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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秦渝臻看著自己,容溪抬起頭,解釋了一下:那個人是葉昀深,葉家的小少爺,住在距離這邊不遠的另外一處別墅區,葉家和容家關系也不錯,小時候我和他一起玩過,但是現在完全不熟。
不感興趣。秦渝臻說道。
那你看著我干嘛。
好奇為什么到哪邊都有人和你打招呼。
你不也是嗎,逛商場都能遇到熟人。容溪說道。
你不也認識,所以是我們兩個人熟人。秦渝臻強調。
容溪:
我情愿沒有這樣的熟人。容溪說道。
秦渝臻看著容溪,覺得有些好笑。
臻臻,我過幾天給你帶點我自己做的手工甜點,要是好吃,你就夸夸我,好不好嘛。容溪掐著嗓子說道。
秦渝臻聽著容溪蕩漾的聲音:你不掐著嗓子就已經有效果了,而且,她哪有這么說話。
就是有!
沒有。
那一定是你耳朵不好。容溪說道。
秦渝臻給了容溪一個眼神:才幾天,你就暴露真面目了。
什么真面目。
欺負我的真面目。
容溪的表情多了三分扭曲:我沒有想到這句話會從你嘴巴里說出來。
你沒想到的事情還挺多。
兩個人斗嘴一直斗到進家門,容溪雖然說不贏秦渝臻,但也沒多么生氣,對她來說,現在和秦渝臻斗嘴,就是一項日常活動,而且多鍛煉鍛煉嘴皮子也有好處。
她相信,自己如果堅持和秦渝臻斗嘴,不說能嗆到秦渝臻,嗆到顧姒應該不成問題。
回到房間,容溪將夾子拿了下來,欣賞了一下,然后放到了衣帽間的首飾區收好,她決定以后上學都帶著去顧姒面前晃蕩。
她知道秦渝臻肯定沒給顧姒買東西,不然在吃甜品的時候就會說了,那個人向來是憋不住的。
容溪忍不住笑了兩聲,她已經能想到顧姒在看到這個夾子的時候是什么表情了。
她從來就沒這么期待過上學。
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秦渝臻一眼就看到了容溪夾在頭發上的夾子:挺喜歡?
還可以吧。容溪說道。
看來挺喜歡。秦渝臻說道。
容溪沒反駁,算是默認了,好看還能氣到死對頭的夾子,誰不喜歡呢。
今天中午還要和顧姒吃飯嗎?容溪問道。
秦渝臻基本上在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你想和她吃飯,你可以自己去邀請。
上周在學校里的十頓飯,和顧姒一起吃了六頓。
容溪: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你某些時候會表現出與你這個年紀不符合的幼稚,但是細想,你確實不大,未成年。
容溪瞥了眼秦渝臻:今天我心情好,不和你計較。
雖然但是,你能和我計較什么?
我可以踩你一腳。
幼稚。
到了學校,兩個人下了車,容溪看了看四周,可惜了,沒看到顧姒的身影。
她略有些失望。
秦渝臻一直觀察著容溪的表情:小孩兒到底還是小孩兒。
是的,你天天欺負一個小孩兒,為老不尊。
我也未成年。
厚顏無恥。系統說道。
不要學容溪說話。
我的心聲,沒有學她。
一個沒有生命的系統,有什么心聲。秦渝臻笑了。
系統深吸了一口氣,期待著容溪能夠再不小心踩秦渝臻一腳,然而這個愿望,終究是個奢望。
哦,對了,下周又要月考了。容溪看了看四周,瞥到一樓的光榮榜說道。
秦渝臻:
哦。秦渝臻說道。
你應該不會離開吧
不會。秦渝臻掃了眼光榮榜,容溪上次月考是全年級第三。
上次沒考好。容溪也抬頭看著。
路過的人看了眼容溪,大部分人都是認識她的,聽到她這么說,表情多了幾分其他意味。
我覺得你站在這邊說這種話可能會被打。秦渝臻插著口袋,確實要努力了,說不定這次就第四了。
容溪轉過頭看著秦渝臻:你什么意思?你覺得這次能考過我。
大概吧。
這么自信?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要是考不到怎么辦?容溪感覺自己報仇的時候來了。
考不過你,我以后就不嗆你了,并且從此都好聲好氣地和你說話。秦渝臻說道。
不要這個,要是你考不過我,就給我做鑲銀芽,要有一百根。容溪說道。
秦渝臻笑了:行,如果你考不過,那你就用昨天學顧姒的時候那樣的說話方式說話持續一個月。
容溪:???
我覺得我虧了。
我覺得沒有,你以為誰都能讓我進廚房嗎?秦渝臻說道。
容溪沒好氣地看了眼秦渝臻:好的呢,公主。
兩個人進了班,雖然容溪對自己很有信心,但想到秦渝臻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再想到她畫的畫,和羽毛球的水平,她瞬間認真了不少,一下課就往老師辦公室跑,詢問自己不會的題目。
秦渝臻把容溪的舉動都看在眼里。
她敲了敲桌子,瞥了眼門口徘徊的幾個小姑娘:這幾個女生這段時間是不是經常在我們教室后面徘徊?
嗯。梁許舟應了一聲,盯著秦渝臻,你還好意思說?
自從那天之后就有很多人來他們班門口觀光,就為了看看他這個扛把子。
梁許舟的長相本來就不錯,只是因為路人甲身份又在主角身邊,所以一直沒有被人注意到,這次蹭到了容溪的主角光環和秦渝臻的惡毒女配光環,也算是個有正經次等男配光環的人了,于是注意到他的人越來越多。
他上次像往常一樣把書往抽屜里塞的時候,因為力氣太大,直接把抽屜里別人偷偷放的小蛋糕給弄爛了,奶油從盒子里面冒出來,弄了一手一抽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