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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事很快便傳到了皇宮之中,王娡聽到此言的時候,正在繡著帕子,她無事的時候,便喜繡帕,陽信公主劉娉便跪坐在身旁,與王娡一起忙活了。當劉娉聽到此言的時候,當即便站起身子來,“這,這,這怎么可能,父皇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他是不是被人下……”因之前的巫蠱之事,讓宮里的每個人都人心惶惶的。而張湯是負責懲辦這件事情的人,為了查明真相,對于某些人都是大用私刑,聽說去的人不死也脫了一層皮。所以在此時的皇宮之中,但凡聽到巫蠱二字,人的臉色都變了。
“陛下,真的是這么說的?”
王娡也是一驚,一直以來,她的注意力都是用在集中劉啟其他妃嬪的孩子上面,卻沒有想到竇太后竟然還有一子,此人便是劉武。是啊,劉武也可以繼承大統,而今日劉啟竟然開口。
“小人親耳聽見,是陛下親口說的,雖說梁王殿下認為陛下乃是說笑,可是太后堅持認為陛下這是出自真心,如今陛下更是醉的不省人事,在堂邑侯府安歇著。”
王娡擺了擺手,示意此人下去,此人乃是她安插在劉啟身邊的一個探子了。所以她知曉那人說的話怕是真的。若是劉啟真的開口,最重要的是竇太后竟然當真了,這事情就不好辦了。在宮里誰不知道竇太后偏寵梁王劉武,而且若是梁王當上了皇帝,便沒有了她的立足之地了。
“母妃,怎么辦?父皇也真的是糊涂,怎么能將皇位傳給梁王呢?梁王……”劉娉異常的苦惱,心里也是十分的不舒服。渾身的不自在。
“娉兒無需擔心,這里可是長安,本宮便讓劉武這一次有去無回了。你隨我去程姬那邊走一趟,此時有人比我們更加著急。娉兒你且記得,這世間最好辦法殺人方法,便是借刀殺人,你無需出手,只要將消息透露出去,自然會有人幫你動手。你瞧瞧上次程姬不是幫我們解決到了栗姬和劉榮嘛,這一次本宮便要借她的手,除去劉武。”
“母妃,我當然知曉,只是劉武乃是太后最寵……”
“是啊,就因為竇太后寵愛他,他才不得不似。娉兒對待劉武這樣的人,就要斬草除根,其他方法都不管用,他必須死。他若不死,我兒怎能稱皇!”王娡冷笑道,她回頭看著她的寢宮,便繼續對劉娉說道:“想當初本宮入宮之時,與那金王孫也算是恩愛,只是聽聞阿母說我可生下天子,本宮當初便想,我本事可以生下天子之人,為何要與那金王孫過著貧賤的生活,于是我便離了他去。世人皆言我拋夫棄子,可是那些升斗小民又怎知我的抱負。”王娡繼續冷冷發笑。而此時的劉娉也仰著頭。
“母妃你,你,你以前真的有孩子嗎?”對于王娡的傳聞,在宮里劉娉或多或少還是知曉了一些。
“有啊,有一個女兒,現在比你還要大一些吧。”
王娡說起她的時候,相當的平靜,好似在說別人的女兒是的,眼里沒有絲毫的溫情之色,而劉娉看著她,竟覺得十分的陌生。
“走吧。待我去尋程姬!”
兩日后,長安街頭,陳阿嬌領著沁荷和茜娘兩人在街頭等著謝如云的好消息,如今謝如云已經成功的騙得了宋明出的信任,而且還許了宋明出許多的銀錢,于是這宋明出便對花如海越來越疏遠了。而昨日謝如云便托冷無喜來堂邑侯府來說,說今日會有好戲相看,便邀約她去歌舞坊,陳阿嬌今日便來了。
“也不知道這一次謝老板會讓我們看什么好看的,那宋明出是不是要被打啊?”這一路上沁荷最是興奮。
“也許吧,謝老板辦事情,應該不會打他一頓那么簡單,你隨我去看看便是。”
陳阿嬌隱隱也有些期待,她十分不喜宋明出這般的男子,尤其上次他還口出狂言,若是以她以前的脾氣,早將此人杖斃了。可是如今陳阿嬌還未稱皇,也不想因為此等事情便惹上人命,才作罷。
“咦?這不是昭明公主嗎?你為何知曉我今日這里?”陳阿嬌就見一陣黑影閃過,一男子便玉立在她的面前,那男子一雙杏眼,萬種風情,就這般站在陳阿嬌的面前。如此自負之人,還能是誰?那便是裴慕寒是也,裴慕寒擋住了陳阿嬌的去路,盯著她看。
“本宮怎會知曉你今日會在這里,本宮只是恰巧路過而已!”
陳阿嬌懶得去管這位自戀兄,便繼續往前走,可是裴慕寒再次攔住她的去路,笑道:“下官知曉,公主定是不想讓下官知曉你在跟蹤我。也是,如同下官這樣的男子,本就是引人注目,無需跟蹤,一找便知。只是不知公主尋下官有何要事,是想與下官吟詩作對呢?還是想與下官泛舟江上,還是要與下官品茗斗棋呢?”
陳阿嬌聽到此人的一番言論之后,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裴丞相你好有才華,公主要不你與裴丞相一起去吧,公主……”
陳阿嬌的兩個侍女沁荷和茜娘兩人此時已經被裴慕寒迷得神魂顛倒了。
“茜娘,沁荷我們走!”
陳阿嬌才沒有精力去理這男子呢?她還有要事要辦,今日謝如云要她前來,肯定不單單是為了宋明出和花如海的事情,可是是卓文君亦或者楚服那邊有消息了。
“咦?公主你等等在下,在下還有話要與公主說呢?你不要走這么快啊!”裴慕寒便追了上去,當真是死纏爛打,陳阿嬌走到那里,他便跟到那里。從那日竇太后賜婚開始,裴慕寒好似無處不在,拼命在陳阿嬌的面前刷存在感,為的就是讓陳阿嬌快些記住他。
“裴公子,你沒事做嗎?”
陳阿嬌回過頭來,便站定了身子,望向他。
“下官自然是有事情做,只是下官有才啊,做事情特別的快,一般人需要一天做完的,下官一個時辰便好了。其實我也想做的慢一點,可惜那些事情都太簡單,下官也無法啊。”
聽到這人如此說話,陳阿嬌當即加快腳步走入歌舞坊。
“無喜幫本宮將那人給攔下!”
裴慕寒看著陳阿嬌進入了歌舞坊,他被攔在了外面,他突然從手里拿出一方絲帕,這絲帕可是陳阿嬌的貼身之物,千千妙手,裴慕寒順手牽羊的手法還是很快的,這不是神不知鬼不曉的,便將陳阿嬌的貼身絲帕弄到手了,他放在鼻尖嗅了一番,女子的甜香,當真是香啊。
“陳阿嬌,你早晚都是我的女人,我裴慕寒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
之后他便轉身離去,他來長安自然也有所圖。
而陳阿嬌此時已經進了碧水廳,謝如云已經在這里久候多時了。
“公主你來了,你看這個,這是昨晚楚服飛鴿遞來的書信!小婦人還未打開過!”說著謝如云便將絲帛遞給了陳阿嬌,陳阿嬌打開一看,楚服寫的十分的簡單。
“細作劉陵,正在長安!”
“劉陵?”
陳阿嬌想了想,此人乃是淮南王劉安之女,也是他的愛女,為人十分的聰慧,而且她確實是劉安放在長安的細作,只是后來因為淮南王謀反,她也被連坐致死,只是沒想到她此時已經在長安了,看來還有很多事情是史書上沒有記載的。
“公主……”
謝如云見陳阿嬌臉色有異,便上前詢問。
“無事,楚服干的很好!”說著陳阿嬌便走到明燈前,將絲帛放在上面燃盡,不能留下一絲痕跡,她便坐定了身子,轉身對謝如云道:“你的事情辦的如何?”
謝如云笑了笑:“公主若是想看好戲,便等等,再過一個時辰好戲就要上演了。”
“那好,那本宮便在這里好生等著謝老板的好戲上演,只是還有一個時辰,本宮先去天牢看一下連翹,一個時辰之后便歸。”陳阿嬌說著便站起身子,領著茜娘和沁荷兩人便要去天牢。
陳阿嬌也不知她為何要去天牢,難道只是要去看連翹嗎,還是要去瞧瞧其他人呢?她拿出那枚稻草,沒想到一枚稻草,她還保存到現在了,但真是稀奇。活了那么久,她竟還有小女兒之態,到底這張湯是毒藥,還是她也如那花如海一般空虛寂寞了許久呢?
第42章 名士風流
答案不得而知,就連陳阿嬌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究竟是何心理,要說這張湯,論權勢沒有權勢,論背景沒有背景,論長相也沒有長相,而且性格也不討喜。陳阿嬌就不明白了,為何對此人印象如此的深刻,這究竟是為何呢?她在不停的問她自己,答案還是無從知曉。但是此時陳阿嬌的兩位侍女沁荷和茜娘兩人的全部的心思都在那裴慕寒身上。
“茜娘,若是以后公主和裴公子在一起了,那該如好啊?”茜娘滿臉的憧憬,想著以后美好的日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