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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染:“……”
報應?是指周城吧。
周乾抬起頭:“外婆。”
外婆也沒理他,整個人淡淡的,目光落到祝染身上,祝染跟著乖巧地喊:“外婆。”
“誒。”外婆倒是及時地應了聲,仔細端詳了片刻祝染的臉,才又看了眼周乾,搖著頭碎碎念叨:“長大了,長大咯。”
外婆同樣帶著老花鏡,老太太花白的頭發一絲不茍地挽在腦后,嫻靜優雅,兩夫妻都很有老教授的氣質。
不像是會住在這種地方的人。
“辛苦了。”周乾低頭在祝染耳邊說了句,拉著她往沙發走,雙手按著她肩膀,“先坐會兒,別緊張。”
外公去了趟廚房出來,看著周乾的目光是長年累月的不順眼,一拐杖從后面敲他腿上,怒罵道:“還不去做飯,你不做,難道等你媳婦兒做嗎?”
“誒!外公……”祝染有些心疼,但觸及到老人惡狠狠的眼神,當即噤聲。
死老公不死老婆。
周乾“嘶”一聲,捱著痛淡聲說:“外公確實身體不錯。”
打人還這么痛。
說完,避免再挨一拐杖,他脫了西裝外套,自覺去廚房。
瞧他走了,祝染很想跟著走,但晾著兩位老人,好像很不禮貌。
外婆看了眼祝染,悄悄瞪著外公,小聲罵他:“你別當著他媳婦兒打人。”
外公聞聲覷著祝染,剛打人的手無處安放。
一時間,三個人都有些局促。
外婆看著祝染,先開了口:“比問涓漂亮。”
語氣有種惆悵的輕,聽起來絲絲地心疼。
外公略不自在,板著臉解釋:“你別怕,我不愛打人。”
祝染:“……”才打了我老公。
見她不信,小老頭兒自己倒急了:“別不信,我教書幾十年,就沒打過學生。”
祝染心里腹誹,面上笑瞇瞇地說著鬼話:“我知道,外公一看就慈眉善目,肯定是個好老師。”
小老頭吹胡子瞪眼,半響,哼了聲:“倒是比那小子會說話。”
外婆笑了起來,握著她的手,拉著她往沙發上坐:“坐,你叫染染對嗎?”
祝染點頭,外婆拍拍她的手,溫和細語地說:“別怕,我和你們外公,都是教書的,不是惡人。”
只是那個混蛋的兒子,他們實在無法心無芥蒂地去喜歡,盡管有一半血是他們女兒的。
老人的手,因為皺紋,觸感有些粗糙,但是是無害的溫熱,莫名使祝染放松了下來。
外公坐立不安地在客廳里轉了兩圈,突然轉頭看著她:“你喝什么?喝果汁嗎?”
年輕人都愛喝這些。
祝染啊了聲,哪里能讓老人給她榨果汁,連忙道:“不用了外公,我不渴。”
老頭子卻不高興,非常固執己見:“別以為我人老,就不會,我什么都會,等著。”
祝染:“……”
作者有話說:
染寶:救救我,救救我。
昨天二更失敗,今天雙更啦。
下一本《你是禁忌》求收藏。
沈別枝被欠債無數的父親送到那個人身邊,
他對自己很好,什么都是最好,心情好會逗她一逗。
男人成熟穩重,少女懵懂,難免春心萌動。
她鼓足勇氣站到他面前,少女懷春盡顯面頰,“季叔叔……”
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溫和依舊,卻笑著調侃:“枝枝想要替父還債?”
他溫柔帶笑的目光,像羞恥的鐮刀,將沈別枝從里到外剖開,無可遁形。
她突然放下了妄想,努力學習,試圖一朝兩清,遠離他身邊。
直到,她與那位陽光少年的緋色傳聞飛到男人耳中。
那日,他當著學校所有人的面,閑情愜意地踩碎少年送給她的向日葵,
將一捧茉莉強行塞她手中,露出一個她從未見過的笑,在她耳畔輕聲低語:“渾身上下都寫著我的名字,還敢招惹別人?”
沈別枝慌地后退,腦中閃出某些支離破碎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