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65章
他站在原地盯著梁幕梁幕,恨不得直接盯出來這人又窩藏了什么壞心思。
梁幕剛才那么冷淡,現在又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一定是下了什么套。
蕭舍繞著他轉了半天的圈,梁幕也不過是伸手把房間溫度調高。
蕭舍:...
系統看人還沒降下來的指數:【你再這樣我要強行打鎮定了。】
梁幕不在意地在沙發上,甚至放松地往后躺了躺,那動作的意味分明是:打吧。
他和在蕭舍面前的樣子截然不同,一舉一動都透露著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只是嚇唬人的系統:【...我去給你盯著人,你冷靜一下。】
梁幕搖搖頭攔下了它。酒桌上的事情自然會有人給自己匯報,但是有些問題還沒解決。
不管是系統回收還是羅家的事都沒有結束。梁幕道:半路失蹤不是他的作風。
系統:【不要悲觀。我說了,對同一具身體的爭搶是正常的,你只能相信他。】
梁幕手撐著臉頰思索著什么,神色是有點兒迷茫的。
相信蕭舍?
從自己找不到蕭舍那天起,他在自己心里就沒有任何信譽度了。
蕭舍在一旁用手給他扇扇風當做降火:我也沒辦法。
梁幕收回思緒,抬起頭說:不過沒事,這些事只差個收尾,我來也是一樣的。
蕭舍一怔,還沒從這話中砸吧出別的意味,他的靈魂就感受到一陣強烈的牽引力,等視線重新恢復清明,他已被拉回了原主身邊。
屋內的對話還在繼續。
【宿主。】女聲說:【雖然我現在是輔助系統,我還是要告訴你一切違法行為都是不可取的。】
難以想象再失去了蕭舍一次的梁幕會干些什么,她身邊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梁幕身為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尤其是在另一位氣運者羅纖自甘墮落的情況下,他的一舉一動都會牽扯到世界的穩定。
梁幕被系統念叨了不知道多少次,自然很明白她的意思。
我沒有違法。他移開視線淡淡道:他們才是。
室內靜了一會兒,門口突然響起敲門聲。
梁幕似乎早有所料,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擰開了門。
門口站的是羅纖手下的那個男人,他和梁幕差不多身高,門一開兩人就對視上。
等你好久了。
兩人對視著,竟是分不出哪個更冷淡。
梁幕朝一旁推開,給他讓了個進門的位置:進來喝一杯?
不用。
男人拒絕的聲音和在羅纖面前相差無幾:我不多留,只是來告訴你羅纖已經勸了兩個股東倒戈,你自己看著辦。
兩個大股東,占了你手里將近百分之三。
他語氣里難得帶上了點個人情感。
自己與梁幕幾乎是從小比較著長大的,哪怕現在男人被系統淡化過感情和主觀意識,他仍舊對看梁幕的笑話很感興趣。
百分之三已經是大頭,梁幕聽著卻面不改色。
他抬起頭問:真不喝一杯?
男人盯著他看起來情緒正常的臉色,直接進門。
吧臺上很敷衍地擺了兩個玻璃杯。
男人也不嫌棄,走過去拿了瓶紅酒。
木塞從瓶口蹦開,酒瓶傾倒,紅色的液體潺潺地流進兩人的杯中。
見人半天沒有動靜,男人把酒杯往他面前一推。
淺淡的感情讓他沒有太多的同理心,一開口就是犀利又刻薄的問話:被同一個人耍了?
他算是為數不多知道梁幕以前和蕭舍的事的人了。
梁幕聞言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他什么時候耍過我?
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他沒有閑心去關心梁幕的感情生活,兩人只提了這么一嘴,話題又轉移到羅纖身上。
羅纖仗著系統能力胡作非為,現在事情一個個被揭開,她的生意到處都出了岔子,就像個漏勺一樣補不起來,只能靠反咬梁幕來東山再起。
羅纖肯定沒有想到,在你身上留下自主意識,居然是她出的最大漏洞。梁幕道。
羅纖十分倚仗男人身為繼承人的能力,卻出于當初說不清道不明的征服欲讓男人留下了自我意識。
男人掃他一眼,將杯放在嘴邊喝了口:我也沒有。
梁幕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忽然嗡嗡震動,將酒液沿著杯壁震出圈圈波瀾。
梁幕拿起來看了一眼,接通了聽那頭的匯報:喝醉了?
看來是蕭舍的事情,喝醉了好辦。
男人挑了下眉,伸手輕輕同梁幕碰了個杯。
那頭不知說了什么,梁幕低聲應了幾句。他古怪地回視男人一眼,等把這通電話掛了,重新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對面響了幾聲才接起來,中年男人的語氣里也帶著點微醺的醉意:喂?梁總?
是我。他語氣里帶著笑,眼底冷的直掉冰碴:不知道蕭舍在不在你那兒?
我真不知道啊,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那頭連連否認,背景還是嘈雜的勸酒聲,梁幕確認了一遍,才把電話掛了。
他起身去鏡前理了下自己的著裝,離開前瞥了一眼男人:喝完你就可以走了。
男人喝完了杯里的酒才離開。
梁幕心情看起來很不好的樣子,嘖,好想看熱鬧啊。
他這念頭一閃而過,又在劇烈的心緒中慢慢平靜下來。
***
原主已到了一家酒店內,蕭舍幽幽地跟在人身后打量。
不知道這群人是怎么在這里找到這么具有國內氣息的地方的。
原主穿過一個個鍍金獅子,最后在锃亮反光的大理石地板面前停下。
找到了房間號,原主剛推開點門,喧鬧的玩笑與勸酒聲便從門縫飄了進來。
原主走進去,里面的燈光比外面更暗些,各色彩燈反著光往人眼睛里鉆,里面煙酒味繚繞,饒是蕭舍現在感覺不到這些東西,見到這幕也皺了皺眉。
蕭舍!你來了,坐這兒坐這兒。
里面的人熱情地招手,把走近的人喊過來坐。
原主走進,臉上帶了點兒笑。不自覺就露出些自己原來的脾性:喲,這是喊我吃飯呢,還是叫我來的會所啊。
中年男子沒想到蕭舍也是個上道的,他以為自己還得引著蕭舍慢慢玩,沒想到他這么熟悉,想必是在國內時沒少被這人玩。
想著當初自己帶人來這種地方玩還吃了個悶虧,中年男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滿。
原主走過來在各色侍應生中挑了個位置坐下,嫻熟地攬過身旁人的肩,又就著這人遞過來的酒杯喝了口,舒服地舒展身體嘆息一聲。
中年男子問:怎么,這不比在家里舒服多了?
原主從鼻腔里哼了個含混不清的音出來,整個人幾乎要陷進柔軟的座位里。
中年男人見狀笑了,在身邊侍應生的身上揉了一把,又拍拍人的大腿:還不快去陪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