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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留在原地的原主:???
蕭舍:哦豁,真生氣了。
等他終于回到酒店,打理好的外形已經(jīng)有些狼狽。
原主進了梁幕定好的套房,怒氣沖沖地往客廳里的沙發(fā)一坐。
梁幕是什么意思?自己身上就一部手機,國外根本沒什么掃碼付款的功能,他走了很遠,才找到加可以兌換現(xiàn)金的銀行。
什么東西!給他臉了這樣把我丟下...
他正抱怨著,沒想到一邊的房間突然傳來梁幕的聲音。
你說什么?
原主以為自己幻聽了,直到看著梁幕從臥房出來,身上還帶著洗浴后的水汽。
他打濕的眼睫濃密漆黑,抬眼看過來時,更是像是能直接看穿所有偽裝。
原主被他這一眼看的心神一震,強作鎮(zhèn)定道:這不是我的房間嗎,為什么你會在這里?
不是你要求的?
梁幕垂下眸子,手上用浴巾擦拭著濕發(fā):出行都要和我住一個地方。
原主在心底痛罵情侶狗,面上還不得不擺出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啊對,我沒想到出公差也要。
公差私差有什么區(qū)別。梁幕擦完頭發(fā),眼皮一撩,將半濕的浴巾往旁邊一放:反正都是我的公司。
原主被他這財大氣粗的話一哽。
梁幕不怎么說這種話,但是說出來幾乎讓他嫉妒的眼睛滴血。
他忍了半響才讓自己的語氣正常起來,裝著不在意道:也對,你隨便造吧。
梁幕聞言似乎笑了下。
他倚在沙發(fā)扶手,解開的襯衣扣子露出點鎖骨,顯得模樣清瘦。
當初不是你不想要?梁幕問:現(xiàn)在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原主:我明明想要死了。
他深呼吸了幾口,才按耐住內(nèi)心洶涌起伏的情緒:我要來干嘛,還是你拿著吧。
得到意想之中的答案,梁幕很快移開目光,隨意道:讓系統(tǒng)自己玩?反正住在一個套房里。
原主當然求之不得。
他答應完這個請求就大步走到露臺,和梁幕呆在同一個空間實在讓他有些裝不下去。
沒過多久手機響了起來,是個沒有備注的陌生號碼。
原主心情不佳,接起電話也是一陣不耐。
喂?誰啊。
那頭的人接聽的聲音頓了頓,似乎沒想到這頭這么大火氣:蕭總這是小情侶吵架了。
原主連忙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語氣。
沒有。他換了只手那電話,解釋的很欲蓋彌彰:就是陪他逛久了,有點累。
想不到梁幕也是這么會折騰人。
那頭的中年男子看著自己手下傳回來的照片,蕭舍滿臉陰郁地在路上詢問,梁幕不知道去哪里了。
走這么遠,能不累嗎。
中年男人沒有戳穿,笑瞇瞇道:總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才不會恃寵而驕。
原主被他說的意動,又畏于梁幕的強勢,聲音變小了點。
他伸手捂住聽筒,嗓音低低地問:怎么說?
中年男人打從心起瞧不起蕭舍也變成了一副怕老婆的樣子,語氣還是樂呵呵地道:冷他一段時間就好了。不如你天晚上和我們出來,保證有樂子。就留他一個人。
原主猶豫道:這樣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中年男人語帶不攢同問:難道你也怕老婆?
原主精神一振:怎么可能!
那就是了。中年男人接話,道:雖然你們都是兩個男人,但是梁幕這也太小家子氣了,你得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不然他以后還會爬到你頭上。
原主動搖了一會兒,轉(zhuǎn)身看梁幕完全沒有關心他的意思。
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原主一咬牙,下定決心道:行!你說在哪里吃飯,我一定過去。
梁幕坐在沙發(fā)上,在和他的系統(tǒng)聊天。
聽到系統(tǒng)報告原主干了什么,他拿水杯的動作微微一頓。
答應了?
他將水杯輕輕放在自己面前的小幾上,俊朗的臉上染上些陰郁的陰影:你說蕭舍答應了?
【嗯。】女聲:【不要擔心,說不定蕭舍只是為了你...】
她說這話有點心虛,梁幕問她:你也察覺了,是不是?
女聲沉默了,自己之前雖然一口否認了梁幕的猜測,但是現(xiàn)在事實擺在眼前,她也不得不承認...
那人回來了。
梁幕微微在沙發(fā)上坐直,垂下的眼睛里是一片黯淡。他輕輕地說:他又不見了。
女聲:【說不定這只是正常替換,畢竟要爭奪身體總有上下之分。】
她試圖防止梁幕干出什么瘋狂的事情后。
梁幕聽了,難得地坐得一副沒有坐相的樣子,修長的腿一條蜷縮起來,一條踩在柔軟的沙發(fā)上,手指輕輕在膝蓋上敲打著,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系統(tǒng)有點慌了:【檢測到心率不正,心率過快...你冷靜一點。】
梁幕伸手搭上的沙發(fā)的椅背,他沒有接系統(tǒng)的話,視線緊緊跟著進門的原主。
原主答應完后心情愉悅,哼著小調(diào)推開玻璃門。
見人盯著自己,慢慢放下手機:怎么了?
梁幕裝也不愿裝,語氣冷淡道:你要出去?
原主撓了下頭,感覺這不是蕭舍習慣動作后又很快放下了。
是啊。
那你最好不要去。梁幕打斷了他,他從沙發(fā)上走出來,修長的身影帶著沉沉的陰影。
他走進原主面前,盯住了那雙陌生的棕眸,重復道:為了我們都好。
原主緊緊握住了手機。
聽梁幕的語氣,他想起電話里男人說的話,臉上登時露出個氣極的表情:你管我?
我想去就去,你的手是不伸得太長了點?
國外一向是蕭舍的主場,當年蕭舍打點好一切后消失不見,自己也只是單純地呆在國內(nèi)發(fā)展。
他在國外這些人的面前主動性實在不大,梁幕實在不能放原主出去作亂。
蕭舍想通這些,上前摸摸人的背說:別氣,這你一看就知道不是我嘛。
沒有別的理由,梁幕只能看著原主囂張地離開。
他見人離開,把手上的水杯往桌上輕輕一放,手指搭在桌面上站了一會兒。
蕭舍和梁幕并肩站著,看他陰沉下來的臉色
沒事啊,沒事。
蕭舍靠過去,縱使梁幕聽不見,他還是輕輕地在人耳邊安慰道:我在呢,不會出事的。
梁幕聽不見他的聲音,盯著水杯中的波紋一圈圈漾開后恢復平靜。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都說了最好不要走。
蕭舍:?
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