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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得到。
容溪戳了戳自己的飯。
秦渝臻也不懂這件事情讓容溪不高興的點在哪里。
臻臻我陪你去吧,我在學校還有個秘密基地,想帶你去看看。顧姒說道,察覺到容溪朝著她看過來的,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不用,我自己去,秘密基地下次再去吧。
顧姒沒想到秦渝臻會拒絕,有些驚訝,在她看來,自己增加了一個條件,被拒絕的可能性很低:你下午有什么事情嗎?
嗯。秦渝臻點了點頭。
什么事情啊。容溪皺著眉頭看著秦渝臻。
小朋友不要管大人的事情。
容溪:
她就沒見過這么敷衍的回答。
我們一樣大。容溪吐槽道。
在我心里你就是小朋友。
我就問問,又不干擾你。秦渝臻越不說,容溪越好奇,主要她還是害怕秦渝臻會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畢竟這個人非常不靠譜。
不要。秦渝臻一口拒絕,想都別想,不會告訴你的。
顧姒這次沒有跟在容溪后面追問,已經(jīng)被打了一次臉了,她并不想被連續(xù)打兩次臉。
體育活動課的時候,容溪還想跟著秦渝臻來著,然而只是慢了一個拐彎角,她就找不到人了,容溪明白秦渝臻是故意把自己給甩了,再然后,就被其他人拉去了圖書館。
宿主,有人在庫房旁邊等著你。系統(tǒng)說道,確定了是趙炮灰。
我就說會來的。秦渝臻笑瞇瞇。
體育活動課大部分的學生都集中在操場、圖書館、活動室或者小賣鋪,辦公樓這邊平常人就很少,現(xiàn)在人更少了。
確定了三個監(jiān)控盲區(qū),已經(jīng)屏蔽聲音。
好的。
宿主,下手輕點。
哦。
秦渝臻在進庫房的一瞬間,被人扯住了頭發(fā)向后拉去。
系統(tǒng):完了。
秦渝臻扯了扯嘴角,一邊尖叫,一邊抓住了那個人的胳膊,看樣子是在掙扎,實際上將人帶到了監(jiān)控盲區(qū)。
她的尖叫聲在空蕩蕩的走廊上傳得很遠,都不用發(fā)消息,梁許舟聽到聲音之后迅速跑了過來。
趙炮灰依舊抓著秦渝臻的頭發(fā):你居然敢欺負容溪?我
梁許舟跑來看到這一幕,迅速上腳,朝著趙炮灰踹了過去。
奈何趙炮灰練過,松開秦渝臻,迅速避開了那腳,轉(zhuǎn)身朝著梁許舟的臉打了一拳。
秦渝臻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瞪著眼睛看著明顯處于下風的梁許舟:大哥!說好的扛把子呢?
梁許舟:
秦渝臻有點心累,扯住趙炮灰的領(lǐng)子,將他背摔在了地上,然后迅速扯著他的手臂,狠狠一扭,慘叫聲在走廊回蕩。
將臉上已經(jīng)掛彩的梁許舟解救了出來。
敢跟蹤我?
我欺負容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負她了?還有你這死變態(tài)跟了她多久了?
暗戳戳地跟蹤她,盯著她,你就像一只蛆知道嗎?
我可是趙家的人!找炮灰叫道,他的聲音有些微弱,聽聲音能猜出他到底有多疼,我告訴你,我爸媽不會放過你的!居然敢這么對我!
秦渝臻翻了個白眼,抬腳,朝著他的手踩了下去,撩了一下頭發(fā):剛才是這只手抓著我的頭發(fā),對吧,你知道本宮的頭發(fā)多么金貴嗎?
我是趙家人。
我是容家人。秦渝臻笑瞇瞇,你在學校里妄圖對我實施暴力,然后被九中扛把子梁許舟所阻止,讓你的父母準備好親自和我道歉吧,不然我不會這么算了的,剛才你拽我頭發(fā)的時候,應該被監(jiān)控錄像錄下來了。
梁許舟整個人有點懵,看著秦渝臻,他總感覺對方在諷刺自己,但是因為腦袋空,已經(jīng)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聽到監(jiān)控錄像四個字,他抬頭看了看四周,微微蹙眉。
放心,我們這邊是監(jiān)控死角。秦渝臻說道。
梁許舟:
有人來了。秦渝臻說道,下一秒就坐在了地上,縮在角落,瑟瑟發(fā)抖,淚流滿面。
梁許舟終于知道自己在秦渝臻整個行動里面的位置是什么了,他就是個背鍋的,這個女人估計從來就沒有指望他能動手。
因為這邊的動靜太大,終究還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本來三個人應該一起去老師辦公室的,但是因為趙炮灰躺在地上起不來了,最后變成了兩個人協(xié)同班主任去了校長辦公室,趙炮灰被直接送去了醫(yī)院。
都不用校長開口,秦渝臻就哭著說了起來:嚇死我了,我就去領(lǐng)個校服,他就,他就拽著我的頭發(fā),把我拽出去了我又不認識他,我連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秦渝臻語無倫次地訴說著自己的害怕,非常像一個受到傷害的弱女子。
我和容溪關(guān)系好,因為住在一起,然后這幾天,這幾天我和容溪一起走,我從小就很敏感,我能感覺到他在跟蹤容溪,因為我害怕,我就告訴容溪了秦渝臻深吸了一口氣,他威脅我,要是再和容溪說,就要他父母找我麻煩,還讓我離容溪遠一點。
梁許舟已經(jīng)麻木了,如果可以,他都想拍手。
梁同學,你幫助同學阻止校園暴力是好事,但是下手太重了,只要阻止就好了。校長有些心累,這次涉及的三個學生家里都非富即貴,剛才醫(yī)院打電話過來,趙同學肋骨斷了兩根,手臂還骨折了。
梁許舟:???
梁許舟:!!!
他下意識地想看秦渝臻,但是感覺到自己腳背上傳來的疼痛,忍住了。
我愿意賠償那個人的醫(yī)藥費。秦渝臻說道,梁同學就是被我牽連的,老師,你們不要怪他,因為當時趙同學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可能是上頭了。
梁許舟徹底麻木了。
三方家里很快也派了人來,都是助理和律師,沒有家長的參與都是大忙人,大家聚一起看了監(jiān)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