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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還感動哭啦?”
“被光射的。”祝染端著高貴冷艷,順著這話給自己找補,“誰把燈開這么亮?”
傲嬌得要死。
陳舒華笑了出來,神色認真地看著祝染,“染寶,無論發生什么,我永遠在你身后。”
除了他,你并不是什么都沒有。
秦昭:“還有我!還有我!”
緊接著一群人起哄:“還有我們!”
“突然說這個做什么?”祝染愣了下,看了眼陳舒華,嘟嘟囔囔。
陳舒華跟他們這群人都不太一樣,比他們大幾歲,幾乎是周乾那個年齡段。
前幾年陳家就是個不如雞的落架鳳凰,幾近被擠出上層圈子。陳家只有陳舒華一個獨女,都以為陳家會在沉默中滅亡,卻沒想到這幾年誰都不抱希望的獨女力挽狂瀾,將這只要死不活的落鳳盤活了,雖然不及當年一半鼎盛,但一個姑娘孤軍奮戰,陳舒華就是圈里許多家長嘴里的“別人家孩子”。
令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么個與一眾二世祖格格不入的女強人,撇開了眾多試圖趁機投資的橄欖枝,只和祝染這個每天招貓惹狗的大小姐關系近。
“切蛋糕切蛋糕!”秦昭大大咧咧打斷她們的“深情對視”,奪過蛋糕放桌上,又折回來雙手放祝染肩上推她過去,邊口無遮攔地吐槽:“你們那樣子不知道還以為要搞百合呢。”
“就是。”祝染深以為然,回頭朝陳舒華拋了個眉眼,然后捏著矯揉造作的語氣叫她,“來吃蛋糕啦,寶貝兒~”
“哦~”一群活寶起哄。
走到她對面,隔著桌面,陳舒華高冷地講著冷笑話:“以我們的交情,以身相許也不是不行。”
“……”
“哦~”
秦昭:“那不行,這第一個輪不到你。”
呸!
“原來你們都饞我身體。”祝染頓時嫌棄靠邊,白細的手指朝他們指指點點,“絕交,通通絕交。”
口中說著絕交,如畫美艷的眉眼卻笑意連連,祝染屬于明艷類美人,五官精致且都有自己的特色,左邊眉尾下有顆小而黑的痣,身材比例又好,纖腰豐臀下一雙筆直大長腿,扔在人堆里,不出三秒,十有八l九的目光都會被她勾去。
比如這會兒,包房里的男同胞們多數都從小看到大,依然沒能免疫。
大小姐就愛被人捧著,在狗男人那兒積的郁,早被擠到犄角旮旯去了。
極為寬敞的包房內,音樂迭起,杯盞亂晃,香檳四濺,一群人哄哄鬧鬧地剛進入狀態,下一秒大門毫無預兆地被推開,門口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秦昭心說完蛋,嘀咕道:“我也沒喊她啊。”
果然,祝染被捧起來的興致滅了大半,瞬間冷臉,話里帶刺兒地開口:“你來做什么?”
門口的女孩兒像只趾高氣揚的大白鵝,揚著長長的頸,手里拎著硬紙袋,恨不能用鼻孔看人,語氣與祝染是如出一轍的張揚:“怎么?不歡迎我?”
正是祝染從小到大的死對頭情敵,李佳芮。
作者有話說:
都是錯過,粥個人覺得沒忘比直接忘了還傷人
別怕,李佳芮算一個比較復雜的人設,不是單純情敵什么的。
粥:唉,好想劇透,封嘴。
第5章
包房內默契地安靜下來,剛調好的昏暗燈光曖昧,被突然亮起的大燈打碎。
兩位姑娘一內一外地對峙,李佳芮身旁還陪著倆撐場子的小姐妹。
李佳芮屬于嬌小可愛那類姑娘,硬充著張揚的調子,就像穿了雙不和風格的高跟鞋,被祝染天生的氣場輕巧蓋過。
氣場是一種玄妙的東西,無聲宣判場內選手的輸贏,李佳芮知道自己在這塊兒比不上她,因為她沒法像祝染那樣敞得開。
只有少數人知道知道,祝染十八歲,家里就把前十八年屬于她那份的分紅毫無保留地一股腦全給了她,那之后每年公司的分紅也直接給到她賬上,祝家給了她足夠肆無忌憚的自由。
所以,她才嫉妒,更嫉妒她能和那人理所當然地親昵。
“誰說我們不歡迎?”祝染斜睨著她,連正眼都不愿意給,踢了腳旁邊的秦昭:“人說我們不歡迎呢,肯定是我們不夠熱情。”
秦昭與余下一群人紛紛對視,跟捧哏似的,拿出歡迎世界冠軍的氣勢,氣如洪鐘地齊聲道:“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比剛剛唱生日快樂歌可整齊多了。
“滿意嗎?”祝染坐沒坐相地靠在沙發上,撐著下巴,開口是直白不掩飾的譏諷:“某些人能不請自來,我們有什么不敢歡迎的。”
這是在罵她不要臉。李佳芮強忍著這口氣,哼了聲,突然笑了,語調有點高昂的得意,“聽說周總又出差了,我來幫他給祝小姐送個禮物。”
話里不難聽出,這才是她今晚的目的。
聽就是來找茬兒的,氣氛倏地拔劍弩張起來,包房里的,連大老爺們兒都被氣得面紅耳赤,但他們不好跟女人計較,假裝耳邊飄過一個屁,跟旁邊哥們兒碰著杯,心不在焉地灌酒。
祝染臉色沉得滴水,略帶攻擊性的眼直勾勾地盯著對方,像在思考沙包大的拳頭該從哪兒下手。
秦昭看“偷窺狂”的眼神覷李佳芮,悄咪l咪地在她旁邊嘀咕:“乾哥干啥她都知道,好變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