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聲悠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且說陳阿嬌與張湯交代了這些事情之后,眼瞅著就要天明,她斷然不能留在這里過夜,便于張湯辭別。
“公主如今你一個人回府,要不下官送你回去吧,你一個女子……”張湯始終不放心陳阿嬌一個人回去,要求送陳阿嬌一起回去,只是可惜還是被陳阿嬌給婉言拒絕了。
“不用了,你我一同回府,更加惹人非議,張大人你說對嗎?”陳阿嬌莞爾一笑,之后便轉身離去,而今晚對于酷吏張湯來說,就是一場夢,一場淡淡的夢而已,帶著微微的桃花色,所以他一宿未睡,回想今晚的種種。
而當陳阿嬌出門的時候,走著走著,“你到底準備跟蹤本宮到什么時候,應該出來了吧。”陳阿嬌面無表情的說道,原來她早就發現有人在跟蹤她,只是一直都沒有點破而已。
果然在暗色之中,走來一人,那人不是旁人,而是段宏,段宏原來一直都跟蹤在她的身后,只是這一切都沒有逃出陳阿嬌的眼睛而已。
“你可知這本跟蹤本宮,乃是殺頭的死罪?”陳阿嬌對待段宏一點兒都不客氣。
“我知!”
“既是知曉,你為何還要本宮,你難道不怕本宮會殺了你,你可知本宮是出了名的冷血無情,要殺你簡直就是鼓掌之間的事情。”
段宏微微一笑,當即便抽出劍,將劍柄遞給了陳阿嬌對她說道:“公主要殺下官那便殺吧,請!”段宏說著便跪拜在陳阿嬌的面前,甘心赴死了。陳阿嬌便抽出了劍,劍背如雪,在月光之下,更顯凄凄。
“你當真以為本宮不敢殺你嗎?”
陳阿嬌已經抽出劍來,就要砍殺段宏,可是她的手,她終究沒有下手,而是將劍丟到了一旁,對著段宏說道:“你起來吧,說吧,你到底為何跟蹤本宮,究竟有何目的?”
“多謝公主不殺之恩,下官知曉公主正值用人之際,姬染公子乃是下官的舊友,公主我愿為公主效犬馬之勞,還請公主示下!”原來一切的一切,段宏都已經知曉,沒想到姬染真的將她的話放在了心上,不出門,便已經在為她廣募門客。
“姬染可告知你本宮所謀何事?”
“不曾,他只是說公主需要在下,便讓在下今日跟隨公主,說公主今日定會出門。”
陳阿嬌聽到段宏這般言說,再次佩服起姬染的厲害之處,此人當真是厲害,而且比任何人都要厲害的多,讓他佩服不已啊,竟然可以推算出她今日的行蹤,這姬染到底是何人?
“那好,本宮正有要事要與你前去辦,你前往燕趙之地,將卓文君給本宮帶回來就好。”陳阿嬌吩咐下去,現在她手上真的無人可用了,雖然謝如云已經被他培養了,只是那些人都尚在培養之中,還不能出手,為今之計,只能兵行險著,派段宏去。
“好!”
段宏沒有拒絕,將陳阿嬌送到堂邑侯府之后,便前往燕趙之地去尋卓文君了。
十天后,陳阿嬌奉旨入宮,原是陽信公主劉娉明日便要下嫁平陽侯曹時,于是竇太后便邀請了陳阿嬌等人,在長樂宮中為陽信公主送行來著。陳阿嬌自然也就入宮了。
這一次陳阿嬌是和館陶公主一同入宮,近日來,一切事情都在進展中,陳阿嬌也漸漸的開始培養起自己的勢力了,歌舞坊已經成為她的情報機構,暗探也在準備著,她準備動手了。
當然劉武成為太子的事情,也因百官的反對,最終沒有成型,不過此事也讓竇太后和劉啟兩人心生有隙,梁王劉武一直都住在這長安,竟是不著急出梁國。究竟是何目的,引人猜想。
“阿嬌啊,劉娉終于要出嫁了,你還不知道吧,聽說之前平陽侯曹時可是要退婚的,只是最后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竟然劉娉還是嫁給了她。不過陛下到底還是疼惜她的,雖說將她的封邑給剝奪了,還是賞了不少東西。”館陶公主劉嫖自然是對劉娉沒有一點兒好感了,甚至對她還有一絲的反感。
“阿母,那是她的事情,與你我何干了,到底是陛下的女兒,陛下也不會怠慢她的,只是不知為何平陽侯曹時竟是要退婚?”話說陳阿嬌起身早就知曉曹時退婚的事情,卻不知他為何退婚。
話說平陽侯曹時為人也沒有什么能力,都是掛的虛職,而且平陽侯府也沒有什么影響力,退婚一說,對他們平陽侯沒有絲毫的好處。
“還能因為什么,還不是因她欺辱你,阿嬌你還不知,如今你在民間威望可大了,那劉娉算什么東西。”館陶公主頗為的不以為然,一臉的不屑,在她眼里陳阿嬌自然是最好的了。
“阿母,阿嬌就是威望再大,也還是你的女兒了,希望今日一切都順利,阿母你是不知,每次只要與劉娉在一起,我是斷然不會遇到好事情的。”陳阿嬌無奈的說道,其實她就是想在此時給館陶公主提前做好準備。若之前下毒的事情是劉娉所為,今日劉娉勢必會發難了,只要她犯難,陳阿嬌便有能力將禍水引到王娡的身上,到時候就看王娡如何的應對了。
“這倒也是,倒時候在看看吧,阿母斷然不會讓我受委屈的。”
之后陳阿嬌便和館陶公主兩人來到了長樂宮,果然見此時長樂宮中已經坐滿了人,其中竟然還有久未露面的劉秀凝,自從上次周琦之死的事情過后。劉秀凝好似心灰意冷,任何活動就不參加似的了,所以今日可以看到她來,陳阿嬌十分的意外,只是當看到她與劉娉一直交好的時候,陳阿嬌也只能在心里冷冷一笑。這般沒有眼力勁的女子,當真是又可恨又可憐。
“嫖兒和阿嬌都來了,來這邊,來哀家這里坐吧。”竇太后看樣子心情還不錯了,陳阿嬌便和館陶公主兩人上前坐在竇太后的身邊,而反觀劉秀凝等人便做的有些遠了。這樣的座位也說明額竇太后的一個態度。
“阿嬌,你已經有好些日子都沒有入宮了?”
“近日來,家中有些事情繁忙,阿父也病了,阿嬌還要在家中照料阿父!”
陳阿嬌說的這倒是實話,那就是堂邑侯陳午真的是病了,而且從史料上看,陳午不久之后便會死去,到時候館陶公主自己還會養面首。而且館陶公主還開了養面首的先河。
“哦,陳午病了,嫖兒這究竟是何事,怎么哀家從來沒有聽你說過?”
館陶公主這才上前,對著竇太后言說道:“駙馬今日確實生病了,已經讓太醫院的院首瞧過了,只是一直不見好。阿嬌近日來一直都在照料他,所以就不能入宮陪母后了。”
竇太后揉了揉太陽穴點了點頭,她想起了以前入宮劉恒還在位的時候,薄太后生病了,當時劉恒也是親侍湯藥,而她雖和慎夫人不睦,可是慎夫人也極為的孝敬了,與她一樣,都經常去探看薄太后。這也是為何劉啟稱帝之后,竇太后沒有懲辦慎夫人原因之一,至孝之人,即便是壞也不會壞到哪里去。而陳阿嬌一直給竇太后印象就是她真的是一個極為孝順之人。這一點被竇太后所喜。雖然近日來,劉秀凝經常在她的耳邊說陳阿嬌的壞話,無外乎表示陳阿嬌與外男來往密切,不守婦道之類的。這些話,竇太后從來不曾當真。
“既然是駙馬生病了,阿嬌理應陪著父親,哀家又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婦人。好了既然來了,明日便是娉兒出嫁的日子,以后劉娉啊,你也是別人的妻,可是要注意身份,切莫與以前那般胡鬧,丟了皇家的顏面!”竇太后提點了一下。
劉娉聽到這話,臉色當立即變得不睦起來,只是因王夫人在她的身邊提醒了,她才馬上換上了笑顏,朝著竇太后便是一拜,笑著說道:“多謝皇祖母,娉兒定當銘記皇祖母教誨!”
“瞧瞧,娉兒如今年紀大了,懂禮數,這模樣長得也周正了,最重要的一直都是恪守禮法,不似有人小小年紀,便喜與外男來往,出入歌舞坊?”劉秀凝不冷不熱的來了一句。雖然沒有點名道姓,但是但凡知道一些內情的人,都知曉劉秀凝此番正在說誰,說的那人自然便是陳阿嬌了。陳阿嬌聽到這話,十分的淡定。倒是一旁的館陶公主怒火中燒起來。
“秀凝這到底在說誰?有話就說明白了,我們阿嬌怎么了?”
“皇姐,你這般生氣干什么,我有明說是阿嬌嗎?正所謂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她要是沒有做過那種事情,你這般緊張干什么?”劉秀凝白了館陶公主一眼,顯然是對館陶公主不滿。
“秀凝!”
“額?”
陳阿嬌做出嘔吐狀,模樣十分的難受,而此時劉秀凝見到這一幕,當即心情就大悅,朝著劉娉就望了一眼,劉娉自然十分的高興了。便好心的詢問陳阿嬌:“阿嬌妹妹,你這是怎么了?看樣子十分不舒服的樣子?”
而陳阿嬌繼續做出嘔吐狀,而一旁的劉秀凝瞧著她的樣子:“要不是阿嬌一直未出閣,本宮倒是以為她是懷了小子呢,當初本宮懷周琦那會兒,便是這般模樣了。”劉秀凝特意將周琦兩字加重了一下,之后便繼續惡狠狠的瞪向陳阿嬌。
“我們阿嬌只是因近日來照看駙馬,涼了身子而已,秀凝你到底怎么想的,竟是會想到那里去,你簡直,簡直沒救了。”館陶公主見到劉秀凝如此貶低陳阿嬌。館陶公主作為母親,自然心里是各種的不高興。
“是不是,這還用本宮說嗎?這可是你們堂邑侯府的侍女說的,來人便小萍帶上來。”說著劉秀凝便讓人領著這個侍女上來了,那侍女陳阿嬌不認識,瞧著館陶公主的樣子,她應該也不認識。
“本宮以為妹妹這是帶什么人來了,這侍女都不是我堂邑侯府的人,她如何知曉我們府中之事?”館陶公主繼續與此人爭鋒相對了,兩人便正式大戰起來,雙方都是互不相讓的樣子。
“本宮自然知曉,這不是皇姐府上的人,她是本宮府上的人。今日本宮本不想說的,只是阿嬌如今不僅僅是你館陶公主的女兒了,更是我大漢的昭明公主了。這未婚生子,與外男通,奸的事情若是傳出去,可是有損我皇家顏面。于是本宮今日便說出來就是,還請母后定奪了。小萍將你知道的事情說給太皇太后聽了,切莫害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