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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他頭疼地捏了捏鼻梁,嘀咕道:最近怎么這么愛發(fā)呆。
小球忽然從身后的抱枕下鉆出來:【宿主最近沒休息好吧,要不趁現(xiàn)在沒事快去補個覺。】
蕭舍:是么。
他隨口應到,起身去收拾起進門時放下的東西。
小球繼續(xù)勸說道:【宿主不睡一下?昨天弄到好晚呢。】
蕭舍沒理它,慢條斯理地拆著盒子:系統(tǒng),我記得我也有隱私權限這個選項?
系統(tǒng)遲疑地回道:【是的。】
很好。蕭舍淡定道:我說我怎么總覺得有人看著我睡不好,原來是你搞的鬼。
小球:???
蕭舍鎮(zhèn)壓下它的抗議:關掉你的實時監(jiān)控,快點。
小球掙扎道:【但是宿主,我要對你負責啊。】
負什么責。蕭舍道:再這樣下去我先被你負責的神經衰弱了。
最終經過一番理論,小球灰溜溜地關了權限。
蕭舍坐回沙發(fā)上把弄著手機。
哪怕他說服了小球,臉上也不見什么欣喜。
他坐在沙發(fā)上直接給梁幕發(fā)了條消息:想找我的可以自己來說。
梁幕那邊幾乎是秒回:嗯。
那我們見面吧。
第30章
蕭舍盯著手機,回復道:什么時候有空?
他手上的消息還沒發(fā)出去,那頭梁幕直接撥了個電話過來。
接通后,蕭舍慢吞吞地重復了一遍問題。
梁幕那頭道:現(xiàn)在。
現(xiàn)在?蕭舍道:你在哪。
梁幕:家里。
家里?
蕭舍心道正好。
他將手上的盒子拆了,拿出個手心大小的黑色方塊,順手放在了桌上。
他用手機發(fā)了條消息,隨后起身出門:我來找你。
***
陳長嚴拿著袋子匆匆走出了門,一路提到了車上。
見人上車,手上還提了個看起來該在垃圾桶里的東西,豐稷表情糾結道:這是蕭舍送你的禮物?
陳長嚴緊緊攥著袋口,活像在怕里面的東西自己跑出來。
豐稷看他如臨大敵的表情:蕭舍送了你一只鳥?
陳長嚴緊張的情緒被他攪得亂七八糟。
他瞪了一眼手握方向盤上的豐稷:送你個頭。
他說著將袋子里的東西都倒在了座位上,里面全是被做過記號的文件,足以見當時看的人是多么用心。
豐稷看他的動作,更為不解地問:你這是?
陳長嚴沒回答,他挑出自己隔著袋子看了眼的那份,拿近了仔細地讀一遍。
隨后表情嚴肅地抬起頭來:完了。
他難得這么正經,豐稷將車速放緩了些:到底怎么了。
陳長嚴將紙張往他這邊一放,示意他看內容。
上面這個子公司的名字不就是梁哥之前讓人查的公司?
他表情復雜,好像勘破了什么機密。
豐稷心里咯噔一聲。
梁幕在陳長嚴心里的形象一直都光明又磊落,這時看到這份文件,還不知道陳長嚴內心該怎么奔潰。
但這又是個自己能把梁幕的位置取代的好機會,他忍不住內心生出了些竊喜。
將車停在了路邊,豐稷問:這東西你哪里來的。
廢話,蕭舍的啊。陳長嚴將東西收完:看樣子應該是他在查自己家的事情,然后查到了這個公司。
豐稷又問道:所以你為什么說完了?
陳長嚴嘖嘖道:梁哥可是查過這個公司的誒,蕭家怎么可能還會有事,剛才我不白操心了嗎。
他說的篤定,反而叫豐稷沉默了一會兒。
你沒發(fā)現(xiàn)蕭家現(xiàn)在一點好轉的樣子都沒有嗎。蕭舍那個哥哥,現(xiàn)在都快直接被送精神病院了。
陳長嚴:可是梁哥...
他止住話頭,轉念一想。
的確,梁哥如果想幫忙,要幫早幫了,不會放任蕭家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陳長嚴臉上胸有成竹的笑容漸漸沒了,他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錯愕道:梁哥是故意的?!
豐稷欣慰地想陳長嚴的智商還是沒問題的。
他目光移到身邊人面上,見人的反應,內心逐漸生出點兒不好的預感來。
只見副駕上的陳長嚴表情逐漸失控,就好像豐稷已經把車飆到了三百碼,讓他的驚恐都成了一片模糊。
難道是他們感情破裂了,梁哥想把蕭舍當成金絲雀養(yǎng)嗎!
然而他們的車還安安靜靜地停在路邊。
豐稷因為他這罕見的腦回路沉默了很久,震驚之余又覺得有幾分可愛。
他摸摸陳長嚴的腦袋夸獎道:想的不錯。
他反問:但是之前梁總和蕭舍的相處,有哪里不像金絲雀呢。
陳長嚴理直氣壯:拜托,蕭舍以前那個臭脾氣,除非你說梁哥是那只鳥還差不多。
再說了,哪個職業(yè)金絲雀看得上蕭舍,還不如選我。
豐稷笑容消失,他盯著自己手下的腦袋,鏡片后的眼神流露出一絲危險:你想養(yǎng)金絲雀?
昂?
陳長嚴沒察覺他的警告,反而抱臂往椅背上一靠。
有看對眼的話,不介意啊。
他說著側身離駕駛座遠了些,斜眼看豐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事了。
...
豐稷沉默了一會兒,當做沒聽見地發(fā)動了車。
豐稷?回話啊。
喂!你以為裝沒聽見就行了?
...
***
梁家,
蕭舍還沒摁門鈴,只覺得面前一陣風掠過,梁幕家的大門就已經打開了。
原來梁幕已早早等在了門口,等人一到門口就開了門。
他正站在門邊看蕭舍,手握在門把上,腳上踩了雙毛茸茸的白色拖鞋:你不是知道密碼嗎,還敲門干什么。
開得了門的可不是自己。