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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鈺在一旁捏了把汗,他覺得如果可以,小于的脖子此刻都被陳牧雷擰成麻花了。
陳牧雷的確想這么干,但是他不能。余光瞥到床頭的一次性杯子,陳牧雷太陽穴一跳:“你們給她喝什么了?”
付洋:“沒什么,怕她中途醒過來麻煩,就給她喝了點東西,至少能讓她睡到明天中午,你拿鞭子抽她都不會醒。”
說罷,幾個人又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陳牧雷瞳孔猛地一縮,怒極反笑:“看不出來,你們花樣還挺多的。”
小于得意了:“嗐,我們這算什么呀,不如那些有錢人會玩。”
付洋手抵著嘴咳了咳,小于察覺到自己失言趕緊閉了嘴。陳牧雷微微皺眉,覺得自己的耐心已經(jīng)徹底沒了,胸中的怒火已經(jīng)燒穿了天靈蓋,再這樣下去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
他來到落地窗邊,把厚重的窗簾拉開了一些,無意中注意到玻璃窗上映著的自己的臉,那表情竟然是那么兇狠。
他慢慢吐出一直哽在心口的一口悶氣,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轉(zhuǎn)身看了看小于懷里雙眼緊閉的周云錦。
他捏住她的下巴,像打量獵物一般細(xì)細(xì)地審視一番,隨后又放開手,輕輕笑了一下:“不得不說,這姑娘還真不是我的菜。”
胡小鈺:“???”我的哥,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眾人:“!”耶!
陳牧雷單手松開領(lǐng)帶,解開襯衫領(lǐng)口,擺出一副欠揍的姿態(tài):“不過我來都來了,就這么走了的話好像太不給胡小鈺兄弟們面子了,對吧?”
眾人:“???”
胡小鈺:“!”耶!
陳牧雷脫下西裝外套丟給胡小鈺:“有一點,大概連胡小鈺也不知道,在女人這事上,我有很嚴(yán)重的潔癖。”
眾人再次面面相覷,小于:“陳哥,你的意思是……”
“明白了!”付洋攔住小于,一臉討好地和陳牧雷說,“陳哥,我們明白,你先,你先。”
陳牧雷給了付洋一個贊賞的眼神:“我也不喜歡旁邊有人觀看。”
胡小鈺放下他的西裝外套就開始攆人:“走走走,咱們先出去,別在這礙我哥的眼。”
洗完澡的那個人一聽這話傻眼了,卻也不敢多說什么,抱著自己先前脫下來的衣服鞋子臭襪子就被攆了出來。
關(guān)門前付洋還狗腿地和陳牧雷謙讓:“陳哥,你別客氣,你盡興了再說,你先玩盡興,我們不急。”
陳牧雷咀嚼著“盡興”倆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用力把門關(guān)上,隔絕了外面那幾個垃圾。
門外,付洋問胡小鈺:“你哥時間長嗎?”
胡小鈺一愣,反應(yīng)過來他什么意思后翻了個白眼:“應(yīng)該快不了吧,你看他像腎虛的人嗎?”
眾人一致?lián)u頭,看他剛才看那女孩的眼神,說他欲求不滿還差不多。
門內(nèi),陳牧雷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掛上門邊的鏈鎖,來到床邊用力拍拍周云錦的臉。
“周云錦,周云錦?醒醒。”
果不其然,周云錦如他們所說和死過去沒兩樣。發(fā)現(xiàn)怎么都叫不醒她,陳牧雷放棄了,掐著自己的鼻梁煩躁不堪。
陳牧雷給她重新穿好校服,關(guān)了房間所有的燈,坐在窗口點了根煙,自言自語地說道:“你真是每次不給我找點事情就不痛快。”
今晚之后,他陳牧雷在別人眼里就算“破戒”了:什么不近女色,說得好聽,不過就是偏愛小女孩口味特殊的變態(tài)。
腦殼疼……
那幾個人不會輕易離開,看來他這個“變態(tài)”得和小女孩在房間里共處一夜了。
既然走不了,陳牧雷也不會太委屈自己。他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吹干了頭發(fā)出來,床上的周云錦連姿勢都沒換過一個。
陳牧雷看她就堵心,真想把人順窗戶扔出去。
房間只有一張大床,陳牧雷本想把周云錦丟到沙發(fā)上,無奈沙發(fā)有點短,放不下一個身高一米七的熊孩子。
那就只能……
陳牧雷認(rèn)命地嘆口氣,把周云錦抱到床的一側(cè),整個人塞進被子里,然后自己躺到了另一側(cè)。
兩人之間離得老遠(yuǎn),仿佛隔著一個馬里亞納海溝。
很長時間過去了,陳牧雷毫無睡意。
他扭頭看看身邊的周云錦,心里感覺怪怪的,沒想到第一次和一個異性同床共枕會是這樣一種情況。
他的清白就這樣讓這么個丫頭給毀了,但她的清白卻還在,這事說出去都沒人信……
已經(jīng)是凌晨的隔壁房間,小于拿著個玻璃杯倒扣在墻上,耳朵緊貼著杯底,試圖能窺探一點兒動靜。
付洋打了個呵欠:“聽到什么了嗎?”
小于搖搖頭,倒回床上:“什么都沒有。”
胡小鈺涼涼地諷刺:“你想聽到什么啊,那小姑娘都被你們灌了東西了,死豬一樣,難不成你們想聽我哥叫嗎?”
付洋困到流眼淚,抱著枕頭哀聲連天:“你哥也太強了,這都幾個小時了,還沒盡興嗎?大哥!”
小于和其他人:“我不行了,我先睡了。”
付洋罵罵咧咧,沒一會兒就鼾聲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