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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鈺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笑得極其燦爛。
……
第30章 臉紅&
什么叫我‘已經(jīng)跟著你了’?……
上午上完了兩節(jié)課, 周云錦還沒來學(xué)校,靳小依擦干凈黑板回到座位上掏出手機,先前給她發(fā)的消息還是沒得到回復(fù)。
她拿著手機來到走廊撥通了周云錦的電話:“你又不來上課?燕老師第一節(jié) 課還問我你怎么沒來, 我說你頭疼。周云錦, 你到底怎么回事?”
陳牧雷捏著周云錦的手機,一個字還沒說就先被數(shù)落一頓, 他掀起眼皮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揉揉惺忪的睡眼:“嗯, 周云錦是頭疼, 今天不去上課了。”
他有點起床氣,所以語氣不太友善,但嗓音卻帶著剛睡醒的低沉和沙啞, 性感得讓小姑娘臉紅,導(dǎo)致電話那頭的靳小依吃驚到嘴巴都閉不上:“你、你是誰?”
陳牧雷打了個呵欠:“我?我是她爸。”
他胡謅一通就把電話掛了丟在一邊, 繼續(xù)窩在被窩里抱著軟乎乎的枕頭睡覺——片刻后, 陳牧雷猛地睜開眼,見鬼似的瞪著懷里軟乎乎的“東西”……
這小祖宗什么時候跑到他懷里來了?
……她睡得倒是挺香。
被子被周云錦卷走了一大半, 將她裹成一個蠶蛹, 只露出一個小腦袋來, 而陳牧雷都不知道自己抱著這只蠶蛹究竟睡了多久。
他低罵了一句,用腳把周云錦踹到床的另一邊,又把被子拽回來了些蓋住自己。
再想睡已經(jīng)睡不著了,陳牧雷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腦子里漸漸回想起昨天的事。
幾個二十剛出頭的孩子, 居然膽大包天到這種程度,看他們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初次做這種事。
他記得很清楚昨天付洋和小于都說了些什么。
“怕她中途醒過來麻煩, 就給她喝了點東西,至少能讓她睡到明天中午,你拿鞭子抽她都不會醒。”
“嗐,我們這算什么呀,不如那些有錢人會玩。”
灌藥,拿鞭子抽……如果不是他來了,陳牧雷根本無法想象昨晚周云錦會被怎樣對待。
他們嘴里所謂的“有錢人”是怎么玩的?他們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幾個人都是趙令宇會所的人,陳牧雷只知道會所“不干凈”,但是從付洋和小于那幾個人做事的風(fēng)格和無意中露出的那幾句話來看,他們是“有樣學(xué)樣”,更是有恃無恐——幾個不成器的小子劫了女學(xué)生并沒有去到一個相對隱秘的地方做壞事,反而敢把人帶到和趙令宇有關(guān)的酒店,一定是認(rèn)為這里是“安全”的,而從昨晚酒店經(jīng)理的反應(yīng)來看,這種事也絕對不是第一次。
陳永新突遇意外,黎不肯被監(jiān)視,高振三緘其口……有些事情稍微那么一想,就讓人覺得背后發(fā)涼。
陳牧雷從床頭拿過自己的手機,除了胡小鈺早上發(fā)來過消息并沒有其他人找他。
胡小鈺:哥,小春天還好嗎?付洋他們已經(jīng)走了,我去上班了。
陳牧雷給胡小鈺撥了電話過去,胡小鈺正在上班,借著尿遁的借口出來接電話。
陳牧雷拿著手機來到浴室:“打聽出什么來了嗎?”
“還沒有呢。”胡小鈺坐在廁所隔間的馬桶上,手?jǐn)n著嘴小聲說,“哥,我覺得付洋他們好可怕,我剛認(rèn)識他的時候他不是這樣的。”
“昨天怎么回事,你們不是去玩了,怎么還能把她扯進來?”
“就是說呀,我們剛從洗浴中心出來就碰上小春天了,你不讓我在外面認(rèn)她,我也沒辦法說小春天是你的人……”
胡小鈺委委屈屈地抱怨,聽得陳牧雷太陽穴一跳一跳的:“什么小春天??什么我的人?你少胡扯。”
胡小鈺竊笑:“就算以前不是,可是你現(xiàn)在都把人家‘睡’了,不是也得是了。”
胡小鈺知道陳牧雷不可能碰周云錦,別說她年紀(jì)太小,就算不是年紀(jì)的事,陳牧雷也不可能在那種情況下占一個女孩子便宜。
陳牧雷煩躁地嘖了聲:“以后這種事別告訴我,別給我打電話,你自己解決。”
胡小鈺被陳牧雷無情地掛斷電話,撇嘴:你有本事別接我電話,有本事你別管她啊。
陳牧雷沖了個澡,心里還是煩。
他煩不是因為胡小鈺嘴上沒把門的亂說話,而是他自己知道如果還有下一次,他還是沒辦法放任不管。
他就知道,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
周云錦醒了。
她很不舒服,頭痛欲裂,渾身乏力。睜開沉重的眼皮,她一時間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處。
房間里的香薰味道很陌生,還隱隱聽見電視節(jié)目的聲音。
周云錦試著撐起身子,覺得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床墊很軟,她幾乎陷在上面起不來。
陳牧雷穿著浴袍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吃飯一邊看電視,余光看到床上的蠶蛹動了,陰陽怪氣地說:“醒了啊?”
剛費勁坐穩(wěn)的周云錦看到陳牧雷竟然都沒覺得奇怪,只是一臉茫然,眼神呆滯地點點頭。
這和陳牧雷預(yù)想中的反應(yīng)不太一樣,一般來說,一男一女在酒店里醒來,女的不是都會以尖叫開場嗎?
他好奇地問周云錦:“有什么感覺?”
周云錦托著腦袋,頭疼得要命,卻不是因為先前的傷:“這是哪里呀?”
她喉嚨干渴,聲音有氣無力的。陳牧雷擰開一瓶水給她,周云錦咕咚咕咚喝下去將近一整瓶。
“水桶。”陳牧雷接過空瓶,坐在床邊摸摸她的額頭,溫度正常,“還行,沒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