶走了從眠,所以對方的目標從頭到尾應該就是她。秦渝臻說道,腳下的步子快了不少。
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穿過小弄堂,就到了湖心花園。
居然還有這條路。梁許舟有些驚訝。
嗯。秦渝臻看了眼時間。
怎么找?
這邊。
梁許舟很想知道秦渝臻為什么能這么篤定,然而往前走了大概三十米,確實聽到了說話的聲音。
你上的可是貴族學院,會沒錢?
我拿了獎學金上的,獎學金都用來交學費了,我真的沒錢。從眠說道。
我的要求也不高,你不給錢也可以,把你們學校那個容溪騙出來就行,要是什么都不愿意,呵呵 你長得也不錯,和那個容溪差不了多少。
秦渝臻微微蹙眉,這都能和容溪扯上關系?
我已經和她說了你約個時間,我就把她帶出來。從眠說道。
秦渝臻大概意識到從眠想做什么了。
容溪可是容家的大小姐。從眠說道,你們欺負她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
你帶出來就行,和你沒什么關系。
秦渝臻掃了眼三個人的臉:系統,這三個人的背景。
普通混混,家庭背景普通。
嘖,背后明顯有人,查查趙炮灰在干嘛。秦渝臻都不想動腦子,目前結仇的也就趙炮灰,這人還喜歡容溪。
哦,我看看。
從眠后退了兩步:你們說個時間吧。
嘖,你是不是在騙我們?對方上手抓住了從眠的手臂,我告訴你,你可不要隨便搞什么花樣,我不怕容家,自然也不怕你,你媽媽是在xx公司當會計吧。
從眠的身子抖了兩下:我沒有,怎么會呢。
你之前還說你不認識容溪,現在就能隨便把人帶出來了??
秦渝臻掃了眼地面,嫌棄地從泥里面挖出了一塊石頭,朝著那個人手砸了過去,本來是想對著腦袋的,但是按照秦渝臻的力度可能會出人命。
對方慘叫一聲,迅速松開了手:誰啊!
秦渝臻從樹后面走了出來,梁許舟跟在身后,系統恰到好處地在秦渝臻的腦袋里放了個大佬出場的BGM。
從眠有些震驚地看著兩個人。
學妹,你往旁邊站一點。秦渝臻聲音溫柔。
從眠抿了抿嘴唇,迅速站到了兩個人身后,她看了眼秦渝臻又看了眼梁許舟,腦子里冒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找容溪什么事?和我說說,我和她熟。秦渝臻說道,是好事,我現在就能把她帶過來。
你誰啊你,關你屁事?草,裝**裝!對方捂著手,你別以為你是女的我就不打你,你趕緊跪下來給爺爺道歉,爺爺還能放你一馬。
秦渝臻笑了。
接下來的場景可以用慘烈來形容。
梁許舟也默默地站到了從眠的旁邊,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我就是一個背鍋俠。
從眠:
梁許舟之前覺得秦渝臻說自己一個人能打十幾個,是在開玩笑,但是看現在她游刃有余的模樣,確實再來幾個都能打得過的樣子。
秦渝臻踩在那個之前叫囂得最狠的人的臉上,從口袋里拿出餐巾紙擦了擦手上的灰:你還要當我爺爺嗎?
不了不了,你是我爺爺,你是我爺爺。對方喊道。
找容溪什么事情,誰讓你們找的?秦渝臻說道。
那個人沉默了兩秒。
姓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