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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舍看著主腦的光漸漸陰下來,他感嘆道:這么打時間差也可以。
【不然呢?我會預言?】
蕭舍一怔,耳邊接連傳來男聲。
那是很有磁性的男聲,說出的話卻不那么友善。
他腦子里忽然憑空多了個記憶,是自己在飛機上苦惱坐哪時聽見的聲音,那個聲音說
【說不如去睡貨倉。】
蕭舍:在飛機上的也是你?
男聲:【不然?】
【我現在很后悔,就該讓你去坐貨倉。】
蕭舍眨眨眼沒接話。
【既然想回來,總得把事情弄清楚,有的沒的就不要多想。】
一道男聲傳來,帶著淡淡的不耐與困倦。
蕭舍一時間覺得這道聲音十分耳熟,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是當初主腦的聲音。
沒有追究記憶不見的事情,他看著面前已經結束的一幕,又看看自己仍舊留在這個空空的界面里,挑了挑眉:我又害你加班了?
【原來你有自知之明。】
主腦的冷言冷語和女聲有異曲同工之妙。
蕭舍心想怪不得女聲可以成為它手下的得力干將,還沒腹誹完呢,就聽主腦冷冷道:【我提醒你,我可以受到你的內心想法,不用任何權限。】
蕭舍嗶嗶:人工智能真可怕。
【我們是自主衍生的智慧生物。】主腦
蕭舍:好吧。
他沒忍住又補了句:智慧生物也不是不恐怖啊。
主腦:?
他冷靜了一兩秒,才讓自己不要隨便對外來靈魂動粗。
蕭舍微笑道:績效很重要吧。
主腦一怔,這下他是真真正正地嚴肅起來了:【你在反向偷聽我?】
據你說的,我是高位面生物,這也不是你的屬地,這里應該是借我的記憶和你的數據搭建起來的,我當然可以這么做。
蕭舍這無孔不入的觀察和恐怖的行動力簡直讓主腦記憶猶新。
他邊加強自己的防火墻邊回憶。
當年也是自己和他談判的時候被抓住這點,沒想到就算忘記了當初威脅的事,蕭舍還是能重新捉到。
等加強完,主腦又在心里罵了幾句,見蕭舍沒有反應,正略感欣慰,就聽蕭舍說:原來我以前也干過這事。
這樣的話不如我再開個條件?
主腦不知道自己怎么會以為這人過了七八年回來就會變得成熟。
他反省了一兩秒,隨后道:【不行,相關的權利你已經在當年就進行兌換了。】
蕭舍笑瞇瞇道: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讓我那具身體多停留幾年?
你們的工作這么差,讓非法系統鉆空子,還讓我失去了記憶。蕭舍說:不打算補償我一下?
隨著他的話,主腦的氣壓越來越低,蕭舍卻一點兒都沒感覺到一般:不會很過分的。
主腦一點也不相信:【你不用說。】他冷冷道:【籌碼我已經開好,你不接受就沒有下文。】
蕭舍被他的強勢一窒,聳了下肩:那你說。
我幫你恢復記憶,等結束后會給你新的身體。
原主那具身體...
主腦道:現在算是你們的結合體。
他聲音帶上了些厭惡:【這就是叛逃系統的惡心之處,讓一個天然的人體和道具結合,弄出來的東西不人不鬼。】
...我沒聽錯,你在內涵我也用過的身體。
主腦厭惡的語氣一收,擺出一副我沒有,你別瞎說的樣子:所以我會負責收走他身上不科學的地方,違法系統也不會放過。
蕭舍說:那可以,我還蠻輕松...
【你輕松個嗶嗶】
他隱約聽到了個臟字,皺起眉道:你是不是罵人了,我要舉報你。
【處理結果:無效。】主腦實時處理了他的舉報,又說道:【你負責幫我在這個世界掃尾。】
他身為主腦,雖然能量巨大,卻不能對各個未免投以太多的關注,否則就會導致未免的失衡崩潰。
蕭舍想也不想地答應了:行。
主腦有些詫異他的爽快,畢竟自己在蕭舍這里,也沒有討到便宜的份。
蕭舍:你也辛苦了,我可以幫忙也是好的。
主腦不相信他的好心:【如果你把打算說出來,我不會阻止。】
蕭舍知道這種智慧生物對自己說出的話多有必須遵守的強迫癥。見他的樣子,好心地解釋: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羅纖手上那個系統也得被處理吧?
主腦隱隱約約生出點不好的預感:【嗯。】
蕭舍把話說下去了:這樣的話,世界上就梁幕一個氣運者了,多我一個正好平衡啊。
主腦不敢置信道:【你不打算回去了?!】
他不敢相信蕭舍可以拋棄現實世界的父母與事業,就為了梁幕。
昂。
主腦不能接受蕭舍這句話,飛快道:【你在那個世界生活了而二十多年,你就這么扔下了?】
蕭舍被他激動的樣子嚇了一跳:不然我能怎么辦?
主腦:【那你也不能說不呆就不呆了。】
要是高級位面因為異常因素搞崩了,自己的工作量才是真的增加。
蕭舍:沒什么影響吧...
【不行。】主腦想也不想:【到時候我來負責兩邊的平衡,你必須回去!】
可是梁幕
【梁幕也是我管的。】
主腦說完,才發現蕭舍好像是在給自己下套。
【你...!】
不多說謝。蕭舍笑笑:麻煩了啊。
主腦難得地察覺到了平靜以外的情緒,他咬牙切齒道:【蕭舍...】
蕭舍:略略略。
第64章
雖然是被主腦扔出來的,蕭舍的心情還是愉悅了不少,他跟著梁幕的腳步往路對面走。
原主好不容易也跟了上來。
他走在后面,粗暴地拖著手里的行李箱,一邊惡狠狠打量著梁幕的背影。
就是蕭舍太寵著這人了,才輪得到他來給自己擺臉色。
正想著,看梁幕徑直往路邊停的車走去,假忙跟在一旁裝成蕭舍的樣子好聲好氣地哄著。
我錯了行不行?你別生氣了。我下次一定不隨便開口。
兩人一直走到停在轎車前,梁幕也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司機是提前安排好的,見兩人都過來,下車嫻熟地幫他們放行李。
原主已有些不耐,被梁幕晾得臉色陰陰的,正放完東西也打算坐上車,
誰知梁幕看也沒看他,居然叫司機直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