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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不能因為在容溪那邊受了氣就發(fā)泄在同桌身上啊。系統(tǒng)幽幽嘆息。
我只是友好的提醒。秦渝臻說道,而且,誰說容溪讓我受氣了,我會因為她而生氣嗎?不會!
梁許舟看秦渝臻表情越來越陰沉,默默地朝著墻那邊挪了一些,他能感覺到自己可能是被牽連了。
今天我必須要把那個變態(tài)搞定。秦渝臻揉了揉手腕。
其實那個是男主的工作。
男主還沒上線,謝謝,按照現(xiàn)在這個進度,等男主動手,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秦渝臻說道,黃花菜都涼了。
系統(tǒng):你也知道啊!
秦渝臻摸了摸下巴,又瞥了眼梁許舟,若有所思。
同桌。
你又要干嘛?
我q\\q上加了你好友,通過一下。
系統(tǒng):梁許舟危。.
第17章
不要。梁許舟搖頭,他從秦渝臻的眼睛里面感覺到了不妙。
秦渝臻嘆了口氣:沒有同桌的聯(lián)系方式不好吧。
我們有什么聯(lián)系的必要嗎?梁許舟真誠發(fā)問。
你上次不是說好幫我一起處理麻煩的嗎?秦渝臻嘆了口氣,果然,害怕了,沒事,害怕是人之常情。
梁許舟:
你是不是覺得你每次激將法都能管用。
我只是感慨而已,畢竟我剛來到這邊,認識的人很少,認識的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女孩子也都看上去都柔柔弱弱,我不好意思將她們代入麻煩。秦渝臻看了眼梁許舟,我還是找她們幫忙吧,我知道她們雖然細胳膊細腿,但肯定不會不管我的。
梁許舟摸出了手機:行了行了,通過了,煩死了。
你加我好友有什么用?我又不可能跟著你。
哦,我準(zhǔn)備把麻煩引出來,那個時候你跟著我就行了。秦渝臻笑瞇瞇。
梁許舟看著她的表情,總覺得她找其他人的麻煩的概率更高一些。
今天我去拿校服的時候你跟著我,別太近,遠遠地跟著就行,上鉤了給你發(fā)消息。秦渝臻說道。
行。梁許舟聽著覺得也不是什么大事,并不困難。
秦渝臻用了道具卡,將自己體育活動課要去領(lǐng)校服的事情傳給了趙炮灰。
宿主,萬一不過來怎么辦?系統(tǒng)問道。
不過來就暫時放過他。秦渝臻轉(zhuǎn)著筆,我覺得應(yīng)該他會去的。
這種劇本里面的配角壞起來都比較蠢,畢竟只是都市愛情,不是什么古代權(quán)謀,放了魚餌,多半就能上鉤。
你出來一下。
發(fā)呆的秦渝臻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數(shù)學(xué)老師站在自己的身后,秦渝臻看了眼講臺上的英語老師,早讀課都能這么隨便喊學(xué)生的嗎?
秦渝臻跟在老師的后面去了辦公室,走到辦公桌旁邊就看到放在桌子上的試卷。
怎么做的?
自己做的。秦渝臻站在一邊。
也不是懷疑你,畢竟你這張卷子顯示出來的水平和你之前學(xué)校給的資料不符合。老錢又拿出了一張試卷,圈出了三道題,去那邊做。
好。秦渝臻點了點頭。
草稿直接打在卷子空白的地方就行了。
好。秦渝臻去了一邊的桌子坐下。
宿主,就讓你低調(diào)一點,你看。系統(tǒng)感慨了一聲。
秦渝臻沒理它,掃了眼試卷,試卷的難度明顯比之前的那張卷子高了一些,不過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
二十分鐘秦渝臻就解決了全部。
那這卷子過去的時候,老錢抬頭看了她一眼:不會?
寫完了。
這么快?老錢略有些驚訝,拿過卷子看了一眼,又是一張干干凈凈的試卷,沒有草稿也沒有修改的痕跡。
老錢有點沉默,抬頭看了秦渝臻好幾眼,更可怕的是,答案居然還都是對的。
心算能力這么強?老錢掃了眼答案。
還好。
老錢莫名從這語氣中聽出了欠揍的意味。
這么厲害,為什么以前成績這么差?
老師,可以不要探究我的過往嗎,每個人都有不愿意說的事情。秦渝臻說道。
老錢:
行了回去吧。老錢擺了擺手。
秦渝臻走后,老錢就去找了班主任。
回到班上,秦渝臻剛剛坐下,旁邊的梁許舟就感慨了一聲:昨天數(shù)學(xué)作業(yè)全錯吧。
你在做夢嗎?
不然干嘛急到大早上把你喊到辦公室?梁許舟幸災(zāi)樂禍地說道。
因為全對了。秦渝臻搖了搖頭,你這種凡夫俗子是體會不到我的這種感覺的。
梁許舟:
同桌,話說這邊的月考是要踢人的,你下次月考不會被人踢掉吧。秦渝臻擔(dān)憂地說道。
梁許舟沒理她。
下課的時候,容溪也湊了過來:老錢沒事找你干什么?
數(shù)學(xué)作業(yè)不小心對得太多了。
容溪:
你是在說反話嗎?容溪很認真地問道。
妹妹,在你的心里,你的姐姐就是如此的差勁嗎?
一般老師找都是找做得不好的啊
那多半是你不夠優(yōu)秀。秦渝臻說道。
容溪抿了抿嘴唇:我又沒有說你不優(yōu)秀。
旁邊的梁許舟看了眼容溪,又看了眼秦渝臻:原來你是無差別攻擊的?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從來不攻擊人。秦渝臻說道。
梁許舟:
容溪:
難道不是嗎,妹妹,我們這都是友好的交流,你不懂。秦渝臻一邊說,一邊挽住了容溪的手。
容溪露出了一個虛偽的微笑。
呵。梁許舟不厚道的笑了。
裴景玥圍觀了全過程,雖然不喜歡容溪,但還是從她的臉上讀出了痛苦兩個字,她瞥了眼秦渝臻,腦子里蹦出了一句話惡人自有惡人磨。
道具卡辦事一向讓人放心,上課的時候,秦渝臻就接到了提示,趙炮灰已經(jīng)通過一個合理的途徑知道了秦渝臻下午活動課要去拿校服的事情。
中午吃飯的時候,秦渝臻說起自己要自己去拿校服的事情,容溪還愣了一下。
不用我陪著嗎?
不用。秦渝臻說道,拿個校服而已。
容溪瞥了眼秦渝臻:你找不到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