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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扶著松樹,嫣然一笑,玉齒粲然道:”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今天的她,也依然堅挺地穩住了瑪麗蘇的驚艷亮相不動搖!
“……”
可惜這兩位聽不懂她玩的梗,自然也不會說出“不,你來得正是時候”。
“……”那一瞬間,金羨魚忽然感到了一陣久違的孤寂與淡淡的憂傷,苦笑著嘆了口氣。
如果,她是說如果,如果她能善加利用系統給予的金手指,日日勤勉修行,不知道有沒有破碎虛空回家的可能性。
這個世界,飛升成仙,破碎虛空不是空談,更是人們日日夜夜所追求的目標。
想到這兒,金羨魚反倒精神一振,目光落在神色平淡的謝扶危身上,忽覺生出無限動力與勇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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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龍瑤微笑著輕撫了一下腕間的日晷裝飾,笑道:“勞煩你今日拖著病體這一番操勞。”
“這沒什么。”金羨魚抿唇一笑道,“謝仙君來做客,我定當使出渾身解數,好好招待貴客了。”
玉龍瑤只字不提前幾天金羨魚這剽悍之舉,金羨魚也眼觀鼻鼻觀心,睜眼裝傻。
……管她在玉龍瑤心里的印象淪落到什么地步。或許覺得她前幾天的舉動不過是意氣之舉,實際上愛他愛得根本離不開她吧,金羨魚默默吐槽。
不過這樣正中了她的下懷,畢竟古早狗血虐文里,男女主角的愛情糾葛,都是從你這女人竟然不care我開始的……
她表現得越戀愛腦,玉龍瑤說不定就越看輕她。
不過和離的確是她的本意,她可不想有一天別人告訴她“你老公在外面做零”。
玉龍瑤關切地翹起唇角:“你身子還未好全,記得休息。”
金羨魚笑道:“我知道了。”
謝扶危倒是不言不語,金羨魚主動招呼,笑道:“仙君請嘗嘗我的手藝?”
他這才淡淡地垂下眼睫,道了聲好。
嘗了一筷子面前的魚生,這魚生晶瑩剔透,薄如蟬翼,入口即化,倍覺鮮美。
對他而言,魚生再鮮美只是因為一個“魚”字,他像是在進食的巨蟒,當著玉龍瑤的面,平靜地將盤中的魚拆吃入腹,一點不剩,像他當初舌尖滾過她的腰腹,吞吃她的胸口那般。
為什么女孩子的胸膛如此柔軟。
甜的,他食髓知味。
這簡直就像當著玉龍瑤的面與金羨魚做()愛。
雖然對自己的廚藝很有信心,但金羨魚還是忍不住提起了一顆心。
她可不如金老爺子筆下的黃蓉黃姑娘那般心靈手巧,能折騰出什么“玉笛誰家聽落梅”、“好逑湯”出來。
俗話說“大音希聲,大象無形”,她不過做菜的時候全神貫注,但求能在平淡中顯真味罷了。
謝扶危擱下筷子,神色依然沒有什么變化,琉璃眼眸中倒映出的少女卻是不著寸縷:“味道甚為美味,多謝夫人款待。”
她如果知道自己所思所想,會害怕嗎?
謝扶危話少是人盡皆知的,金羨魚抿唇一笑,不覺神色微喜,又拿起公筷,夾了一筷子的魚炙送入碗里。
“仙君再嘗嘗這個如何?”
玉龍瑤噙著笑注視著這一幕,卻是未曾生疑的意思。
目光掠過金羨魚的眉梢發角,不自覺地捏了捏下巴,心頭微感遺憾。
他以為金羨魚她醒來又要為和離起一番爭執,他連話術都想好了,可沒想到她什么也沒說。
她或許真的很愛他。
玉龍瑤自忖他雖不怎么愛她,但金羨魚也算是唯二那個他稍稍在意的存在。
怎么說,能讓他感興趣的人本就少之又少,心甘情愿成親的則更少了。
只不過那不是愛情罷了,不同意和離,無非是以為不至于鬧到那個地步。
玉龍瑤篤定目下這一切不過是金羨魚竭力所維持的體面,而這體面終有撕碎的那一天。
正當金羨魚自忖要怎么繼續拉近和謝扶危的距離培養感情的時候,謝扶危卻忽然又說:“夫人招待,某無以為報。不知夫人有何心愿?不妨說來與我聽聽?”
金羨魚愣了一下。
一是不意謝扶危竟然會說場面話,二是因為這算不算瞌睡了就有人遞枕頭?
她搖了搖頭笑道:“招呼客人,是主人家天經地義的事,仙君客氣了。”
謝扶危不置可否的模樣,雪睫冰冷,“夫人今日拖這一番病體操勞,某從不欠人人情。”
“這樣……”金羨魚哦了一聲,遲疑了半晌,露出個為難的神色,“我確實有一樁心愿,只是說來冒犯。”
謝扶危頓了頓:“但說無妨。”
金羨魚嫣然一笑道:“我素聞仙君劍術為當世一絕,不知謝仙君若與夫君切磋,究竟誰勝誰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