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倒是出乎玉龍瑤的意外了?他微微一笑,并不附和,表現得倒像是個縱容妻子的丈夫。
“我是說,“金羨魚笑道,”若是謝仙君帶我走,不知夫君攔不攔得住你。”
果然。
這是又在激他吃味兒?
玉龍瑤眨眨眼,毫不意外。
他承認自己是個老怪物,世上萬事萬物都是他游戲人間的玩具,說得缺德點,這當中包括了還包括了他父母兄弟。
小魚兒是,謝扶危亦然。
他近乎溺寵地望著金羨魚。
就像當初一樣,在他婉拒了她之后,她便有意與她那些同僚走得近了。
實際上他向來不以為然,一次兩次他還興致盎然地陪她演戲,但次數多了,就有些意興闌珊。
這一次,金羨魚利用謝扶危的想法昭然若揭。他有些不悅金羨魚的不知天高地厚,對謝扶危的冒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玩具,豈能被她捷足先登了?
“我開玩笑的?!苯鹆w魚嫣然一笑道,“我的意思是,我劍術拙劣,不知能不能得仙君指點一二?”
她這話說得合情合理,兼之她劍術本來就粗劣得不成樣子,就連玉龍瑤也未曾起疑。
謝扶危既是他主動說出口,焉又不答應的道理。
眉來眼去劍,情意綿綿刀,寫作修煉,念作調情。畢竟男女之間就是這么一回事兒。
計劃通。金羨魚心中一塊大石終于落地。
她說什么“不知謝仙君若與夫君切磋,究竟誰勝誰負?”倒也不是隨口一說,她的確是打算等火候到了,挑撥這二位的關系好自己跑路。
于是接下來,眾人吃吃喝喝,言笑晏晏,坐而論道,靜聽松風飛瀑,偶爾舉箸逗弄四野的仙鶴,好不快活。
直至夕陽西墜,霞光殘照,眾人這才收了筷箸折返。
回到屋里后,金羨魚卻沒有立即洗漱就寢,反倒是對著鏡子暗自“垂淚”了一番,拿起玉牌又寫下了點什么。
玉家,天機閣內。
一個窄袖長褲,足蹬有些臟兮兮的黑色長靴的青年,站立在鏡子前。
他微卷的烏發垂落在鬢角,黑眼珠,窄下巴,笑意溫和翩翩。
此時正噙著個笑,望著鏡子中倒映出的垂淚的少女。
玉龍瑤看了一會兒,神情自若地打開了手上的懷表看了一下。“嗒”地合上了蓋子,便微微笑著,折返到了桌邊,繼續擺弄起了桌上這些零件金屬。
這間靜室也是他的工作室。囊括里大仙洲、小仙州、西方海外傳來的奇珍異寶。
屋頂為天,宛若天幕罅漏,星象縱橫,漫天星辰倒懸,玉衡參差。足下為周易六十四卦,乾坤排布,各有不同。
屋內散落著一地亂七八糟的零件、更置有日晷、渾天儀、望遠鏡,角落里更是胡亂地堆著點兒風箏、泥娃娃,樹枝,撥浪鼓,水車……之類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玉龍瑤手戴黑色護腕,拿著放大鏡對準了桌上的零件,一邊側頭和虛空中的山妖山魈說著些什么。
“放棄?不當然不可能放棄了。”
玉龍瑤嘀咕道:“我費了這么大力氣,好戲還未開場,怎有可能放棄?!?
雖說當初那場筵宴,金羨魚把他的棋盤給掀了一干二凈,不過這更有趣了不是嗎?
他本體被關了這么久,總要給自己找些樂子。
“衛寒宵那兒煩請你們多加注意,必要時,再順水推舟一把?!?
“是不是太陰損了?”玉龍瑤臉不紅心不跳地打開懷表,笑了一下:“他早晚要走上與十二洞天決裂的道路,我這也是把步調稍微撥快一些,就像這只西方的懷表?!?
“畢竟越早決裂,就能越早走出來不是么?”
至于謝扶?!?
玉龍瑤笑了笑,想了想,他要把他安排在最恰當的位置上,在最恰當的時機登場。
謝扶危這樣的大殺器用以攪動風云肯定更為有趣。
擱在手邊的玉牌響了,玉龍瑤掃了一眼,唇角微彎。
金羨魚所發來的訊息無非是就前些日子所發生的事,進行了大段大段的解釋補救。
她說:【玉龍瑤你愛我嗎?】
【我不知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可以裝作沒事人一樣?!】
【孩子呢?你真的一點兒都不在乎我們的孩子嗎?】
“還要繼續看著夫人嗎?”玉龍瑤喃喃地扶了扶護腕,忽而失笑,揮手拂滅了鏡中的影像,“倒也不必這么麻煩,她倒是一點兒都沒變?!?
玉龍瑤摸了摸下巴,突發奇想道:“如果我現在回復她同意和離,不知她是什么表情?!?
青年拉長了語調,唇角溢出一聲低低的嘆息,“成親當真是件麻煩事。只是可惜了我費了那么大心血培養的肉身?!?
說罷,隨手將玉牌上的訊息下拉。
至于金羨魚發了些什么,他根本無暇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