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麥粥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舒華,是不是跟你那些藝人的私生粉一樣?”
“……”
李佳芮自顧自地走進來,大概是怕群毆,也沒把門帶上,那倆小姐妹到底沒沒敢進來,站在門口時不時張望一眼外面,好準備打起來后隨時喊人。
與祝染隔著酒桌站定,李佳芮從手里的硬紙袋里掏出個絲絨盒子推到祝染面前,看著她。
被當耳旁風(fēng)忽視的秦昭忍不住了,可不管紳不紳士,張口就來:“拿著你的東西趕緊——”暴躁的聲音說到一半,瞧見她拿出的絲絨盒子,話音一轉(zhuǎn),“誒???”
他懵懵然地看向祝染,這姑娘到底啥事意思?
盒子上的logo這里的人基本都認得,家喻戶曉的高奢品牌,陳舒華也認識,自己有一條這牌子的項鏈,之前還借給旗下藝人紅毯上用過。
祝染抱著手臂冷冷睨她一眼,任秦昭抄著能害死貓的好奇心打開盒子,一條限量款項鏈,價值不菲。
連她都忍不住神色古怪起來,上下打量李佳芮,非常誠懇地問:“你是不是有病?”
誰挑釁情敵,真送這么大禮的?
雖然比這更珍貴的東西,家里都堆成了山,但這東西送情敵,多少有點兒缺心眼兒,李家的家底兒恐怕不夠這姑娘敗。
瞧他們的神色,李佳芮并不為祝染的話生氣,反倒覺得終于壓了她一頭,語氣挺輕快:“我是幫周總送的,送輕了,當然會降低他的格調(diào)啊。”
這話說的,好像她才是周乾未婚妻。
有病。
“拿著你的東西趕快滾,別什么垃圾都往我眼前扔。”祝染拎起項鏈跟盒子一齊向她扔去,扔完覺得不夠,將禮袋也扔出去,滿口不耐煩:“喜歡周乾就去討好本尊,勾引他跟我取消婚約不就好了,老跟我作對有什么意思?”
男人招的蜂惹的蝶,就去找男人,最討厭女人跟女人嘰嘰歪歪,搞得像那菜市場哄抬豬價的大媽。
秦昭理所當然接了句:“能搞定乾哥,就不會找染寶麻煩了。”
“不識好歹!”李佳芮青蛙似的大眼睛瞪他們一眼,“噔噔噔”蹬著高跟鞋氣沖沖離開,看起來倒有點兒受辱的意思了。
項鏈沒帶走,看樣子是非要將這把鹽硬敷在祝染傷口上,才作數(shù)。
祝染搞不懂這是什么路數(shù),莫名其妙地目送她消失在門口,又嘀咕了聲,“有病。”說完,她踢一腳秦昭,“去,撿回來。”
秦昭一臉震驚,她理直氣壯:“有大冤種白給,不要白不要。”錢又沒犯錯,為什么要和錢過不去。
她錢多不假,誰又會嫌錢更多呢?
“不是,我是覺得大小姐你的語氣不要那么像‘旺財,去’就好了。”
“……”
大門關(guān)上,不知是誰將頂燈一滅,音樂自剛剛停頓的地方繼續(xù)播放,醉生夢死的氣氛重新拉回來,大白鵝的打岔,絲毫沒影響到這群人的勁兒,好似她從未出現(xiàn)過。
喝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祝染手機響了下,周乾給她發(fā)了消息:染染生日快樂,昨天在忙。
過幾秒,接著又過來一句——
染寶的未婚夫:我馬上回來。
醉意朦朧間,瞅見熟悉的備注,祝染眉頭一皺,下意識就想將手機扔出去,關(guān)鍵時刻懸崖勒馬,本就是替身的手機險留一命。
狗男人,便宜貨,不值得。
瘋了一宿,這群人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祝染腦袋脹得不行,叫了會所的人開房,將那些個不省人事的就地解決。
陳舒華也喝了不少,安排了司機,送她回家。
不想回周乾那兒,祝染報了祝宅的地址,包括祝鈺在內(nèi),祝氏已過手三代,住的地方自然也不簡單,司機七彎八繞找到祝染家,都覺得無比有成就感。
今天周末,祝染爸媽難得都在家。
她進門,坐在全景落地玻璃底下拿著本不知道什么東西在研究的二老,非常有默契地同時抬頭瞧她一眼,同時一愣,異口同聲道:“怎么突然回來了?”
“怎么一個人回來了?”
“還沒結(jié)婚呢,自己家就不能回了?”每個字都像長了刺,逮誰扎誰。
盛媛女士取下眼鏡,板著臉,“祝染,怎么和爸媽說話呢?”
“別生氣別生氣。”祝譽打著哈哈,往樓梯處瞧了眼,一臉老好人模樣:“染染剛過完生日,別說她。”
“你們祝家人就是自私!看她被養(yǎng)成了什么樣?”
“是是是,老婆說的對。”
將夫妻兩人的一唱一和無情拋在腦后,祝染兀自上樓,裙子底下那雙腿,上樓梯的時候,不搖不晃,半點不像宿醉而歸的酒鬼。
然而,進了臥室,倒床就睡。
——
a國,這會兒太陽高照。
周乾從辦公大樓出來,外套搭在臂彎里,抬手扯了扯領(lǐng)帶,略顯松散地問了句:“幾點了?”
“一點半。”陳助理疾步跟在他身后,看了眼手表報時間,突然后知后覺的,補充一句:“國內(nèi)時間,凌晨一點半。”
也就是,離祝小姐生日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半小時,對祝小姐來說,那是一個半小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