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以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突然掀起眼皮朝她這邊看來,薄薄的眼皮折出一條細窄的褶子。
眼神透出幾分戲謔,像是瞧見了被他好心放生的小獵物。
云棲久呼吸一滯,估摸著他應該沒聽到她剛才的話,慌忙挪開視線,把嘴里的西瓜吃下去。
她把小叉子扔進垃圾桶,余光瞥到一只手,捏著一包開了封的炫赫門。
順著那手看上去,是之前叫著“蘇白哥”的女人。
那女人笑盈盈地望向許蘇白,玉指夾著根白煙裊裊的細煙,說不出的優雅嫵媚。
這么多年過去,早已恢復單身的許蘇白,身邊出現幾個鶯鶯燕燕,很是正常。
她不也決定放下過去,試著跟其他人交往么?
云棲久這么想著,喉嚨干澀,拿起桌上冒著寒氣的果茶,猛灌了一口。
“失策了?!毙鞁I懊惱道。
云棲久把注意力轉到她身上,“嗯?”
徐婭:“他們有錢人都是一個圈子的。雖然以前許蘇白浪里浪蕩的,總跟咱們吃燒烤大排檔,但人家到底是個實實在在的富家公子哥。但凡是富二代聚集的地方,免不了跟他碰面。”
云棲久淡聲說:“嗯,這不就碰到了么?”
徐婭扭頭偷瞄許蘇白一眼,“本來這次我只是想帶你認識顧凱安而已,怎么他一來,就成了主角?”
云棲久:“可不是嘛?!?
原本散亂無章的聚會,因他的出現,瞬間活躍起來,有了中心焦點。
有的人天生有一種魔力,明明什么都沒做,光是坐在那兒,就能引來無數人的關注和追捧。
許蘇白就是這種人,被鮮花和熱鬧簇擁長大,活成了光芒萬丈的模樣。
可他那束光,再也照不到她身上了。
“這樣不行?!毙鞁I見又一個女人跟許蘇白交頭接耳,她拉起云棲久的手,站起來,“顧凱安對你其實還蠻有興趣的,咱們找他打臺球去。”
“???”云棲久一臉懵逼地被她拽到臺球桌邊。
徐婭跟顧凱安說了兩句,就把云棲久推了出去。
云棲久一個踉蹌,直接懟到了顧凱安跟前。
她剛站穩,抬頭,對上了顧凱安那雙帶笑的眉眼。
原本圍在臺球桌邊的男人,窺出了兩人之間的微妙風月,一個個都笑著,離開臺球桌,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喝酒聊天,只用余光偷瞄他們。
在打臺球這件事上,云棲久雖不是高手,但也不是新手。
顧凱安訝異于她學過一招半式,想跟她來一局。
云棲久拿著臺球桿,像模像樣地涂上巧粉。
一側身,看到一點猩紅的火光乍亮,許蘇白在幾個男男女女的簇擁中,從陰影走入光下。
他單手插兜,咬著根煙,止步于臺球桌邊,將桌角的煙灰缸拿過來,摁滅剩下的半截煙,吐出灰白的煙圈,說:
“一起玩玩?”
顧凱安愣了愣,笑說:“可是,我們已經……”
許蘇白沒看他,對云棲久說:“敢不敢玩?”
顧凱安反應過來,失笑:“不是,哥,你這是要恃強凌弱啊?”
許蘇白點頭:“對啊?!?
“……”
顧凱安:“但是,是我先跟云小姐約的。”
許蘇白瞥他,理不直,氣很壯:“我插個隊?!?
“……”
許蘇白又問她:“玩不玩?”
云棲久放下巧粉,今晚難得爽快一次:“玩。”
“行?!痹S蘇白點點頭。
像是早有預謀,許蘇白舉起手,勾勾手指,身后就有人端了一杯雞尾酒過來,擺在旁邊的茶幾上。
“賀倡,你過來幫忙計分。”他朗聲道,鳳眸從云棲久身上一掃而過,“輸的人,就把這杯酒喝掉。”
他話音一落,全場嘩然。
有人叫囂:“哥,這把玩大的?。恳槐L島冰茶下去,妹妹受不了的!”
徐婭在一旁看得干著急。
云棲久是什么酒量,她一清二楚。
幾口啤酒下肚,就能一本正經地說“云不會動,星星才會動”的人,怎么可以讓她喝長島冰茶那種烈酒?
她小聲勸云棲久:“久久,要不不玩了,咱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