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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說謊,母后阿嬌明明就是懷孕了,錦娘你說是不是?對了,定是她落了胎,定是的,對,對……”
劉秀凝繼續這般說道,而此時張太醫便十分嚴肅的說道:“昭明公主無妊娠之態,又怎么會落胎?公主,昭明公主到底是一女子,你這般……”張太醫是竇太后的專屬太醫,地位自然與其他的太醫不同,因而說話便有些分量了。
“這,這,錦娘你說,你是不是看到了,是不是……”劉秀凝繼續這樣說。
“是的,奴婢是親耳聽到的,真的,還請太后明斷……”錦娘此時已經怕極了,她知道一旦她被捉起來將會有什么后果,那后果簡直就是無法想象的,而且到時候還是陳阿嬌親自動手。
“夠了!秀凝你休得再說,分明是這賤婢在說謊,給哀家拖下去杖斃!”竇太后開口了。
陳阿嬌趕忙上前一拜,笑道:“皇祖母何苦為這賤婢大動肝火呢,再說明日便是劉娉姐姐的大喜之日,這宮中見血光,不吉利,還是將她交給阿嬌,阿嬌自會好生的處理的。”
才不能讓這錦娘就這么輕易死了,若是她死了,好多事情便問不出來了,這人必須還是要活的,只有活著的人,才可以慢慢問出話來。只是陳阿嬌對著錦娘微微一笑,倒是將她嚇出病來了,她拼命的搖頭,對于此時的錦娘來說,她寧愿這個時候被竇太后杖斃,也不愿意被陳阿嬌活捉。
“也罷,阿嬌你說的也對,明日便是娉兒的出嫁之日,確實不宜見血光,那這賤婢便交給你處理吧。”竇太后也難得去管這些事情了,于是這事情便成了定局了。
“至于姑姑要向我叩頭認錯的事情,這也不急于一時,明日在拜也不遲。皇祖母,阿嬌方才也想,姑姑定是被奸。人所蒙蔽在做出此等事情了,可是……”陳阿嬌還沒有說完話。
一直坐在一旁看好戲的劉娉竟然嘔吐起來,與放下陳阿嬌的樣子竟是神似,而且越吐越厲害。
“娉兒這是怎么了?張太醫你去瞧瞧!”
正好有太醫在這里,竇太后便吩咐張太給劉娉請脈。話說這些日子,劉娉也經常出現這種嘔吐之態,不過她也權當今日涼了身子而已,并沒有往其他地方去想。
張太醫便給劉娉請脈,只是張太醫臉上的表情十分的豐富,他用震驚的眼光看向劉娉,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他請完脈之后,便對著跪坐在一旁的孫太醫說道:“還請院首大人親自請脈吧,學生學藝不精,這脈相還無法斷!”
“本宮怎么了,張太醫本宮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本宮得了什么不治之癥,是不是本宮……?”劉娉擔心極了,也害怕極了。她最害怕生病了,以前生病的時候就要喝那些很苦的湯藥,而且她還親眼看到皇爺爺離世,也是因生病病逝的,她害怕死了。
張太醫并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讓出位置給孫太醫,孫太醫親自給劉娉請脈了。只是當他請完脈之后,也是一副震驚的模樣:“這,這怎么會呢?公主怎么會?”
“到底怎么了?”
王夫人瞧著這太醫的臉色都不對勁了,方才劉娉嘔吐的樣子她也瞧見了,她當即便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加上今日劉秀凝朝陳阿嬌發難了,也是朝著這方面的。她有一個不好的預感。
“公主,公主她有孕在身!”
孫太醫帶著震驚,當即便朝竇太后叩頭。
“你,你休得胡言,本宮怎么會懷孕,我,我還是一個處子,母妃,皇祖母,這孫太醫有心害我,我……”
“張太醫你說!”
“下官斷癥與孫太醫一致,公主有孕在身!”
張太醫也這樣說道,這下子兩個太醫都這樣說了。而且劉娉明天就要出嫁了,此時卻出這樣的事情,震驚了所有的人。而陳阿嬌便在一旁冷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兵不血刃。
因近日來陳阿嬌本無心去處置王夫人,劉秀凝和劉娉等人,她最近只是忙于招兵買馬,為她的稱皇霸業忙碌著,與這些女子的爭斗,她本不屑于顧。但是這不代表著,別人找上門來,她就不會反擊了。
既然劉娉害她,她也不會坐以待斃,你可以在堂邑侯府安插暗探,難道就不準她在這皇宮之中安插暗探,劉娉王夫人,你們等著,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了。陳阿嬌望著此時劉娉惱羞成怒的樣子。沒有比劉娉更加清楚她自己是不可能懷孕了,試問一個一直在皇宮之中的人,不接觸外男的女子,怎么可能懷孕了,而且劉娉現在確實還是處子。
只是如今太醫院的兩位太醫都診斷出來了,劉娉現在可謂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之前陳阿嬌就打聽到了,這天仙子加黨參一旦藥效夠了,再好的醫者也查不出來來,當初陳阿嬌只是初期所以才被緹縈醫女給發現了。若是后期,即便是緹縈醫女也不會發現。所以陳阿嬌才給了劉娉致命一擊,說過不手軟便不手軟。要和她斗,劉秀凝,劉娉你們還不夠資格!
第47章 恨之入骨
劉娉發現大家都用十分詫異的眼光看著她,心里便越發的委屈起來,她從未陷入如此孤立無援的境地,她求助似的看向王夫人。“母妃我,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我怎么會懷孕呢?”第一次劉娉感覺到了害怕。王夫人見到劉娉這般,拉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說話。
“孫太醫,張太醫,我兒一直跟在我身旁,從未與外男接觸,又怎么會身懷有孕,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是不是吃錯了東西,產生假孕之態。”王夫人在宮中意淫多年,自然是知道這其中的秘辛了,宮里的很多手段都是她首先想到的了。比如這假孕之態,就源于她。當初她剛剛進入東宮的時候,劉啟雖也寵幸她。但是當時栗姬尚有好顏色,也比較得寵,她沒有辦法,為了更好的打壓栗姬,她只得動用非常手段。讓母親藏兒從外面帶了這藥物,讓她產生假孕之態,之后又佯裝被栗姬絆倒,從那之后,栗姬才漸漸的失寵。而因當時劉啟對栗姬還有情,便沒有廢除栗姬。
為了彌補王夫人,便時常的寵幸她,結果她真的是有了孩子,只是可惜她一連三胎都生了女兒,幸而在第四胎的時候得了一個兒子。她自然是知道劉娉不會懷孕,那么只能是被人暗害了,此時的王夫人也警覺起來,那就是她的宮中也混入了暗探!
“這,這到不是不可能,方才下官請脈的時候,雖然覺察公主乃是有孕在身,卻覺得那脈相浮動很大,不似一般的脈相。”孫太醫當即便皺眉,突然他想起了多年前給王夫人請脈時候的情景,這兩個脈相十分的相似了。那就是當初王夫人剛剛進入東宮不久,被劉啟臨幸之后,便被傳懷孕。當時也是他請的脈。若是劉娉的脈相是假的,那么當初王夫人的脈相,孫太醫不經渾身一顫。
且說王夫人當年流產的事情,雖然劉啟因為對栗姬有情放她一馬,但是栗姬的好姐妹——趙姬,卻在流產事件之中慘死了,據說致死都沒有改口說自己害過王夫人流產。而趙姬宮中一十五個宮女全部都被賜死了。這也是當年東宮發生的最大的事情,還轟動了朝野。
“回太后,娉兒一直都跟在我的身邊,斷然不會與外男私通,這其中定是有隱情,怕是有人暗害我兒。”說著王夫人便下意識的看了陳阿嬌和館陶公主一眼了。而此時館陶公主也注意到了王夫人的眼神,當即便十分不悅的看著她:“怎么,難道你還懷疑本宮不成,方才我們阿嬌也這么說,你們怎么就不信,沒想到這敗壞皇家尊嚴的可不是我們阿嬌,而是你!”
館陶公主可不是傻子,剛才劉娉偷笑的時候,怎么可能逃得了她的眼神,她當時就在心里想了,看劉娉能得意到什么時候。沒想到竟是現世報。
“姑姑,你為何這般說我,我本就沒有懷孕,這一切都是張太醫和孫太醫兩人醫術不精,誣陷與我而已。來人啦,來人把這兩人給本宮拖出去。”劉娉此時真的是氣急了,她沒有想到這種事情竟然會發生在她的身上了。
“住手,誰給你們這么大權利,在哀家的長樂宮中抓人的,禮法何在,統統都給哀家退下。”竇太后這樣大聲的訓斥道,而那些上前抓張太醫和孫太醫兩人都紛紛下去了。
“母后,我覺得劉娉也不會懷孕,我聽說民間有一藥物,可以讓女子出現假孕之態,怕是有人要有意的栽贓娉兒,在她的飯菜之中動了手腳。”劉秀凝此時并沒有保持沉默,而是選擇了站在劉娉這邊,幫她說話。而此時的陳阿嬌一直都在等著劉秀凝說這樣的話,總算讓她等來了。
“看來秀凝姑姑對這種十分的在行啊,只是阿嬌還有一事不明白,為何方才姑姑一口咬定阿嬌身懷有孕,是不是姑姑在阿嬌的飯菜之中動了手腳?”陳阿嬌今天準備好好的處置一下劉秀凝,之前她真的對這個女人太好了。
“陳阿嬌你在胡說什么,你的意思是說本宮在暗害與你?”劉秀凝一直當陳阿嬌什么都不懂的樣子,而且陳阿嬌不可能知道的。只是對于今日陳阿嬌竟是沒有懷孕的事情,他以為是那位知曉秘辛的人弄錯了方子,才會鬧出這種事情來。而現在劉娉出現這種事情,顯然和之前那個人告訴她的一模一樣,難道有人已經買通那個人對劉娉下手了。
“姑姑這般緊張干什么,阿嬌只是奇怪,為何姑姑對我與劉娉姐姐兩個人的態度就這般的不同,不過此時現在這些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阿嬌還有要事要回稟皇祖母,還請皇祖母為阿嬌做主!”說著陳阿嬌便朝著竇太后跪下了。
“阿嬌,這這是為何?”
一直站在竇太后身邊的素錦已經將陳阿嬌跪下的事情告訴了竇太后,竇太后十分驚訝陳阿嬌此時的做法了。便說道:“有什么要緊的事情直說無妨。皇祖母若是可以幫你,自然會為你主持公道!”
陳阿嬌見竇太后都如此的說話,而她今日也不想劉娉和劉秀凝兩個人留面子,便言說道:“皇祖母前幾日阿嬌身子頓覺不爽,便命人請來緹縈醫女……”之后陳阿嬌便將之前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說了一通給竇太后聽。
“阿嬌,竟有這事?”館陶公主便怒火中燒,本來她就因之前錦娘被收買一事,她心里便不好受。此番又聽到陳阿嬌如此說話,她此時已經坐不住了,指著劉秀凝便罵道:“好你個劉秀凝,竟然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法,加害我們阿嬌了,你到底是何居心?”館陶公主現在是認定發生在陳阿嬌身上的一切都是劉秀凝所為。而且在場的其他人,也開始紛紛懷疑起劉秀凝。
畢竟從館陶公主和陳阿嬌一進來,劉秀凝便一直在說陳阿嬌懷孕的事情,在加上她之前說的話,讓人不懷疑也難了。
“皇姐,你瘋了嗎?怎么如同瘋狗一樣咬人呢?這本就是陳阿嬌她一派胡言而已,怎能當真?”劉秀凝此時已經心里沒底,說話的時候竟是顫顫巍巍。
館陶公主聽到劉秀凝這般說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還說不是你?”館陶公主與劉秀凝這兩位皇家公主便當著眾人的面,吵鬧起來。完全不顧公主的威儀了,也忘記了自己的身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