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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放東西,都需要細細地觀察一下抽屜防止再出現上次的事情。
明明是你的鍋,還一定要往我的身上甩。
你都說了,你是扛把子。秦渝臻說道,扛扛鍋怎么了?
因為你,我現在上課都睡不安穩。因為老師現在開始關注他了,還喜歡喊他回答問題,太痛苦了,梁許舟的心愿就是平平淡淡地過自己的懶散日子。
梁許舟心累。
門口的幾個小姑娘依舊沒有走,在上課鈴打響的時候,一個女生竄了進來,把一個信封丟在了梁許舟的桌子上。
秦渝臻瞥了眼是個挺漂亮的小姑娘。
看看。
梁許舟扯了扯嘴角,打開掃了一眼,本來以為是情書什么的
他把東西遞了過來,秦渝臻愣了一下才接過來。
女生的字很娟秀,字如其人也確實符合剛才那個女生身上的氣質。
【對不起,真的很不好意思,不想打擾你的,但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我前幾天被校外的幾個混混堵住了,他們說想要見見你,讓我帶你過去,還不允許我告老師,貌似他們家在A市很厲害,但我父母只是很普通的白領。我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和你說,之后的幾天他們沒找我,我還以為這件事情算了,誰知道昨天他們又來找我了,說如果我不帶人過去,就要找我父母麻煩,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最后還留了姓名班級和聯系方式,這個女生叫從眠,是高二的學妹。
秦渝臻:
這到底是什么劇情?秦渝臻記得自己當時看的時候沒看到這一段。
哦,宿主,你的行為已經導致支線劇情出現。系統已經佛了,反正這種事情也不算第一次出現了。
這些人沒事找我干嘛?梁許舟有些煩躁。
外面有人傳你是這片最厲害的扛把子。秦渝臻說道,這小姑娘也真的是夠倒霉的。
秦渝臻瞥了眼梁許舟:你要去嗎?
可以直接讓家里人去嗎?
秦渝臻:
有一說一,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男性角色。
很多男性角色都有一種個人英雄主義,但是這個梁許舟她總算明白為什么一開始會和梁許舟杠起來了,因為對方身上也有咸魚的味道。
我覺得可以,就是怕他們把火泄到那個學妹身上。秦渝臻說道。
梁許舟瞥了眼秦渝臻:你要去嗎?話說,你去的話,應該不害怕吧。
不怕,我覺得按照你們的水平,我一可以打十幾個。秦渝臻撐著下巴。
梁許舟還沒來得及嘲笑,就聽到秦渝臻繼續說道:你喊我一聲老大,我考慮一下要不要跟著你去。
梁許舟:???
這件事情難道不是因你而起嗎?
是的,所以喊老大吧。秦渝臻說道,我臉皮厚,你不要這么看著我了,看不破的。
梁許舟被氣笑了:我不喊,那我自己去吧,大不了找幾個保鏢跟著。
不過這樣的話,不就露餡了嗎?梁許舟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你要是不跟我去,我就告訴別人,是你打的人,和我沒關系。
他根本就沒必要怕秦渝臻啊,這人總不能真的把他打一頓。
系統猖狂的笑容在秦渝臻耳邊回蕩,按照秦渝臻的處事原則,一般都是嘴上欺負一下普通人,不會對著不冒犯自己也沒有什么錯處的人動手。
秦渝臻盯著梁許舟:呵。
雖然說不用害怕,但梁許舟還是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那我聯系她了。
哦。秦渝臻撐著下巴,朝著容溪看了一眼,敲了敲桌子,不過,我們每天放學都是十點鐘,這不是還要另外約時間?
從十一月開始,周六也要上課了,周六下午五點半放學。梁許舟低頭摸出手機。
旁邊的秦渝臻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梁許舟意識到旁邊秦渝臻不太對勁,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誰說的?
家長群。
秦渝臻的眼淚差點掉下來,系統的笑聲又猖狂了幾分。
梁許舟看著秦渝臻苦大仇深的表情,繼續說道:我聽說下學期可能上半個月放一天。
你閉嘴吧。秦渝臻瞪了眼梁許舟。
梁許舟發送了好友申請,對方在上課沒看手機并沒有回復,到下課的時候,才通過好友申請。
【背鍋麻煩:不好意思,真的對不起了。】
秦渝臻看到這個備注,瞥了眼梁許舟,梁許舟沒看她。
【梁許舟:和你沒關系,對方還說什么了嗎?大概什么時候見面?】
【背鍋麻煩:他說盡快,但沒說什么時候。】
【梁許舟:有身份信息嗎?】
【背鍋麻煩:看校服應該是三中的,來找我的時候一般是五個人,帶頭的那個又高又壯,干脆報警吧。】
【梁許舟:聯系方式有嗎?】
【背鍋麻煩:沒給我,地點也沒有,就讓我帶話。】
秦渝臻看了一眼對話,不說時間地點,還約個毛線,之前還傻乎乎地等姑娘跑過去通知,雖然沒有見面,但她已經覺得覺得對方幾個人腦子應該不太好,而且,完全可以自己在門口等著,干嘛要人傳話?難道是覺得這樣做看上去比較厲害?
【背鍋麻煩:不過我一直是在湖心公園旁邊碰到他們,可能說的地點是這個。】
【梁許舟:你如果再碰到他們就直接把我聯系方式給他們。】
【背鍋麻煩:好。】
這幾個人腦子是不是不太好?梁許舟也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我也覺得。秦渝臻表示贊同。
中午吃飯時間,容溪如愿以償地在食堂碰到了顧姒,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顧姒的視線落在容溪的頭發上。
容溪朝著顧姒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細看能發現眼神中帶著些許得意。
然而顧姒很快就移開了目光:我今天和其他人吃飯就不和你們一起啦。
好。
顧姒說完就離開了,容溪看著對方的背影,總感覺這個劇情和她想象得差距很大,她感覺一股氣堵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
人家肯定不可能主動說的。秦渝臻看著容溪憋屈的表情,忍不住說道,而且,不就是一個夾子嗎。
你不懂。容溪擺了擺手,算了,她只要看到了就行。
聽說十一月份周六也要上課?
是啊。容溪點頭,正常,畢竟高三了嘛。
秦渝臻嘆了口氣。
你就這么不喜歡上學嗎?容溪搞不懂。
你不懂。差不多的課程聽一遍兩遍還好,聽十幾遍,就是大美人給她講課她也受不了啊,更何況講課的還都是一些中年禿頂發福的男人。
她不是討厭上學,就是純屬膩味了。
上學很美好,這件事情我很清楚。秦渝臻擺了擺手,其他的不說了。
容溪感覺秦渝臻的眼神像是看透了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