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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才三天時間,你就對姐姐不滿了嗎?
容溪皺著眉看著秦渝臻:我沒有。
容溪。
嗯?
我和你的關系,貌似也沒有好到你不喜歡誰,我就要不喜歡誰的地步吧。秦渝臻說道,我們也就認識三天而已,哦,三天還沒有滿。
容溪腳步一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色微微泛白:對不起。
所以吧我建議你和我好好培養感情,這樣你們打起來的時候,我好幫你。秦渝臻看著眼容溪。
容溪:永遠都猜不到秦渝臻想要說什么呢。
誰要你幫我了。容溪松了口氣,唇角微揚。
哦,所以你拒絕和我好好培養感情?秦渝臻幽幽地嘆了口氣,果然你從來都沒有接受我這個姐姐,罷了。
容溪:???
她還想說什么,但是已經到了班級,數學老師站在講臺上,這樣的狀況實在是不適合交流了,而且秦渝臻已經快速進了班級,回了位置。.
第9章
秦渝臻坐在位置上撐著下巴,看著老師剛發下來的試卷,想到日后寫不完的試卷,心有些累,她瞥了眼旁邊的的梁許舟,這人卷子居然已經寫了一半了,大概是注意到了秦渝臻的視線,他直接把卷子露了出來,頗有一種展示的意思。
怎么?想抄?
我用手思考都比你對得多,抄你的干嘛?秦渝臻嫌棄地掃了眼他的卷子,萬萬沒想到,天下居然還有這么丑的字。
梁許舟:
秦渝臻損了梁許舟一頓,瞬間覺得自己腦子清醒了不少。她懶散地將右腿掛在了左腿上,寫著數學題,草稿紙也不需要,畢竟自帶計算器。
宿主,我覺得你這算是作弊。系統小聲地說道,而且你這種寫作業的姿勢,要是被老師看見了,肯定要被罵。
這是中午作業,又不是考試,算什么作弊,而且,我不是用了道具卡了嗎?怎么,你這個系統又想害我?秦渝臻不緊不慢,午休鈴打響的時候,她剛剛好寫完最后一個字,她掃了眼自己的試卷,非常滿意,字跡工整,沒有任何修改痕跡,并且大名寫得龍飛鳳舞。
這哪里是作業,明明就是一份藝術品。
宿主,你這卷子,看上去像是抄的。系統是搞不懂秦渝臻的這種莫名其妙的強迫癥。
秦渝臻沒理它,系統這種東西,是不懂得欣賞美的。
你這是什么玩意兒?梁許舟無意中看到秦渝臻的試卷,有點震驚。
怎么,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卷子?秦渝臻挑眉。
梁許舟:
呵,最后可別全部都是錯的。梁許舟嘲諷道。
我做出來的卷子,那就是標準答案。秦渝臻輕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是你嗎?字丑錯的多。
呵呵,我差一點就相信了。梁許舟露出了一個虛偽地笑容。
系統:
果然,咸魚就是有和剛認識的人互懟的絕佳體質。
組長來收作業的時候,看到秦渝臻的卷子也驚了一下,迅速瞥了幾眼,應該是在和其他人的答案對照,她又朝著秦渝臻看了一眼,因為不熟,也沒說什么,不過從表情能看出來,她想說的話很多。
宿主,其實你一開始也沒必要這么高調。
不好意思,我秦渝臻的人生里面就沒有低調這兩個字。
午休是回專門午休的宿舍睡覺,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休息,兩個人一間房間。秦渝臻雖然剛來,但是宿舍也分配好了,和容溪一間,作為容家的寶貝大小姐,容溪以前都是一個人一間房的。
走吧。容溪把書收拾好,放在桌子上,磨磨蹭蹭地走到了秦渝臻身邊,想到以后每天都有一個小時和秦渝臻共處一室就有些難受。
你這么扭捏干什么?秦渝臻瞥了眼容溪。
容溪深吸了一口氣:我哪有扭捏?
沒有嗎?秦渝臻抬手拽了一下容溪的馬尾辮,連頭發絲都很扭捏。
我覺得你就是在故意找茬。容溪小聲地說道,摸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嗯。秦渝臻點了點頭。
容溪深吸了一口氣:并且沒話找話。
行,既然妹妹嫌棄姐姐的話,那姐姐從現在開始就不說話了。
容溪的表情又僵了一下,看了秦渝臻好幾眼。
她本來以為秦渝臻就是說說,誰知道從教學樓到宿舍樓還真的一句話都沒有說,哪怕她停在半路不走了,秦渝臻也不會問一個字,就站在一邊等著她.
因為兩個人傻站在原地的樣子太過于像傻子,導致不少人路過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朝兩個人看一眼。
你真的不準備說話嗎?容溪輸入密碼小聲地問道。
兩個人進了房間,房間挺大,比一般學校的四人間還要大一些,床,書桌,書架,什么都有,并且還有一個獨立衛生間。
確實算是貴族學校了。
容溪在自己的床坐下,不安地晃了一下腳,瞥了眼秦渝臻:我就是說說的,總不能只允許你懟我,不允許我懟你啊
秦渝臻在另外一張床坐下,她發現容溪在進入這個房間之后又恢復了在家里的那種狀態,她依舊不說話,脫下外套,躺在了床上。
系統嘆了口氣:宿主,容溪看上去好可憐啊,你干嘛老是逗人家。
她是女主。
嗯?
我也是女主。秦渝臻強調,一本言情小說里面怎么能有兩個女主?
系統:說得好像你容得下男主一樣。br /
如果不是她長得好看,我早就把她干掉自己上位了。秦渝臻打了個呵欠,現在我只是逗逗她,已經很不錯了。
系統覺得自己如果站在秦渝臻面前的話,
容溪還坐在床邊上:姐姐
秦渝臻盯著天花板,有些無奈,然后偏頭看著容溪:妹妹,現在已經十二點四十分了,一點二十起床,還剩下四十分鐘,我要睡覺了。
哦。容溪松了口氣,只要秦渝臻不是真的生氣就好了。
秦渝臻很快就睡了過去。不過容溪睡不著,想翻身,還不敢,害怕把人吵醒了,她只能一點點地,小心地側過身,看到距離自己兩米開外的秦渝臻,她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秦渝臻是面朝著外睡的。
對方睡覺的時候面無表情,像個睡著的冰美人,比醒著的時候看上去還要難以接近。房間里很安靜,但是卻依舊聽不到她的呼吸聲,如果閉上眼睛,和自己一個人在宿舍也沒什么區別。
秦渝臻的睡眠很淺,一般很少會在陌生的地方進入深度睡眠,并且她的感官經過改造,早就已經變得極度敏感,所在容溪盯著她超過五秒的時候,她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